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放心,我们可以去做公证,集团的股份我不能给你,但你可以占一半的分红,我名下的不动产和流动资金,也有你的一半,我保证我在婚姻存续期间不出轨不和其他人暧昧不家暴,我只需要你对等地保证对婚姻的忠诚,你要不要考虑和我结婚?"沈晨眼神坚定,但下意识一贯搓着的衣角的手暴露了他的不安。
疯了,都疯了,阮嘉茗后退半步,干笑着说:"我甚么都没有你图我什么,阮家的家产我估计分不到甚么,有大把的小姑娘喜欢你,何必找我这棵歪脖子树。"
"财物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人数字,她们再有财物在沈家面前也不够看。"沈晨跟着上前半步,询问道,"我不是需要看家族眼色行事的草包,也不需要靠联姻巩固地位,你觉着怎么样?"
阮嘉茗持续瞳孔地震,一直退到墙边再无可退,举起一双手投降说:"你正常点,我害怕。"
"哪里不正常?"沈晨上前逼近她,想了想说,"现在的确太仓促了,等出去,我会正式向你求婚,你喜欢私密一点还是大庭广众之下都行,只要你愿意。"
阮嘉茗见他好像是来真的,正色说:"我不愿意。"
沈晨动作一滞,眼底弥漫着失落的情绪。阮嘉茗站直身子,慢悠悠地说:"沈大少爷没怎样去过福利院,也没去过偏远地区吧。即使去过,也是象征性的走个过场,拍数个照片。可怜又长得好看的小姑娘一抓一大把,靠着自己能力出人头地的也不少,你只是从未有过的遇见的可怜人,碰巧是我罢了。"
她扯起微笑,轻拍沈晨的衣领说:"而我,恰巧又擅长伪装,你对我能说一无所知。"
"我之前的确是去走个过场,我也对众生疾苦没有兴趣,我现在遇见了你,之后估计也不会再有认识其他人的机会。"沈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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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呢?"
沈晨顿了顿说:"即使结婚再离婚,你依然能分走我的一半财产,这是对婚约不忠诚的代价,我认。"
阮嘉茗闻言笑出了声:"我倘若想要爱呢?"
"你想要什么样的爱,我去学。"
"钱没了你可以再挣,一份爱情没了还有下一份在等着你,但我不是,游戏里我不怕你,现实里我算计只不过你,我们不平等,大少爷。"
沈晨一时不明白该怎么回答,他难得的冲动一次,对方却比他还理智。在游戏里他信只不过阮嘉茗,现实里阮嘉茗也信只不过他。
他们是如此的相似,但阮嘉茗对他还没有感情。
正视这一点的时候沈晨有些悲伤,比他亏了项目还难过。
叶铭咳了声,打岔说:"那甚么,人家一会快赶了回来了,你们这些事出去缓慢地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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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嘉茗轻微地推开他,淡淡地说:"你要是同情心多得没处用,就多出去转转,说不定就找到个比我更合适的。"
跫音越来越近,镇长拿来了两件棉衣说:"你们先穿此物吧。室内收拾好了,你们随便。"
镇长拿的衣服注视着也很陈旧了,上面带着长久没晒过的潮味,阮嘉茗换上笑脸,问镇长:"家里就您一个人吗?"
"是啊,孩子们都长大了,都想出去看看。"镇长目光投向外面的天空,感叹说,"见识见识也好啊。"
"我们想去供奉神女的地方看看能吗?"
"那地方不好走嘞。"镇长谈到神女有几分怀念,又有些感慨,"我也没事,带你们去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镇长在路上同时走着同时说:"以前啊,这个地方可不是这样,路边掉的麦子都能结好大一串。"
阮嘉茗看着光秃秃的田地,旁边的水渠已然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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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长说这里的气候越来越无常,河里的水快枯了,庄稼种不出来,他们之前攒下的粮食也吃得差不多了。之前他们还能出去,拿些老旧物件换点东西,现在也出不去了,不知道是不是神的惩罚。
走了十几分钟,他们终于走到了神女庙。这里杂草丛生,注视着是许久没人打理。
说起神明,镇长自己都带着怀疑,但他不能不信,要是不信,他们的生活没有一点希望。
但奇怪的是这里却有烧东西的味道,他们推开半掉下来的门进去,供奉台上擦着一根燃烧的秸秆,似乎在模仿上香。
一个蓬头垢面流浪汉一样的人跪在地面上,朝着神女像不停地拜着,嘴里念念有词地嘟囔着甚么。
"这就是神女庙了,那是个疯子,现在就他还每天坚持不懈地来了。"镇长说。
这个地方之前应当是修缮得很好,即使破败也能感受到曾经的辉煌,巨大的神女雕像微微垂眸,眼角含笑俯视着众生,它的阴影笼罩着它如今唯一的信徒,好似将那个疯子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但阮嘉茗看见雕像的第一眼就眉头紧锁,原因无他,此物雕像长得太不对她胃口了。
叶铭嘶了一声,和沈晨耳语:"这个人怎样感觉……这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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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阮笑笑。"沈晨也疑惑地注视着雕像,要说此物建模参考了阮笑笑多少有点匪夷所思。
"这么晦气的吗?"叶铭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明明是神庙,却莫名有点阴森。
"阮笑笑该是人吧?"沈晨问。
"你别吓我,咱都一个圈子长起来的。"
"准确的说是你,我和她没怎么见过,她够不到我那。"
"你很狂啊你现在。"
跪在地上的乞丐听见有人来了,以为也是神女的信徒,从地面上霍然起身来,转向他们兴奋地拍手说:"有人,我就说还有人。你们也是来向神女许愿的吧,我告诉你们,神女可好了,她又漂亮又温柔。"
阮嘉茗挑了挑眉,连沈晨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个乞丐,长得好像彼脑干缺失,叫甚么陆文川是吧。
"你说他是不是关键NPC?"阮嘉茗小声问叶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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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样明白,您才是大佬啊。"叶铭煞有介事道。
"想杀,怎样办?"
"我,我能怎么办,给您递根烟?"叶铭不懂她为什么问自己,沈晨警告的眼神一直盯着他,好像他在挖人墙角,天地良心他真的是来蹭经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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