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举措倒是吓了我一大跳,难道她还怀疑上我了?
这女警即便长得很漂亮,而且身材也甚是性感,但她行事作风却是雷厉风行,边上那数个男警察都有些怕她。
我正连忙要解释,她却是对着身侧的一个警察说:"宇文,我记得你早晨和正午都有用移动电话拍过照,拿来。"
接过男警察递来手机,她迅速翻看了几张,之后拿着移动电话走到我面前,指着上面的一张照片对着我问:"此物人是你吧?"
她一靠近,一阵淡淡的香味就在鼻尖萦绕。
这种味道很好闻,况且我也很熟悉,这是栀子花的香味。
只是朝着移动电话里的照片飘了一眼,我就微微点头,尽管只是一个背影,却很明显是我。
她目光投向我的目光显得甚是犀利,就像是一把刀子,要狠狠扎进人的心口:"寇同学,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和死者欧阳娜的关系了吧?"
"警察同志,我和欧阳娜真没甚么关系。她是高高在上的校花,每天追求她的人有一大排,我呢就一穷迪奥丝,平时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是跟她有甚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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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所发生的事情,我都早已一五一十地告诉眼下的漂亮女警,可她就是不信,仍旧是用那种很锐利的眼神看着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的说法太牵强,你说踹了曾大宝一脚,救了他一命,欧阳娜才会在临死的时候瞪向你。此物说法就算成立,那么之后两次何故她都一直盯着你,而不是曾大宝?如果说是曾大宝背叛欧阳娜跟别的人有牵扯,她盯的人应该是曾大宝才是。而且,你难道没有发现,只有你出现在曾大宝面前的时候,欧阳娜才会从高楼上跳下来么?"
"我……啧!哎呀,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了。"
这件事还真没有办法解释得清楚,我急得都有些上火了,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头。
漂亮女警想了想,对着身侧的法医说:"你们先把尸体抬到停尸间,我调两人过去看守。这一次有人注视着,就不信这尸体还能不翼而飞!"
待他们将欧阳娜的尸体搬离之后,女警一把扯过我的手臂,对着我说:"寇同学,现在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你家里走一趟。"
"好。"
反正我没做甚么亏心事,家里也没有藏充气娃娃、花花公子之类的东西,很是爽快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我家离这个地方也不算太远,我骑着电瓶车在前面带路,她则是开警车在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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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家里很小,根本就没甚么可看的,漂亮女警带人进了我租住的小室内,这个地方面的东西一览无余,伸手随便翻翻就能看透。
他们翻完之后,我对着漂亮女警说:"我早就说了,我跟欧阳娜没甚么关系,当天我抬脚踢曾大宝也只是一时冲动,真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漂亮女警看了一眼左右,接着伸手在我的床板上按了按,紧接着她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坐了下来,对着我说:"你这人还挺整洁的嘛,室内收拾得这么干净,不会是和女朋友同居吧?"
我是真服了这个女人了,什么样的问题都问得出来,可我自己却偏偏甚么都没做过。
"我没有女朋友,连自己都只能勉强养活,没财物供奉给别人。"
漂亮女警骤然对着我眨了眨双目,笑吟吟地问:"真没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有。"我很肯定地摇摇头。
"既然没有,何故你这室内里面会有一种女孩子的香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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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女警这话倒是让我觉着甚是诧异,我对着空气嗅了嗅,皱着眉头说:"没有啊,你哪里嗅闻到香气了。"
这时候,那跟进来的男警察对着我说:"你还别说,真有一种味道,香香的、甜甜的,跟女孩子的香水味有点类似。"
"啾。"
这时候,小狐狸从我衣兜里蹿了出来,它就如同小松鼠一样翻上了我的手臂,趴在我的肩膀上。
我扭头对着小狐狸嗅了嗅,小狐狸则是微微歪着头,一脸疑惑地注视着我。
之前还没有发现,小狐狸身上的确有一种香味,香香的、甜甜的。
"女朋友的话,我还真有一个。"说着,我将小狐狸捧在自己手心,对着漂亮女警说,"喏,就是它了。"
漂亮女警愣了一下,之后凑过来想要嗅闻小狐狸,而小狐狸显然有些怕生,它一下子就蹿入我的衣兜里。而漂亮女警那精致的鼻子对着我的手心嗅了嗅,她呼吸的时候,有一股温温热热的气息喷吐到我的手心,痒痒的。
我没有解释这是我家小狐狸特有的体味,沉默着糊弄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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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点头:"果然是小狐狸的味道,你这人也真是,竟然还给宠物喷香水,就不怕它得病?"
恰时漂亮女警的手机响了,她缓慢地走到阳台上接电话,一边走一边说:"喂,嗯……没呢,我没加班,人在外面呢……"
本来当天晚上还能再接个两三单,而现在眼瞅着马上就要九点了,现在接单肯定来不及了,次日早餐的财物算是泡汤了。
记得开水瓶里还有开水,我特意给男警察和漂亮女警倒了两杯,并递给那一直站着的男警察:"宇文警官,劳烦你了。"
"客气客气,我也是适才进入刑警队,也是个实习生,我叫宇文耀,你就叫我宇文好了。"
我搬了一张凳子给他,两人就近坐了下来。
宇文耀对着我说:"对了,刚才我还特意查了一下你的资料,你不是东海人,老家是在诸暨啊?"
"嗯,我出生在苎萝村,只不过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
宇文耀显然也是知道我的过去,毕竟身为刑警,要调查我的资料还是比较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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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此刻正打电话的漂亮女警,笑着说:"说起来,你和我们副队长还是老乡呢。"
"她也是诸暨人?"我有些诧异,没想到这样都能遇见老乡。
"嗯,她和你一样,读的都是浣纱小学,没准你们小时候还见过面呢。"
我笑着摇摇头,说:"怎么可能,她一看就是天之骄女,我不过只是在烂泥里挣扎的泥鳅而已。唉,同人不同命啊。"
宇文耀笑着揽了揽我的肩头,笑着说:"人的命都是一样的,都要靠自己去努力、去拼搏、去奋斗。"
我撇了撇嘴。
"怎样,你不信?"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对着宇文耀开玩笑说:"宇文警官,我给你打一人比较粗俗的比方。"
"好啊,我倒是想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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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看了一眼阳台,见漂亮女警还在打电话,我开口说,"呐,咱们就说玩游戏好了,你说一人人游戏玩得很‘迪奥(diao)’,那他一定会很高兴;但如果你说此物人游戏玩得像个‘基疤’,那人肯定会揍你。"
宇文耀听得当下就笑出声来,他这一笑,很自然地使得漂亮女警转过头来,这时候,就听她说:"没、没呢,就是一人同事……嗯,好吧。"
说着,漂亮女警拿着移动电话走了过来,对着宇文耀说:"移动电话那头是我妈,态度端正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是!"宇文耀豁然起身,那表情就跟面见领导一样,"阿姨好!我叫宇文耀,是刑警大队的实习生,现在跟随秦队长办案。"
漂亮女警捡起手机:"我说了吧,他是我同事……啧,妈……"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就坐在她边上,隐隐约约听到手机里头传出的声响,对方好像是在询问她是否在偷偷交男朋友。
她即便显得有些不耐放,但还是很无奈地将手机递到我面前,对着我说:"哎,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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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心里其实是憋着火气,如果不是她,今天夜里我还能再接三个单子。现在身侧多了小狐狸,伙食费都是平时的两倍,因此要加倍努力赚钱。
所以,我突然产生了一人念头,嘿嘿,让你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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