跳转到主要内容
金园

第六十三章,不知所措

大人,你的媒运到了! · 千池

墨身影怔了怔,道:"我自有分寸,不劳你操心。"

第二日任鸢飞去了安府和安亦瑶沟通,让她务必将玉公子看好,同时要求他爹给他另置房间休息,任鸢飞只道她要出去几天,会在她的婚期之前赶赶了回来,也请安亦瑶务必将玉公子留到彼时候。
任鸢飞找到镇上最好的大夫,知道了治疗长期瘫痪的腿疾除了针灸之外,还有一味必不可少的药材,因药材生长的地方实属难得,一般人难以采摘,因此许多断腿,瘫痪之人也只能饱受痛苦,不得其治,更主要的是那种药材百年难得一见,周围有毒蛇猛兽出没,异常凶险。那位医者也只是在泛黄的古书中看到过记载,也未见过真实的草本。
大夫只为任鸢飞提供了一人大概的摸样,颜色和味道,况且那种草植只长在春末,现在已然初夏,也不明白还有没有。
任鸢飞也想不了太多,只好带了采摘的工具,又让老太医配了些许解毒的药丸,又买了些许干粮,穿了一双厚实外面镶了铁的布靴,就往城郊的伏羲山去了。
塚胥草要么长在千年古木下,要么长在寒潭峭壁中,这种草药甚是罕见,药效惊人,能够通过人体穴位和肌肤渗入病灶,温脾强肾不说还能有效愈合筋骨清楚淤血循环障碍,有再生功效,价值千金。
只不过这种奇异的草药往往有着自身的甘香容易引来毒蛇毒虫的觊觎,鲜少有人能够活着采到此药,任鸢飞去了简直是送死。
但不去送死,她也想不出甚么别的法子来挽回几年前的失误对玉墨造成的伤害。
这样欠着他终是不妥。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如她所料,塚胥草是万分不好摘的。光是找到这株草植就花了她五天的时间,她先是去了千年古树下,寻觅无果还被毒草割伤,复又去了悬崖峭壁,下面是万丈深渊,她带去的绳子绑在临崖的大树上,另一端套在自己腰上,绳子还未放出三米,绑在大树上的绳结就松掉了!若不是她还带了铁抓手,估计这会儿早已命丧黄泉了!
她晃荡在半空中,崖壁上空无一物,连颗草也没有,光秃秃的,手和脚都没有能借助力气的攀爬点,烈日当空,晒得她头晕,豆大的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她咬紧牙关,干涸的嘴唇已经起皮裂出一道道小口子,汗水滴在唇上生疼生疼的,难道要空手而归吗?
她不甘心,勒着绳索的手已经磨出了血,手掌上火辣辣的,即便这样,她还是鼓起勇气,又往下下滑了几米,她想着,若是还找不到,她恐怕也只有放弃,另想他法了,就在她恍惚之际,忽然看见不极远处的崖壁上有一簇火红的植物,根须甚是纤长,她摆了摆手,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太远了,她根本看不清楚,她只能算计着达到那株植物的距离,紧接着攀上崖壁,又重新吊绳下来,如此小心翼翼的折腾下来,早已日落黄昏。
靠得近了,她才听到下方不断传来"嘶嘶"声,她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不敢轻举妄动了,敏锐的直觉告诉她,下面一定有蛇!她固定好自己的位置,再仔细往下面看,不看还好,这一看一股冷气立刻自脚底透上脑门!
刚才她所注意到的那一团火红的植物原来是一大堆蛇群!
各色各样的蛇堆满了那片小领域,有三角脑袋、红脖颈、短尾巴的,有椭圆脑袋、身上有一道道白圈的,有脑袋顶上有成队排列的大鳞片、双目后面有一条黑纹的……
​‌‌​‌‌​‌
任鸢飞头皮一阵发紧,头发刷地竖起来了,一股冷气,从脊梁骨传到脖子,过电一样在全身扩散开。此时,她的心又慌又乱,像小鼓一样,咚咚乱跳。
那群蛇好像在餐食或者享用着甚么,都扎成了一团,把中间围得密不透风,任鸢飞哆嗦了一下,刚要转身离去,突然想起临走时老大夫的话,塚胥草自身散发着一种馨香,令蛇虫鼠蚁欣然向往。
难道……她的心猛一咯噔,脑袋轰的一声像要炸了开来。
请继续往下阅读
难道那里就是她要找的东西?
冷汗把汗湿的衣服紧贴在脊背上,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
她苍白着脸,倘若真的是这样,那她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她颤抖着拿出怀里的火折子,将事先准备好的硫磺撒下去,最后又用藤条烧火将那些蛇驱赶开……
那些蛇相当的凶残顽固,任鸢飞和它们斗到半夜,才勉强接近了塚胥草。她千辛万苦,拼了老命将剩下已经有些残败的塚胥草连根拔起,只是她太在意塚胥草了,未曾料到脚下还有一条顽蛇不肯离去,上来就给她招呼了一口!
任鸢飞立刻自封了穴道,以免毒液蔓延,又旋即服下大量的解毒丸,她将塚胥草揣在怀里,攀爬着上了崖壁,几乎已经透支了她所有的力气,最后她晕倒在下山的路口,若不是师爷早已命人去山里找她,她怕是一条小命就交代在了那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师爷找到她时,她的脸都黑了。
若不是她事先吃了解毒丸,剩下一口气在,师爷都要吓死了!
好书不断更新中
随行被强制带来的大夫打着瞌睡恭候在一旁的马车里,发现她后,大夫立刻开箱为她诊治。
幸好毒液蔓延不足一个时辰,否则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任鸢飞醒来时,发现是熟悉的床榻,她就知道自己的这条命算是捡赶了回来了!
​‌‌​‌‌​‌
一旁的司徒君知道她醒了,他搁下手中的书卷,神色沉缓:"醒了?"
任鸢飞颤颤巍巍扭过头,注意到他的那一刻,她有些恍惚,又有些伤感:"这……这怕是在梦里吧?"
他静了瞬间,窗外不知几时下了雨,连空气都凉飕飕的,司徒君嗓音喑哑:"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任鸢飞傻乎乎的注视着他,鼻子一酸,眼眶一红,她挺住,看着司徒君即便几日没有休息好,依旧挂着一副好皮囊,勉为其难的欣慰了一下,美男不愧是美男,憔悴起来都比一般人好看。
见他一身白衣胜雪的长袍,墨玉倾发,仿佛天山上的雪莲,孤高又寂静。和他待在一张床上,她都觉着亵渎了他。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精彩继续
一眼万年只不过如此。
"你在想甚么?"
清冷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响起,任鸢飞一个激灵,猛地回神,入目的是司徒君担忧的望着她,再度加重语气道,"身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就是……"她原本想说可能吃了药,有点嗜睡,但注意到他脸色黑如锅灰,她立刻道:"没……没有。"
"你摘塚胥草的事情,师爷早已告诉我了。"
他眸光轻飘飘地在她身上一掠,语气冷飕飕的:"去之前,你没有想过自己很可能回不来么?"
显然,司徒君生气了,况且气得不轻!
任鸢飞只好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希望他此刻智商下线,能够对她怜香惜玉一番,不要再去计较她的莽撞行为,但很可惜,他这一次气得比较彻底,就算她使尽浑身解数,司徒君依旧侧脸冷漠地对着她,愈发显得不近人情。
任鸢飞小心翼翼的蹭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角:"你……你……别生气了,我知错了。"
下文更加精彩
​‌‌​‌‌​‌
他转过头冷冷地道:"你哪里错了?"
不知为何,她总觉着他不会揍她,因此大着胆子实话实说:"我不该……不该……"
她话说一半,哽咽半天,委实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也不知道司徒君究竟是在生什么气?难道是生她差点丢了性命?
看她半响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因此然,司徒君的脸色又变得难看。
任鸢飞叹了口气:"我……不该,不自量力的去找塚胥草,可……这纵然不该,却也是我欠他的……"
"不顾自己性命也要救他?",司徒君出声打断了她。
看她双眼失神,他深吸一口气:"雨停了,幸会好休息。"
司徒君背对着她,身子绷得很紧,头也不回的走了,任鸢飞没联想到他会发这样大的火,有些无措,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身影,她甚至不明白该如何开口挽留。
司徒君没走多久,雨就劈劈啪啪地下了起来。雨越下越大,转瞬间就像瓢泼的一样,看那空中的雨真像一面大瀑布!一阵风吹来,这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风吹得如烟如雾如尘。任鸢飞望着窗外的雨滴出神,风越刮越猛,雨越下越大,一道道闪电划过天空,像金蛇狂舞。"轰"一声霹雳,震得地动山摇任鸢飞吓得下意识的用手紧捂着耳朵。
好戏还在后头
司徒君走后,她闭着眼躺在床上,心里翻江倒海,如针扎一般,长这么大,她还未曾这般难过过,即便当初亲自为傅梓新缝制新衣,即便当初亲眼看着他成亲……她深深叹了口气,夜色像是要吞噬一切一般,让她想逃避,只想好好睡一觉,紧接着再睁开眼时,他还是白衣委地,墨发流泻,坐在窗畔半躺着以书打发时间。
风雨飘合,整个天地都处在雨水之中。
就在她一脸惊惧的时候,师爷推门进来,他阴沉着脸,身上有些潮湿,就连斑白的头发都湿漉漉的,显然是冒着大雨过来的,见她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师爷走上前去,面若寒潭的问:"刚才你同大人说了甚么?"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没……没说甚么呀,怎么了?"任鸢飞一脸诧异,看师爷严肃的脸色,隐约猜到了什么,急忙追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师爷看着她,欲言又止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知不明白你昏睡了多久?"
​‌‌​‌‌​‌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多……多久?"任鸢飞颤抖着问。
← 前一章 书页 → 下一章
热门好书
重生之商女为后
重生之商女为后

言情 · 35.2万字 · 连载中
同类好书推荐
阮阮星河
阮阮星河

言情 · 16.6万字 · 连载中
公主她只想称帝
公主她只想称帝

言情 · 15.2万字 · 完结
藏渊录:三世书
藏渊录:三世书

言情 · 2.0万字 · 连载中
心跳编码
心跳编码

言情 · 2.5万字 · 连载中
推荐作者
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真熊初墨真熊初墨普祥真人普祥真人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绿水鬼绿水鬼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季伦劝9季伦劝9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笑抚清风笑抚清风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鱼不乖鱼不乖喵星人喵星人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迦弥迦弥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北桐.北桐.仐三仐三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商玖玖商玖玖玉户帘玉户帘武汉品书武汉品书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