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明天会更好？

"我来付！"几乎是斯诺说完价格之后，休便立刻开口道，直到此时，佛尔思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太明白的追问道：

"能解释一下一千次是什么意思吗？"

"简单来说，我这个地方是按照非凡者的任务次数核算情报价值的，一位序列九非凡者进行一次没有任何风险的任务为基准，相当于一镑，比如找占卜家进行一次占卜，让学徒在某个特定的地点开一扇门等等，同一时间，也会视任务难度和周期进行一定的调整，比如之前休小姐曾经进行的保护任务，就价值十次委托。"

说到这个地方，斯诺低头看了看休，见她没有打断的意思，才再度把视线对准了佛尔思：

"倘若你们有神奇物品或者非凡材料，我这个地方也能折价收购，价格按照市场价来计算，比如这条情报我的定价为一千镑，你们能自由选择支付非凡物品或者人情，当然，哪怕是选择用人情还债，也可以在事后用等于或者高于自身位阶的非凡物品还债。只不过，我不接受金镑。"

说到这里，斯诺又给佛尔思讲解了关于晋升后的任务折算等事项，佛尔思听着他的讲述，眼神不断的在休身上扫过，紧接着颔首道：

"一千次是吧，我可以接受。"

"佛尔思！说了要由我来……"

"之前你也帮我问了满月呓语的事情吧？"佛尔思摆了摆手，平日里一贯表现的甚是慵懒的容颜上挂上了不容拒绝的神情，休闻言颔首，佛尔思这才目光投向了斯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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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的难度也是会写在契约里的，不错吧？"

"那是自然。"斯诺颔首道，"价值超过基准一百倍以上，或者有生命危险的任务，你可以拒绝接受，这一点是写入契约的，那是自然，我对任务的评定同样是受到契约公证，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说着，斯诺捡起钢笔，快速的在没有任何花纹、印痕和其他刻意存在的白纸上起草了契约，等到佛尔思签下自己的名字，他才将契约收起，微笑着道：

"满月呓语的问题我之前早已说过了，那是一种基于神秘学层面上的联系，想要彻底解决，需要消灭那位发出呓语的根源，这对于你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只是不受影响的话，只要能找到一位高位格的存在，在满月到来时帮你暂时性的隔断满月呓语，就能避免你的痛苦。而这一点，那位愚者无疑是能做到的。"

"那向他祈祷的后果呢？会不会如同向其它邪神祈祷那样，精神受到污染而逐渐发疯？或者像隐匿贤者那样被灌输一大堆信息？"佛尔思问满月呓语其实早已是顺带的了，她此时更忧心休的状态。

前一天晚上，休梦到了一人迷雾中的身影，这毫无疑问是被注视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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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斯诺轻微地摇了摇头，语气温和的道：

"就目前的情报显示，愚者是一位相对安全的伟大存在，至今为止，没有任何因为信仰祂而陷入疯狂的案例，那是自然，这也许是因为祂的信徒过于稀少而隐秘，所以我们并不了解的关系，但至少，祂不像真实造物主、隐匿贤者等著名邪神那般危险。"

"也就是说，你也不能确定？"休有些生气的说，斯诺却仍旧微笑着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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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灵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要知道，隐匿贤者在很久以前，也只是一种更接概念的象征，谁也无法保证，上一秒还中立善良的神灵，会不会忽然因某种原因而发疯，所以我能够告诉你的，就只有祂目前是安全的，仅此而已。实际上，如果不是这种不确定性，一千镑的价格可拿不下这种情报，你们应该心领神会，试探一位神灵是否善良，所要付出的代价究竟有多么巨大。"

"你说的不错。"休有些不甘心的颔首，心里为自己因鲁莽而导致好友背上债务而感到难受。

"哦，看样子，你们通过其他方法接触到了‘愚者’，并不小心与祂发生了交集？让我想想，难道是接触到了写有那位存在尊名的神秘语言？然后不小心在心里念了出来？"

斯诺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幸灾乐祸，休的脸色顿时红了起来，斯诺见状，容颜上的笑容越发的有些恶劣，就在休有些忍受不住那欠揍的表情时，斯诺却忽然一本正经的道：

"如果你们真的这么做了，那么我觉着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一件事。"

"甚么？"休被斯诺这忽然的反差弄得没反应过来，反而是情绪更平稳的佛尔思开口追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正如我之前所说，这为‘愚者’的信息流传相当之少，因此，倘若有人念诵祂的尊名，就会显得异常的显眼，这么说，你们能理解吗？"

休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起来，原本那仅存的"昨晚只是个噩梦"的念头被彻底的打消，但斯诺却再次笑了起来，他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起身在客厅里踱了两步，才看着两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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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倘若遇到麻烦的话，向祂祈求也许比向真神祈求更加有效。就拿满月呓语来说，倘若你在忍受不住的时候才向神灵祈祷的话，等到正神想起你的时候，你恐怕早已死透了。"

休和佛尔思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该说甚么才好，只不过就在两人想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斯诺有些阴森的话语却从她们的背后传来——

"佛尔思小姐，次日可就是满月之夜，我觉着你该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了，毕竟，人死了，就甚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