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兜兜，千万别亮灯哦
联想到之前他抱着小言宝，小言宝却盯着他头上看，格外馋的模样，风清离神色变了变。
他依然抱着小言宝，不过却侧头目光投向门外。
"付明忠。"
付明忠快步进来："陛下。"
风清离淡淡询问："今日宫中可有人死亡？"
付明忠没控制住自己脑袋，轻微地抬头看了风清离一眼。
那满脸惊愕被风清离和边上的穆棱尽收眼底。
风清离脸色沉下去："说！"
付明忠忙垂头："是，陛下。刚才凤仪宫宫人来报，说是皇后娘娘身侧的钟嬷嬷忽然暴毙。同时暴毙的，还有钟粹宫的鲁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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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离眼皮狠狠跳了下，穆棱则是迅速看向小言宝。
小言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闯祸了，忙低头对小手手。
不急不急！
阿娘跟她提过的话本中鬼东西一般都是晚上才出来。
如果有鬼东西白日出行，那道行必定极深。
小言宝歪着小脑袋，瞅瞅外面天色。
风清离压下心中戾气，放软嗓音问小言宝。
"言宝，你在看甚么？"
小言宝奶呼呼问："兜兜，现在森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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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离看一眼天色。
鹅毛大雪还在不停地下着，上空灰蒙蒙的。
"快申时二刻。"
小言宝又软乎乎追问："那兜兜，天什么时候黑？"
寒冬腊月，又大雪纷飞。
风清离耐心回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约莫申时三刻。"
穆棱一贯注意着小言宝的一举一动，看她对小手手眉头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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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宝，你是不是想说甚么？"
听到穆棱的嗓音，小言宝立马扭头看他。
整个人太瘦小，显得脑袋比较大，尤其是一双圆溜溜的大双目，又大又亮，格外招人。
只不过说话的时候，带着些忐忑不安。
"兜兜，言宝……是不是又闯祸了？"
穆棱和风清离同一时间注意到"又"字。
小言宝这么孱弱，能闯甚么祸？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想到了之前嗷嗷大哭的五皇子。
穆棱迅速目光投向风清离，风清离正低头温柔地哄着小言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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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舅舅的言宝这么乖这么可爱，怎么会闯祸？"
小言宝不懂帝王心术有多重，下意识奶呼呼解释起来。
"之前……之前五皇子就被言宝扇飞了。可是……可是言宝不四（是）故意的，言宝也不知道何故。"
风清离："……"
穆棱："……"
付明忠："……"
风清离忽然目光投向付明忠："刚才言宝说了甚么，你听见了吗？"
付明忠忙摇头："回陛下，奴才有罪，奴才刚才走神了，请陛下责罚。"
风清离眼底有笑意一闪而过，一边温柔地捏着小言宝的手，同时询问付明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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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嬷嬷和鲁嬷嬷为何会忽然暴毙？"
付明忠摇头："奴才不知，说是钟嬷嬷和鲁嬷嬷在钟粹宫中看花样子，当时只有两个嬷嬷在，后在外面的丫环进去送茶时才发现两人都暴毙了。"
风清离略微沉吟："先出去吧，这件事朕并不知情。"
"还有，今晚不管是哪宫娘娘或者皇子求见，就说朕头疾犯了，谁也不见。"
付明忠忙点头："是，陛下。"
为了更有说服力里，风清离又让付明忠将江太医匆匆叫来，一贯在偏殿待着。
而他则抱着崽崽，带着穆棱进了密道。
小言宝注视着黑黢黢的密道，一眼就注意到密道深处七窍流血的两个嬷嬷。
小言宝奶呼呼开口："兜兜，前面有两个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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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离和穆棱心底同一时间咯噔一下。
御书房这条密室穆棱是从未有过的走，风清离却非常熟悉。
也更清楚这条密室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明白，所以更不会出现旁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更别提还是两个嬷嬷。
穆棱警惕地盯着前方，可不管他怎样看，也没看到小言宝口中的两个嬷嬷在哪里。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言宝，你是不是看错了？"
小言宝摇头："没有，兜兜，言宝探得（看得）可亲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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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小家伙吐词不清，风清离和穆棱还是能心领神会小家伙的意思。
风清离也用心往前看。
没有！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根本没人。
因太熟悉这条密道，风清离每次进来后甚至都不掌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也有功夫傍身，穆棱还是当朝骠骑大将军，不可能三岁的小言宝能注意到两个嬷嬷他们看不到。
穆棱觉着是小言宝双目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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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宝，你先闭上眼睛别看了，这里面太黑，等会儿出去后再睁开眼睛。"
小言宝乖乖点头，小奶音特别甜软。
"言宝听兜兜的~"
穆棱觉得小家伙真是太乖太乖了。
想抱！
但风清离将小言宝一贯抱在怀里，他总不能直接和陛下抢。
风清离则是浑身紧绷着，仔细盯着小言宝说的前方继续看。
他总觉着小言宝能注意到他看不到的东西。
两个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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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离忽然问小言宝："言宝，那两个嬷嬷甚么模样，距离我们还有多远？还能注意到吗？"
小言宝已经闭上双目了。
可即便闭着眼睛，只要她想看，依然能看的清清楚楚。
"探得见，还在前面，一人穿着深紫色衣服，一人穿着深蓝色衣服，两人……双目鼻子嘴巴都在不停地冒血！"
风清离："……"
穆棱："……"
小言宝还在奶呼呼继续往下说。
但是距离她不明白怎样说，因此卡壳了。
"距离……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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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宝瞅瞅穆棱，又瞅瞅风清离，双目一亮。
"有五六个两个兜兜竖着连起来那么远！"
风清离和穆棱嘴角同时抽了下。
原来距离还能这么比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虽然这比喻甚是不恰当，风清离和穆棱还是瞬间明白了两个嬷嬷到他们的距离。
在二三十米左右。
风清离在密道右边某处摸了下，密道两边的油灯逐次亮起来。
小言宝几乎在瞬间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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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不能亮灯！"
风清离僵住，想灭灯时已经来不及了。
密道中骤然寒凉刺骨，风清离察觉到什么东西靠近，却根本看不到分毫。
在密道中浑浑噩噩不知往哪里飘的钟嬷嬷和鲁嬷嬷几乎在油灯亮起瞬间，直冲风清离袭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言宝则是在两个嬷嬷冲过来瞬间，下意识用细胳膊抱住风清离。
脑中大杀器一部分护着穆棱，一部分则是熟练地直冲两个嬷嬷天灵盖。
触及到天灵盖，饥饿感再次袭来。
小言宝激动地再度吞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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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抱着脖子的风清离："……"
风清离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时，耳边传来小言宝好像是吸溜口水的嗓音。
风清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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