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知道棉儿读过几年书，原是大户人家类似瘦马的丫鬟，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
因此棉儿受到的教育那是自然不限于洗衣做菜这些，而是琴棋书画样样都有。
光是见识过的宣纸，就有不下于20种。
原因很简单，奔着通房掌事丫鬟去培养的棉儿，自然需要替主人家打理礼物之类的事情，不识货怎样能行。
因此一听李盛这话，棉儿就打算跟李盛说说道，顺便显露一下自己的能力……
但她还没开始说，
就见李盛伸手虚按，示意棉儿不要着急。
"你说的都对，只是……"
"公子，棉儿还没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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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没说也是对的。但我要制作的这种纸，品质绝对远远超过你见过的任何一种纸。"
"？！"
小丫鬟顿时惊了。
公子这是要胜过天下名纸？？
这可是个大挑战了！
若说一些世间没有之物，公子推陈出新大受欢迎还好说，比如青霉素，这一次也在长安的店铺中贩售。
但纸张自汉代蔡伦发明以来，早已衍生出了无数种名贵宣纸。
公子哪来的勇气胜过所有的纸？
只不过公子就是她的主人，要她办事也不可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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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盛的制造实验很快还是开始了。
……
唐代是农业文明，树木植被资源还是极为丰富的。
纸张的原材料能有众多种，只是核心材料，永远是纤维。
到处都能搞到原木浆，纤维自然是最上乘的。
这方面，李盛了解的也不少，只不过这次他不打算在纤维上下功夫，这原材料早已够理想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要做的，是漂白，和工艺。
通过工艺的改良，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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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让软绵绵的宣纸，变得舒展挺拔，折之有棱有角。
通过多加一道漂白的工序，来让纸张变得纯白如雪。
现代纸张。
哪怕是最便宜的循环纸，那白度也是完爆古代的宣纸，视觉冲击上就赢了。
而如果是原木浆制作，自然就更不得了。
要漂白，或用硫酸，或用烧碱。
李盛所在的村子附近，正好就有盐井，因品质不高，近年村民生活又变得富裕，渐渐地没人再吃发苦的矿盐，都到幽州城中买好盐。
而凭借自己的能力，李盛清楚，有这处盐矿，自己绝对可以弄出烧碱来。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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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棉儿也跟着李盛996，不过小丫鬟窃喜还来不及，自然也没啥怨言。
从这一天开始，李盛的悠哉日常逐渐为忙碌的造纸实验所取代。
如此几天后。
望着院子里，纱布架子上逐渐晒干的纸张。
适才睡醒，来到院子里的棉儿，顿时惊呆了。
……
这纸张……怎能如此洁白？！
这么白……简直是闻所未闻！！！
棉儿也算读过几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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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她搜肠刮肚，也是全部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能白的如此干净，如此耀眼，能和这张纸相媲美！
一时间心中顿悟。
公子不是说要制作天下最好的纸？还真……
一时间不敢耽误，旋即跑回室内呼叫李盛！
"公子！"
"公子！"
"公子！纸晾干了，我们成功了！"
……
日落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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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西，某坊一间沿街铺面中。
"这个怎样算，明日开业……卖十两银，这真能卖出去吗？"
"公子，这香水……是否太贵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香水当然要往贵了卖。"后堂里，李盛坐在一张大椅上，笑眯眯的注视着周边货架上琳琅满目的货品，顺便给两个丫鬟解惑。
这次因计划拳头产品新式纸张成功了，李盛自然是还来不及量产，只不过为了确保新纸张上市能够大卖，李盛便带着棉儿过来亲自看店面。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顺便帮她们张罗一下次日的
至于香水……李盛等待火锅香料凑齐的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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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获得了大量其他的各类香料。
这些香料有的适合制作菜肴，有的则不行，只适合制作香水。
李盛平日里偶尔没事就做一点送给两个小丫鬟当年节礼物，这一日下定决心开店，自然多做了不少，一起上架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让他甚是满意的是，莺儿用不高的价格，盘下了这间宽敞的店面。虽然离皇宫较远，但人流量却众多。
听到李盛这么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莺儿顿时露出疑惑的神情，"何故，香水又没有甚么大的用途……"
"我这么说吧，若是其余的东西，比如家具之类，我断然不会卖这种价格。但是香水，卖的不是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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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身份地位。你们二人都是丫鬟出身，虽说不比寻常丫鬟，棉儿甚至读过书。只是即便这样，你们平日里也是要劳作的。只有……"
"因此了，女人心智脆弱，因此遇到委屈，第一反应便是攀比。这长安城中冠盖云集，女子之间更是攀比之风盛行。就这环境，你说她们能不追逐这东西么？"
李盛前世可是记忆中一清二楚，越是经济下行的时候，国内奢侈品消费越是高涨。
何故，正因大家压力大了，但还有一些消费能力，这时候自然竭力买奢侈品给自己增加信心了。
这种心理其实也无可厚非，总之现在大唐处在上升期，这财物李盛还真是不赚白不赚。
见两个丫鬟还是有些不信，李盛笑而不语。
属实是忘了当初收到自己送的香水时开心成甚么样了是吧。
不过此刻时辰尚早，日落时分而已，次日才能开业，因此李盛想了想，"这样吧，我带你们出去逛逛，顺便看看长安的物价怎样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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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街头，李盛领着两个丫鬟，一面走，一面四处审视。
这长安还是很繁华的，毕竟前隋都城也是长安啊。
这么一想，李盛不禁觉得李二素质真不低，因为一般的君主造反之后，都是要烧一遍前朝宫室怒斥昏暴的。
但李二没有这么做，带着唐王大军进入长安，基本上秋毫无犯。
此刻虽只是贞观二年，
传说中的贞观之治，得老长时间以后才到来，但是此时的长安就早已非常繁华了。店铺商肆林立，几乎和过去的乡镇夜市没啥区别。
在李盛看来也就"不错"，但在两个丫鬟眼中，这就非常热闹了，转瞬间两个丫鬟兴奋上头，于是就变成了两个丫鬟带李盛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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