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说的每一人字,每一人音节,都会让我全身都不有自主地产生颤抖,这种颤抖并非畏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还有就是,不明白何故,在这浓郁的气息当中,我竟然修完到了一股淡淡的芳香,而这股芳香却是为我所熟悉的,因小狐狸身上也有这样的味道。
她微微颔首,徐徐后退了两步,笑吟吟地说:"既然如此,那就先供应一小碗吧。"
但此时的我并没有更多的心思去探究此物,我对着她点头说:"倘若你真的需要我的血,我能定时定量地给你供应。"
说着,她对着那装酸奶的塑料盒子凭空一抓,塑料盒子从桌面上飞入她的手中。
她左手拿着塑料盒子,对着我笑着说:"来,把手伸出来。"
我依言将手伸到她面前,并且撩起袖子。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我手腕往上的一小截位置轻微地一划,也不见她的指甲有多长、多尖锐,但就是这么一滑,我手臂上就明显感受到了微微的痛楚,紧接着手臂就划破,一股血流缓缓而下,准确地淌入塑料盒子里。
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但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头有些眩晕,并且脚下有些虚浮的时候,她则是低下头,探出粉红色杏舌,在我的伤口上轻轻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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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那一瞬间,我全身都不自禁打了一个哆嗦,身体跄踉后退两步,径自坐在了身后的木头椅子上。
再看手臂,伤口早已离奇般地愈合了。
倘若她真是狐狸精,那么找到小狐狸的概率就会大大提高,况且她都喝了我的血,看样子是极有把握能够找到小狐狸。
她呢,左手端着酸奶罐子,宛如里面的鲜血是琼浆玉液一样,靠近唇边,一点一点地饮下,左手的小拇指还微微翘起。她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魅惑至极,我甚至怀疑她也是狐狸精,毕竟能够有如此没活力的妖,也只有狐妖了。
这样一想,尽管头有些晕,但心里多少还是松了一口气。
待她将酸奶罐里的血液喝光,随手边丢入垃圾桶里,接着便回身掀开帘子进入里屋。
老板娘一进屋,我忙开口问身侧已经在吃狗粮的金毛问:"哎,这老板娘究竟是何方神圣,她真的能帮我找到小狐狸吗?"
金毛眼皮都没抬,很是随意地说:"放心吧,她要是找不到,这世上还真没人,不,没妖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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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老板娘真的是妖。
不一会儿,老板娘就拎着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出来。
我愣了一下,那一刹那还以为是我的小狐狸,但它的毛色不对。
酸奶的毛色是纯白的,而这只小狐狸的除了白色之外,还有黑色,就跟熊猫一样的黑白色;虽然外形看上去十分相似,况且个头也差不多,恰好能够装进我的衣兜里。
"喏,你的小狐狸。"
老板娘拎着小家伙到我面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我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直直地注视着老板娘。在我抬头那一刹那,发现她目光投向我的眼眸之中竟然泛着一丝丝温情,还有一种奇怪的情愫,只不过停留的时间极短,我甚至以为是错觉。
"你注视着我干什么?"老板娘的言语,略略有些急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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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这只小狐狸,不是我的。"
老板娘那性感的嘴唇勾勒起一种让人恨不能上前亲一口的弧度,笑语嫣然道:"你怎么明白它不是,我说它就是呢?"
"不可能,先不说别的,我的小狐狸它是白色的,而这只身上却有黑色的茸毛,就算是造假,这也太明显了吧?"
我一下子就从座位上蹿了起来,因为觉着她欺骗了我,说话很自然地带了些许火气。
"既然你这么说,那它就不是了。"
说着,她随手就将小狐狸抛了起来。
这小狐狸看上去很虚弱,从高空掉下来,谁明白会摔成甚么样子,我连忙伸手上前,从半空将小狐狸接住。
老板娘转过身,坐在木头沙发上,她又从茶几上,撕开一罐酸奶开始吃:"反正该做的,我早已做了。你要狐妖,我也给你找到了,至于腻要,还是不要,那就看你自己了。"
我看着怀中的小狐狸,真不明白眼下自己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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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板娘如果真是狐狸精,她一定有办法帮我找到小狐狸,可是她何故要拿一只看上去很普通的小狐狸来搪塞我?
先不说外形,我的酸奶怎么说都开了灵智,它甚至通过叫唤声来跟我交流,而我手上这只两眼无神,好像仅仅只是一具躯壳似的。
我转头目光投向金毛,金毛这时候也抬头目光投向我,笑着说:"千年白、万年黑,说的是狐妖本体的毛色。这只小狐狸虽然看上去傻傻呆呆的,但你看它的毛发黑白相间,显然早已臻入了一人十分奇妙的境界。老板娘没弄错,它就是之前腻歪在你怀里的小狐狸。只只不过,你若是想要它恢复灵智,那就要费一番苦功夫咯。"
听到这话,我的手不由得缩了缩,连忙将小狐狸捧到自己面前,仔用心细地看着它。
刚才我一开始就只关注它的毛发了,并没有用心看它的模样。其实尽管我和小狐狸相处有一段时间,但我并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用心细地观察它的外形,因为只要我一将它抱起来,用现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它,它准会给一脸嫌弃地用小爪子把我推开。
再者,当我打算拎起小狐狸,检查它的性别时,一贯在吃酸奶的老板娘突然咳嗽了几声,似乎是呛到了。
吃酸奶都能呛到,我也是服了。
"咳咳,幸会歹也是个大学生,能不能别那么猥琐?"
老板娘这么一说,我这才反应过来,也是,倘若她真是酸奶的话,那我刚才要做的彼动作的确有些太没礼貌了,就算我和她早已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但仍旧显得很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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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轻微地抚摸这小狐狸身上的绒毛,尽管颜色不同,但它身上的绒毛仍旧如同丝绸一般顺滑,触感与酸奶倒是一模一样。
我爱抚酸奶的时候,老板娘骤然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她那眼神看得我感觉心里毛毛的,特别是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双有着锐利眼神的眸子。
我缩了缩脖子,不自禁地问:"怎样了?"
"你想不想让小狐狸恢复灵智?"
"当然!"我想都没想就开口。
"我有办法让她恢复灵智,只不过这个过程会很艰辛,而且甚是危险,你敢么?"
听到她的话,我不由得笑了:"我可不会拍着自己的胸口说大话,嚷嚷着自己一定会如何如何。早从一开始遇到酸奶的时候,我就已经将它看待成自己的亲人。至于后来所发生的那些事,我自己也不清楚具体细节,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想让它记得我,明白我的存在。"
老板娘的嘴角很自然地上翘到一定的弧度,柔声说:"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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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沉地吸了一口气,看着手中的酸奶,逐字逐句地说:"我要娶她。"
"啊,太肉麻了,我受不了了。"金毛耳朵都耷拉下来,一脸"悲愤"地注视着我,"哎,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老单身狗的心情?"
"嘿嘿,情不自禁就说出来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老板娘出奇没有怼我,她轻声说:"它找到我的时候,身上的妖丹早已破碎,只剩下一人空虚的妖胎。尽管不知道它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它似乎无意中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改变了自身的形态。眼下,它早已不能算是妖了。老狗刚才说得没错,我们狐狸的毛色有一个说法,叫千年白,万年黑。修行万年的狐妖,毛色会逐渐变成黑色,只是从古到今,还从未见过全身黑色的狐妖,即便是九尾狐也是如此。因此没有人明白,它之后会演变成甚么样的形态。眼下首先要恢复它的神智,那就要喂它吃精元。"
"什么是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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