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书
我跟娘有了秘密，好开心。谢氏心中的小人愉悦的蹦蹦跳跳。
至于姜暖撒泼打滚的事，她并不以为意，这种事以前经常发生，只是对付外人的手段。
如果姜暖明白这些，肯定会欲哭无泪，此时的她，自以为解决地问题，此刻正高高兴兴地回家。
两人回到黄家，王氏已经把饺子盛好，就等两人赶了回来了。
在王氏的伺候下洗完手，姜暖看着眼巴巴的众人，直接宣布开饭。
黄家的规矩极好，姜暖没赶了回来，哪怕大牛二牛都没吵着吃饺子。
当天包的饺子众多，又因为姜暖特意嘱咐多做点，两妯娌一狠心，把饺子全下进锅里了，除了大牛这些过小的孩子用的碗小些许，其他人面前每人一大海碗的饺子，量大管饱。
做饭一小时吃饭甚是钟，姜暖彻底见识到甚么叫风卷残云，一口一人，溜神的功夫碗里就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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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连面汤都没放过。
"吃饱了没？"姜暖试探地问。
她真怕这些孩子吃不饱。
"吃饱了，"谢氏满足的用帕子擦擦嘴巴，"娘，饺子真好吃。"
王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的胃早已饿小了，其实吃不了这么多，可好久没吃肉，一时没忍住，把一海碗的饺子都吃了。
这会儿早已撑得不能动弹了。
"娘，我还没吃饱。"黄小四委屈地说。
"娘早已吃饱了，这些给你吃。"姜暖把碗推过去。
黄小四接过碗，不客气的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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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饺子加了太多菜，肉味早已被冲没了，只不过却恰好适合黄家。
这些人缺油少盐的，冒然大鱼大肉肯定会拉肚子。
吃完饭，两妯娌收拾东西，姜暖借口午休回到室内。
到了房间就进了空间，望了望已经两指长的幼苗，没停脚步进了茅屋，趁现在没事修炼心法。
现在身体即便好了点，却依旧弱的厉害，走路不喘气却拎不动重物，这样怎么行。
她可是立志横扫后山的人，怎么能一贯这样软趴趴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从空间出来，姜暖感觉自己身体又轻快了几分。
步出院子，院子里黄小四带着小五和大牛二牛摔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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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暖也没理会，小孩子的乐趣本来就不多，笑眯眯地站在他们后面注视着。
"娘，你醒了。"小五转头注意到姜暖，咯噔咯噔地跑过来。
想抓住姜暖的衣袖，注视着自己涂满泥巴脏乎乎的小手，嘟嘟嘴把手藏到后面。
"小五，娘带你去洗手。"姜暖直接拉住她的手把她牵到水盆边。
姜暖的手暖暖的，小五只觉一股温热的暖流从指尖涌入全身，原本冰凉的身体也缓慢地变热。
太过舒服，走路都轻飘飘的，晕乎乎的跟着姜暖走而不自知。
倒好水，姜暖问，"小五，你自己能洗手吗？"
"可以！"小五重重地点头，"我三岁就能自己洗手了。"
"小五很棒，"姜暖不由得笑了，"你自己洗手，记忆中把袖子撸起来，不要弄湿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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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黄小四看到了，也不玩泥巴了，带着两跟屁虫凑了过来。
"娘，我也要洗手。"
"洗啊，又没人不让你洗。"姜暖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娘，"黄小四别扭极了。
他能说他有点嫉妒娘对小五太好了吗？
他能说他也想撒娇吗？
男孩子的心思姜暖不懂，摇摇头重新舀出一瓢水进盆里，"喏，干净的水，洗吧。"
说完，向两个孙子招手，"奶奶给你们洗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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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就他一人人亲娘不管，黄小四心塞的要死。
他也想……
姜暖没察觉黄小四的小心思，边帮孙子洗手边聊天。
"小五，你们平日里都做甚么？"
"做很多，"小五认真地细数自己做的事，"要喂鸡喂鸭喂鹅，还要捡蛋，烧火挖野菜，有时候还要帮忙看大丫二丫。"
"小五可真厉害，"姜暖脸有些发烧，她活的还不如个七岁的孩子，"你平时可有时间玩耍？"
"有啊，挖的野菜晒不了就不出去挖了，就有时间自己玩。"
这些孩子完完全全被放养了啊！姜暖叹了一口气，但她也明白这事不能怪黄家人。
这时代的孩子都是放养，管吃管穿饿不死就行，一门心思都在如何填饱肚子，哪有那么多精力养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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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姜暖觉着自己该做点甚么，这么好的孩子，可不能让他们缺少教育。
"小四，你可知黄家口谁家读书？我想找本书看看。"
"书？"黄小四摸了摸脑袋，"娘，咱家就有一本书。"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咱们家有书，"姜暖吃惊地问，"咱们家谁认识字？"
"你啊，"黄小四奇怪地看了姜暖一眼，"咱们家只有娘认识字，爹买了书让你教我们识字，只是娘身体不好，这事才耽误下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姜氏识字？不知为何，姜暖总觉着奇怪。
如果她识字为何不教给数个孩子，别说身体弱，身体再弱一天教一人字总累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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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骗人的吧？姜暖脑中突然闪过这个想法。
虽然匪夷所思，她却觉得很可能是真相，毕竟，姜氏都用自己那张嘴把自己捧成家里太后了，再多一件也不奇怪。
而且，姜氏的室内姜暖看过，根本就没有一点笔墨纸砚之类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心里对黄家人的同情，又多了几分。
遇到个这样的母亲，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乱七八糟的想法一闪而过，姜暖回过神问，"小四，咱家的书在哪？拿给我看看。"
"娘，书在你室内呢，垫桌子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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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听到这话，姜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何故拿书垫桌腿？这是在暴殄天物！"
"娘说书虽然是好东西，你却因为身体不能教我们认字，注意到它就哀伤，丢了又怕以后用的到，索性垫桌腿了。"
理由很强大！
让姜暖无言以对，红着脸把头转到一边，说，"小四，你帮娘把那本书拿过来，娘想看看。"
"行，我这就去。"
黄小四此物年纪，正是好动的时候，动作很快，眨眼就把书拿了过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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