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麒玉也道:"在下也愿倾尽全力。"
事情就此定下。
在前往验尸房的路上,田升阳跟在戚长容身后一步,满脸的陪着笑:"殿下,此事关系重大,这陈三皇子又是出了名的难对付,除了您以外,臣实在想不出该找谁来帮此物忙了。"
戚长容并未出声责怪,仍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你将孤留下,莫名其妙的插手一桩麻烦事,父皇那儿田大人该如何解释?"
"殿下放心,陛下哪儿臣自有交代,保管不会连累殿下受罚!"
见她不曾拒绝,田升阳连忙轻拍胸脯,一手揽下。
前面不极远处,温麒玉领着陈三思,两人唇边隐约可见笑意,若不是情况非同一般,或许他们也是能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人物。
戚长容只看了几眼便收回目光。
验尸房就在前面不远,戚长容站在门口,还未进去,就听见自里面传出的阵阵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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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仵作,这尸体该不该验,该怎样验,都由我说了算,大人是让你们辅助我,而不是让你们干涉我的!"
"你的验尸大法太过耸人听闻,在没有得到上面人同意之前,我们绝不允许你擅自动手,否则到时候谁都不好交代。"
……
从门外看去,屋内有一简易装束的女子,因兵卒的顽固不化气得一双手叉腰,一丝碎发从她额间飘下,而后被一口气吹至一旁。
屋内景象看起来很是森冷了,唯一的死者躺在木板床上,身上覆盖着一块白布。
陈三思刚走进去,一贯坚守在死者身边的陈国人像是看见救星般迎了上去,指着仵作愤怒的责怪道:"殿下!这仵作竟然想趁您不在把奕杰开膛破肚,简直罪无可恕。"
陈一轩满脸惊怒,显然是被气的狠了,胸口不停高低起伏着。
陈三思微微拧着眉,缄默不语。
反观仵作则一脸淡定,大惊小怪的瞄了他一眼,嫌弃道:"再怎样着你们也是大国来的友客,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这人刚死,又是死于剧毒,不把他剖开了看,我怎样知道他到底是中了甚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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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也是此物道理,但能接受的人却极少。
陈一轩怒气不减:"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一看就资历尚浅,我们怎能轻信于你!"
别的不好说,如果是怀疑仵作资历,那便就有话说了。
见状,田升阳站了出来,对陈三思道:"三皇子有所不知,这位是咱们刑部有名的谢仵作,凡是她经手的案子,死者的死因皆清楚心领神会,不存任何疑点。"
谢梦高傲的仰起头,唇边溢出一丝不屑的冷哼。
戚长容跟了一句:"都说死者为大,可只有仵作才能听懂死者的‘遗言’,仵作验尸,除了想给你们一人交代以外,也是不想让死者死的不明不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这句,陈三思不由得多看了戚长容几眼,仿佛从未有过的真正将她放入眼中。
"剖吧。"陈三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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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剖了?"谢梦跟着问了一句,从腰间摸出各种各样的家伙什,磨刀霍霍即将动手。
见她手上泛着冷光,陈三思撇开眼神不忍再瞧。
先前叫嚣的最厉害的陈一轩也立即躲开。
谢梦撇了撇嘴,顿觉无趣。
"既然没胆看,就别在这个地方碍仵作的眼。"
这话说的是在场所有人。
即便早知道谢梦的老本行,也知道她祖宗十八代都是验尸的,可真到她验尸这一刻,就连田升阳也避之不及。
温麒玉摸了摸鼻头,正想领人转身离去,却见戚长容站在原处,动也没有动弹一下。
"居安兄,你不跟着我们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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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长容摇头,淡笑:"见所未见的验尸手法,好不容易得此机会开拓眼界,怎好妄自错过?"
别的想要增长见识也就罢了,这等见识……温麒玉实在体会不到。
对于戚长容的胆大,温麒玉佩服至极,五体投地,感慨道:"居安兄真乃神人也。"
一行人匆匆离去。
验尸房内只剩下戚长容与谢梦两人。
"你竟然不怕?"谢梦掀开白布,手执一把尖细的刀刃在尸体上比划来比划去,似乎在琢磨着该从甚么地方下手。
若是平常人看见这一幕,估计已被吓的三魂七魄俱散。
然戚长容不是平常人,闻言神态更为坦然大方,甚至还有心情审视谢梦的工具,反追问道:"死人有何可惧?"
她自最恐怖的地狱而生,见过的死人不知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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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场面,怎能震得住她?
"有些时候,活人可比死人可怕多了。"
谢梦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刀刃划破皮肤,血珠从割破的皮肤溢出。
屋内弥漫着一股难言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约莫半刻钟后,谢梦点了三柱香,一股檀香味覆盖尸身散发出来的味道。
"死者死于鸠毒。"
结论一出,立时奉到外面几人手上。
正当众人各自沉思时,宫内骤然颁下一道圣旨,召陈三思入金殿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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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刑部留了案底后,几人暂且告别。
温麒玉温温吞吞的整理衣袍,唯有一头勉强被约束的长发令他微微苦恼。
他苦涩道:"这发带,恐怕今日不能还给居安兄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根发带而已,能解麒玉兄一时烦闷是它之幸,何来还不还一说。"
戚长容又看了一眼微蹙着眉的温麒玉,只见他面色越发苍白,唇上血色也不似常人红润,她顿了顿,道:"麒玉兄去往何处,不知可否方便结伴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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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麒玉抿唇一笑,露出两个酒窝:"自然方便。"
两人一见如故,隐约有些志同道合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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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之外,君琛绷着一张脸,极不耐烦的等在大大门处,摆出一副谁都欠他二五八万的模样,浑身冷气泛滥,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罗一默不作声,又往旁边移开两步。
见到大门总算从里面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罗一这才如释重负,快步迎上前去:"居安公子,将军已在外等候您多时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戚长容抬头看去,追问道:"将军还有事吗?"
君琛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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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待她一问,他却不说了,但人立在大门处,死活也不肯离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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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麒玉看出不对,后背莫名觉着有些冷。
还有某位大将军的视线,一贯有意无意的往他身上瞟。
温麒玉打了个寒战,连忙作揖道:"既然大将军找居安兄有事,那我就先行转身离去一步,待下次接到传唤,你我二人再行叙旧。"
望着温麒玉转身离去的方向,君琛骤然问她:"你在怀疑甚么?"
直到人转身离去,戚长容仍是一阵莫名其妙,略微不忍心让脸色苍白身形羸弱的少年独自上路,吩咐罗一跟上暗中进行保护。
不知不觉间,他对戚长容的了解早已堪比了解自己,只要她一个眼神,他就明白其中有诈。
她若是商人,就是唯利是图。
她若是政客,就是自私自利。
让罗一跟着温麒玉,说她毫无目的并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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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戚长容挑了挑眉:"将军又明白了?"
君琛嗤笑一声:"就你那点小心思,如果不是温麒玉身上有可疑之处,你怎样舍得让自己的贴身侍卫去监视他?"
"是监视,也是保护。毕竟,就连孤都不明白陈国三皇子的行踪,还有谁能越过父皇得知,然后再准备一切?"
戚长容眼里划过一道光,继续道:"最大的可能,是那人被误杀了,也许暗中贼人的目标原本是他人。"
君琛:"殿下的怀疑并无依据。"
"只看今日罗一带回的结果如何。"
君琛想想也是,随即不再追问。
倘若暗中下手之人的目的是温麒玉,这一次他落了单,该是最好下手的时机。
再者一边,陈三思也回过劲儿来,行至宫门前骤然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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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停住,还是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陈一轩心下一紧,忙小声提醒道:"殿下,此处是大晋皇宫,您即将要觐见大晋皇帝,莫要在此处留人把柄!"
众所周知,陈国三殿下行踪诡异,凡事不按常理出牌,更不许常人插手他的事,想到一出是一出,无任何人能拦住他。
倘若陈三思在晋宫门前发疯,陈一轩自问拿他毫无办法。
陈三思道:"我单独进宫,你且去领人护着那白面书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一轩苦着脸:"殿下,您又想做什么?"
陈三思摇头,一脸凝重:"照我说的去做,这件事或许没咱们想的那样复杂,但不管如何,白面书生不能出事。"
"您是指哪一人?"
"温麒玉,新科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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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中毒而亡时,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众多阴谋论,可现在想来,好像太过片面。
他从未与任何人提过自己的行踪,此次若不是闹出人命惊动金銮殿的晋国还给,说不定他还能隐藏一段时日的踪迹。
既然不是关乎两国的阴谋论,那就是被无辜波及。
或许,他们正巧撞进了一个针对百汇阁的圈套而不自知也说不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懂陈三思的意思,陈一轩心中一凛,来不及多问,立刻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财物府老太爷气急败坏的将家中的古董花瓶砸了个干净,又列出足以令世人动心的财物财赏金,只为求得百汇阁一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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