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你妈妈欠下的债,你这一辈子都
前尘过往纷至沓来,我想起从前赵志国对待我和赵平生的态度,其实……真的一点也不像是对待自己的子女。
不高兴就骂,喝醉了就打,甚至把赵平生打的头破血流,好几次送去医院里缝针,满身都是伤口。
我一贯没说话,赵志国大概也觉着没意思,自顾自推开我下床穿鞋。
"现在配型也做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你满意了吧?"
我一下子回过神,赵志国早已要走到大门处,我茫然的目光投向他的背影。
他的腰背佝偻着,我忽然觉着,这样的他和多年前我印象里的彼强壮,凶悍的男人,实在差太远。
那一瞬间我简直说不清楚心里是甚么感受,赵志国就忽的顿住了脚步。
他猛的转过身来注视着我,那目光有点浑浊,却蓦地透出几分狠意。
"不过程蓝,你可别觉得我欠你们姐弟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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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国咬了咬牙,伸手指着我。
"当年你妈妈欠下的债,你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他话音落下,咬牙切齿的转过身,一摔门走了。
我在门后那声轰然巨响中呆愣愣的坐着。
太久没有人提到过我妈,我都差点忘了此物人。
你也别说我寡情,连自己的妈都能忘。
实在是她留给我的记忆太少了。
我现在为数不多能记忆中的,就是她那三两句遗言。
她走的早,那时我只不过十二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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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妈嫁给赵志国还不到一年。
她走的时候却迟迟闭不上眼睛,攥着我的手一直在向一个人道歉。
我听不清名字,只当她是在说胡话,直到她说到后来,只剩下一句话,"要对赵叔叔好,咱们家……欠他的。"
我曾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但是后来赵志国那样待我和赵平生,我实在难以对他产生好感。
今天要不是赵志国突然说这句话,恐怕,我早早已都忘记了我妈的遗言。
好久之后,门板才轻微地响了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淮安伸手推开门,有点疑惑的审视里面。
"你怎样还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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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起眉,长腿一迈,径自朝我走过来。
我这才抬起头,大概脸色甚是不好,陆淮安一见我,就微微挑了挑眉。
"你哪里不舒服?"
我却没直接回答,话锋一转。
"陆淮安,赵平生的病,还有别的办法吗?"
他顿了顿,垂下眼睫。
我猜我那时的状态就似乎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似的,倒是让陆淮安沉默了许久。
"或许,去国外试试?"
他大概也猜到了我适才跟赵志国是不欢而散,因此关于别的并没有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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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这样的状态,没有骨髓移植,在国内基本就是……"
我赶紧颔首,拍拍裤子霍然起身来。
陆淮安说的隐晦,我那是自然听懂了,可是哪怕仅仅只是一丝的希望,我也想抓住,救救赵平生。
"我明白了,那我还有事,陆医生,我就先走了。"
我说完,没等他再回答,干脆利落的越过他走向大门处。
从住院大楼出来的一路上,我整个脑子都糊成了一片,直到祝骁的电话打进来,我才猛的反应过来。
"在哪?"
祝骁低沉的应了一声,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给我。
我说在医院,赶紧跑了几步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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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人来接你。"
"……好。"
我没想到,竟是直接去了皇家花园。
他们日间很少来这聚,我一时之间不禁有点茫然。
"程小姐,四哥让我提醒您,不要乱说话。"
彼司机戴着个墨镜,微微偏头从后视镜里对上我的脸,忽然冒出一句。
我下意识的颔首,神经猛的一下绷了起来。
难道是……有什么大人物?
只是看那司机的脸色,我又没敢多问,只是紧紧攥着手里的背包带子,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包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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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烟雾弥漫,想是抽烟的人很多。
我才刚刚踏进去,便听见麻将的嗓音此起彼伏。
祝骁正好坐在我一眼能瞧见的地方,嘴角斜斜的叼着根烟,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一段好看的肌肉轮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一抬眼看见我,嘴角轻轻扯了扯,抬手朝我招了招。
我下意识的朝那牌桌上看了一眼,正如所料是坐着几张生面孔,年纪还都挺大,乍一看该都不会低于四十岁。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尤其是坐在祝骁身侧的那位,一脸凶相,看上去竟然就给人一种道上大哥的感觉。
按照他们平时牌桌面上的顺序,一般情况下,主位永远是留给祝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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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却是彼大哥模样的人占着主位。
我想起司机路上的那句提醒,顿时连呼吸都放轻了,赔着笑脸朝他们走过去。
祝骁却是忽的一个用力扯了我一下,我没站稳,一下子坐在了他腿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不明白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一刹那我似乎察觉到他的肌肉很异常的紧了紧,只不过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祝骁的声音就贴着我耳边传来。
"摸牌,愣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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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暧昧又低沉,好像是在笑,听起来却又带着几分冷意。
祝骁的手臂很随意的搭在我腰上,暧昧的摩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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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很轻,我却不由自主的出了一背的冷汗,却又不敢表露出来。
周边调侃的嗓音骤起。
"哟,祝四,你这犯规了啊,情场赌场两不误啊!"
说话的人操着一口东北口音,那语气明明是调侃,我听着却似乎隐隐含着威胁的意味。
坐在主位那大哥也随着说话声偏头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似乎刀子似的,带着点审视。
我赶紧伸长了手臂去抓牌,低下头连眼皮都不敢抬。
倒是祝骁,老神在在的,比谁都淡定的样子。
他修长的手指从我手中接过那张牌,随意的插进两张牌中间,声音不大,只是却意料之外的满含宠溺。
"她喜欢玩儿牌,过过手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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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察觉到他的手在我腰上轻微地捏了捏,连忙扯出一抹笑容配合他。
"是啊是啊,听到四哥说要玩儿牌,这手痒的很,各位大哥不会怪罪吧?"
我故意掐着嗓音,说话嗲声嗲气的,还下意识的朝祝骁胸口靠了靠,真正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牌桌上都是男人,正如所料不出我所料,他们就吃那嗲声嗲气的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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