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真疯了!"阮维昌紧跟在后面,铁青着脸,没有甚么是比认回的亲女儿是个神经病更让他丢脸的事了。
"你真是太过分了,给笑笑着说歉,不然以后你出去别说是我的女儿!"叶珍恼怒地看着她。
"好的,叶女士。"阮嘉茗从善如流,"只不过,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你们刚认赶了回来的女儿,又要赶出去,不明白其他人要怎样说。"
叶珍心痛地捂着胸口,似乎被她的话刺伤了一样。可阮嘉茗不明白自己哪句话伤到了她,哪句话不是实话,她的话和眼神才是伤人的刀剑。
"你早就计划好的是不是?"阮维昌此刻才仔细地审视阮嘉茗,他以为这一切只不过是巧合,多个女儿和多个猫狗没甚么区别,没联想到猫狗也会咬人。
这个女儿流落在外十几年,早就不是什么小白羊,他不该一冲动就把人认赶了回来。
"你想要什么,财物?"阮维昌眯眼问。能用钱打发也不是甚么难事,只要她拿了财物乖乖地走,自己也不介意吃点亏,就当是这么多年的补偿了。要是她学不乖,自己也有办法让她开不了口,只要忍过这段时间,大家的注意力不在这个地方了,谁管她怎样样。
"听说您新成立了一家直播集团,给我做吧,再给我配个律师,我保证不打扰您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阮嘉茗微笑着说。
"你胃口倒是不小。"阮维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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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吃得下是我的本事,万一亏了,您再重新成立一人,把人挖回去不就行了。"
"姐姐,在你眼里,这些东西还比不上爸妈吗?"阮笑笑委屈的开口,像是在为两个人鸣不平,"你还有爸爸妈妈担心你,可我……你明白我多羡慕你吗,姐姐。"
"不用羡慕,我看你叫爸妈叫得不是挺顺口的。"
"够了,我对你太失望了,之前怕你多心,一直不敢说甚么重话,现在看你比不上笑笑的一星半点,果然是小地方来的没什么教养。"叶珍对这个女儿彻底灰心了,一边怜爱地摸着阮笑笑的头安慰,同时厉声呵斥道,"笑笑就是我的女儿,从现在开始,你也别再叫我妈了。"
"同样的话,叶女士不用说第二遍。一周该够办个转让手续了,阮先生,办完记忆中通知我,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和别人乱说甚么。"阮嘉茗说。
阮维昌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个小姑娘气到这样,咬牙说:"好,幸会得很。"
彼公司刚成立,她想要给她就是了,反正她一个连班都没上过的人,肯定不会管理集团,到时候有赶了回来求他们的时候。
阮维昌压着火气带着数个人转身离去,阮笑笑缩在叶珍怀里,看了一眼阮嘉茗,眼里露出得意的神色。
阮嘉茗莫名烦躁,吃东西的心情也没了,直接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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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阮嘉茗七点准时醒了,她简单洗漱了一下,没联想到其他三个人早就在客厅等着她了。
叶铭和她打招呼说:"早啊,面包还是馄饨还是豆浆?"
早餐早已摆在桌子上了,只不过谁都没动,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她。阮嘉茗随意说:"都行。你们起得这么早?"
"还不是你前一天嫌弃某人细狗,这人早上五点就把我叫起来非要去晨练,顺便还报了私教。"叶铭吐槽说,"众所周知,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这辈子还没为了个破游戏这么刻苦过。"
"我说他若没骂他细狗。"阮嘉茗澄清说。
"有区别吗?"叶铭打趣说,"毫无区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晨翻了个白眼,把生煎包推到他面前说:"吃饭吧你。"
"我是上课习惯了。"许南知这时小声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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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一个,一会和我们一起上课去。"叶铭揽住许南知的肩膀说,"一个都不许跑。"
"我们要不休息两天再去刷副本?"沈晨递给阮嘉茗一双筷子说,"当天我有几个会要开,晚上还有个晚宴。"
"随意。"
"诶,我们那大学爆炸的事上新闻了。"叶铭注视着移动电话拿手肘推了推沈晨说,"但怎么没人说游戏的事啊?"
"被压了吧,这是要是说出去还不乱套了。"沈晨双目也不抬。
"不一定,你们和其他没去过游戏的人说过游戏的事吗?"阮嘉茗问。
"我问过我家里的人,他们没进游戏,也不存在说不出来或者其他灵异的情况。"沈晨说。
"你能今天再问问,看他们还记不记忆中游戏的事。"阮嘉茗说。
沈晨愣了下,捡起手机离开餐桌,去给家里的司机打电话。没一分钟,他黑着脸赶了回来说:"他不记忆中了,其他的人也都不记忆中我问过相关的话,还问我怎么骤然玩上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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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没去过游戏的人会忘记游戏相关的事?"叶铭愣了下,"这不是闹鬼了?"
"我猜的,就算有人压消息,游戏里出来的人肯定会和身侧的人说,现在你看哪都没乱。"阮嘉茗猜测,"可能这个游戏有某种力量,不让其他人明白。"
"这就恐怖了,有没有警察啥的被卷进副本的,没人查查到底怎样回事吗?"
"当年我们报过警,甚么也没查出来,警察还以为我们有病。"阮嘉茗说,"别纠结此物了,还是想想怎么过副本吧。"
"当天夜里,你有时间吗?"沈晨忽然问阮嘉茗。
"有。"阮嘉茗说,"但我要刷副本。"
"刷副本又不耽误现实的时间。我夜里还缺个女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沈晨不自觉的身体前倾追问道。
叶铭挑了挑眉,阮嘉茗淡淡地说:"不想去。"
"你就当是去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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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早已说的很清楚了。"
沈晨还想说什么,叶铭捅了捅他,让他别着急,打圆场说:"算了,不说这个,先吃早饭,一会都凉了。"
阮嘉茗面无表情的拿了片面包,还没吃完,就接到了个电话,对方自称是阮维昌的法务,要和她签个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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