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维昌怒极,他怎么也没联想到,当时为了谨慎做的鉴定,反倒成了她威胁自己的证据。他真是小看自己此物女儿了。
在外面不好发作,他强压下怒火,低声警告:"别忘了,你现在也姓阮,你和家里对着干你能有甚么好处?"
她也没甚么坏处啊,说得和她现在过得有多好一样。她的前十几年,没有家人,不也是那么过来的吗。
阮嘉茗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他,阮维昌竟然有一瞬间不敢看她的双目。但他身为父亲身为长辈的威严不能丢,他沉着脸说:"幸会好反省,想清楚了再赶了回来。"
叶珍也灰心地摆了摆手:"你,哎,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又来了,每次叶珍都这样,似乎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好像叶珍的失望对她是多严重的惩罚一样。
阮嘉茗不置可否,服务生看了一眼暗处的沈晨,沈晨微不可察地颔首,朝几个人使了个眼色,换到了旁边的包间。
他们给阮嘉茗留下了个背影,阮嘉茗没事人一样重新坐了下来,服务生很有眼力地送来了冰桶和毛巾,并小声询问:"小姐,我们给您四位换个包厢吧。"
包间内的氛围有几分窘迫,叶铭摸了摸鼻子,心虚地说:"怎样还大庭广众之下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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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嘉茗拿冰毛巾敷着脸,淡淡地说:"他们这么多年就这脾气。"
"你没试过好好和他们说话吗?"沈晨问。
"他们注视着像是能听我解释的人吗?"阮嘉茗冷笑。
"听你解释的人幸会好解释吗?"沈晨注视着她问。
阮嘉茗沉默了一会说:"看我心情吧。"
"他们不会对你做甚么吧?"叶铭不放心地问。之前说起他这个远房长辈,大多评价都是温和有礼的一人人,他也没过多了解,没想到今天看见这么一出。
阮嘉茗倒是不畏惧:"他们能做什么,撑死把我卡停了而已。"
"他们一个月给你多少?"
"三四千?没用心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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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太抠了吧,我家阿姨都得加个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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