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年觉着江自流实在是太聪明了。
偷窥狂一直躲在暗中跟踪, 自己在明处,处于不利的被动地位,倘若能反向追踪, 摸清楚偷窥狂家在何处、何许人也, 被动就化为了主动,处境旋即就变了。
楚年说:"这种草药是有的,贺兰香,老爷子家院里就有。我可以把贺兰香磨成粉,泡进水里,泡几个时辰, 紧接着把水泼到墙上树上, 等干了,人蹭上去, 就能在身上留下味道。此物贺兰香是专门用来驱赶蝇虫的,味道对人来说没什么, 但对于动物来说很刺鼻。况且村子里几乎没有人用到,不容易误判。"
江自流颔首。
"那我下午再过去老爷子家一趟,去取贺兰香, 磨成粉泡水, 晚上把偷窥狂常出现的几个地方都洒上。"楚年说。
江自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我带着大黄一起就好了。没事的,就像往常一样, 表现的自然点, 等搞清楚这人是谁再说。"楚年拒绝了,他让江自流不要太惶恐, 以免打草惊蛇。
江自流即便忧心, 但明白楚年的想法有道理, 也只好同意。
于是,下午楚年又去了一趟罗家,拿了足够的贺兰香,夜里按照计划,悄摸摸洒在了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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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绪,就等着第二日搞清楚一直以来的偷窥狂究竟是谁了。
... ...
第二日,楚年起来,如往常一般,煮早饭,煎药,去东边大塘洗衣服。
洗衣服的路上,那偷窥狂果不其然又出来偷窥了。
顶着背上的视线,楚年面上镇定,心里在想:你看吧看吧,多蹭点贺兰香到身上去,晚点就轮到我去看你了。
为了确保偷窥狂蹭到足够的贺兰香在身上,楚年给足了他机会,照常带着张彩花和张黑牛一起去山上采药去了。
楚年一贯有在教姐弟俩认识草药、记住草药、分辨草药,还有最重要的如何采摘草药。
姐弟俩都很感激,也都很认真地在学。
但这玩意...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主要是得靠记性和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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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张彩花,她一开始信心膨胀,说这多简单呐,漫山遍野都是没长腿不会跑的草药,她一定能把它们摘光光!
可事实却是...记不住,根本记不住!
就这还是秋天,万物日渐转衰稀疏,不似春夏乱花渐欲,张彩花就早已被迷的分不清谁是谁芳了。
张黑牛要好些,他话不多,楚年教的时候,不怎样吭声,闷葫芦一样只点头摇头,只有记不住记混了的时候才会不好意思地发问,但明显能让人感受到他是在用心记。
张黑牛人也比张彩花踏实些许,不会因找不到而暴躁,他沉得住气,愿意大海捞针,找不到就猫着腰去下一人地方继续找。
要是找到了不确定的,他也不会胡乱采摘,会记住地方,等楚年过来,指给楚年看,认真问过学过,默默记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来二去的,张黑牛倒是真的学会了些东西。
楚年觉得张黑牛还挺适合干采药这行的。尤其他长得也是人高马大,体力也好,上山下山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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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时间过得快,采药采了大半天,楚年招呼姐弟俩,三个人背着草药筐下山回家。
楚年默默点头,觉着可以跟罗老爷子说说,重点培养培养张黑牛,等以后采药大业增添一员,大家有财物一起赚,一起发家致富。
从山道上下来,进了村,没走多久,楚年在前面的道上看到了......江自流?
起初楚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想看错江自流实在是一件很难的事。
张彩花也注意到了江自流,她先是咦了一声,然后笑起来,胳膊肘子捣了捣楚年,打趣他说:"哎呀楚年,你夫君来接你了呢。"
楚年注视着远道上的江自流,小脸往上一红。
张彩花:"你夫君可真好,以前身体不好不怎么出来走动,便在家门口等你,现在能走动了,直接出来接你了。"
"...谁说就是出来接我的了,出来散步的不行么。"楚年这么说,唇角的弧度却往上翘起来。
张彩花看得分明,乐得很,有心逗他,戳破道:"散步在哪不能散?在家门口散步不就挺好?非要往进山的道上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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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彩花姐!"
张彩花哈哈一笑,在楚年背上推了一把,催促他说:"你夫君都来接你了,你还在这慢吞吞的呢,快主动点迎上去呀!"
楚年可不想再被张彩花打趣笑话了,道了别,加快脚步奔向前方的道上,找江自流去了。
楚年即便背着草药筐,但脚步轻盈,落霞云归里,一身宽大的靛青衣裳都要逆风飘起来。
大黄跟在楚年背后,跑的头顶两只耳朵一晃一晃,先一步奔到了江自流脚边。
江自流低下头,对大黄露出浅浅一抹笑。
楚年看得撇嘴,心说天天带着它上山去玩的人明明是自己,它倒好,现在见到江自流比见到自己还殷勤了。
"你怎样到这边来啦。"楚年走过去,问江自流。
江自流注视着楚年,眼眸里倒影着云霞和楚年的脸,说:"我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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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哦了一声,知道江自流是担心彼偷窥狂。
他伸手拽了一下江自流的袖子,小小声地说:"你不用不放心呀,不是说好了嘛,就跟平时一样,不然偷窥狂害怕了怎样办。"
江自流也小小声:"都一天了,他也该蹭的差不多了。"
江自流高出楚年好一截,两人这样边走边细细的小声着话,江自流不由地就把头偏下来,楚年又捏着江自流的袖子......在后面人看来,就像是夫夫久违见面,迫不及待地亲密细语。
后面的人还能是谁,张彩花姐弟呗。
张彩花看得直乐:"楚年跟他夫君感情可真好呀。"
张黑牛专心走着自己脚下的路,听到姐姐这么说,抬起眼睛往前看了一眼,但只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双目。
须臾功夫,张黑牛想了想,对张彩花说:"姐,咱现在手里有存余了,这老些银子的,足够给你置办一身好嫁妆了,你也能找个好人家嫁过去...哎呦姐你打我干啥?"
没等张黑牛说完,张彩花就对着他背上来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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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彩花恶猛力地教训他:"你皮痒痒了?好好的操心起我的事来了?"
张黑牛被打了,反手摸了把钝钝疼的背,很是有点委屈。
但还是大着胆子说:"可我也没说错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张彩花又锤了他一拳:"甭操心我的婚事,也甭打那财物的主意,那财物有用呢。"
张黑牛问:"有啥用?"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盖房子呀!"张彩花一脸这还要问的表情:"别人家有了财物都盖砖房了,远的不说,就说楚年家原本住着的罗二,他们家可直接了三间砖房呢!还前后都带院儿,弄得多漂亮阔气!咱们现在也有财物了,等开了年,咱们也盖砖房!"
张彩花说着,容颜上神采飞扬,似乎已经幻注意到了自家的漂亮大房子,好不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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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啊,盖房子不比别的,砖房一盖,咱手里这钱都得少一半......咱家就咱两个人,没必要非得像别人家急着盖大房子吧?"张黑牛却不这么想。
他对盖大房子的事没有什么热情,满心满眼只想给姐姐找一门好亲家。
张彩花白他一眼:"现在是咱们两个,以后呢?你不娶媳妇啦?不生孩子啦?到时候娶了媳妇生了娃,咱这小破房还够住?盖房要趁早,不然好媳妇都叫别人给娶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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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黑牛:"......"
张黑牛沉默了一下,低声问:"姐,你想盖大房子,是为了我好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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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彩花:"...那不然呢?家里要啥没啥,四面墙一口锅,谁家的姑娘愿意嫁过来给你做媳妇。"
张黑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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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黑牛喉咙滚了滚,心里很是有些不是滋味。
以前没有钱,姐姐不想嫁人就算了,现在有了钱了,姐姐还不想嫁人,想把钱用来盖房子,给自己讲亲事......
"姐,你比我大,要成家也是你先成才是。"张黑牛不想再耽误姐姐。
张彩花想也没想:"说什么傻话呢,你是长子,那是自然是你先成家。"
"我不听,姐你不嫁人的话,我也不会娶亲的。"张黑牛顶起了嘴。
张黑牛极少顶嘴,上一次顶嘴还是在他不愿出去做木匠的时候。
他不愿意跟着木匠师傅远走,惹得张彩花发了好大的火,从扫帚上折下来一根细长的扫帚丝,直接往他身上打,赶也要赶他走。
但他就是不走,挨打也不走,站在原地,任凭张彩花打,一动也不动,哪怕被打的疼得嘶嘶抽气,脚也没有挪动过半步。
他倔强的就像是一棵树,生了根,牢牢长在姐姐所在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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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在张黑牛的记忆里,除了模糊成一团根本看不清的娘亲,就只有姐姐张彩花了。
娘亲原本好像是个有财物人家的小姐,后来遇到了爹,鬼使神差倾了心,甘愿跟家里决裂,不惜私奔也要委身下嫁。
偏偏爹似乎不是个东西,扔下了娘和姐姐跑了,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一去至今,再没有赶了回来过。
那时娘已经怀了他,咬着牙,十月怀胎,把他生了下来。
张黑牛有时候觉得自己的出生就是一个灾厄。
娘亲一人人拉扯懵懂的姐姐,早已很不容易,后面又多了一人他。他在肚子里时就不给娘亲省心,胎位不正,害娘亲难产,生他时大出血,从此落下病根,没撑个三四年,便早早去了。
于是张黑牛只剩下姐姐。
姐姐也是个孩子,一人孩子,还要带他此物孩子,相依为命,要不是靠着村子里这家一口那家一口的接济,都未必能活的下来。
百家饭吃的也难,大伙都不是甚么富裕人家,肯给一口吃的,早已是发了善心。碰到家里有差不多大的孩子的,得过施舍后,定是要被孩子们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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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搡,叫骂,笑话他们是讨饭的......
这些都是轻的,还有打他们的,捡石子丢他们,叫他们把吃过的东西还赶了回来......
张黑牛并不怨恨那些孩子,那些孩子不懂事,他们家的大人又确的确实喂养过他们,说到底,毕竟是承了恩的。
可姐姐不行,姐姐自己挨骂挨打的时候不吭声,轮到他挨骂挨打了,是会攥起拳头上去跟他们拼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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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黑牛记得姐姐小时候其实是个斯文柔弱的姑娘,都是因要保护他,才会硬着头皮装成凶神恶煞的模样,跟那些比她都高都壮的孩子们打架。
装的久了,好像连姐姐自己都信了,缓慢地就一贯成了这样,现在谁提到姐姐,都要摇着头说一声,"张家丫头也忒泼辣了些,将来村子里面谁敢娶她哦"。
张黑牛垂下了头。
那些人都说村子里没有人敢娶姐姐,要他说,他还不愿意把姐姐嫁给村子里的这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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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赚钱,想赚好多好多的钱,然后把姐姐风风光光的嫁出去,最好是嫁到镇上,嫁去一人好人家,从此过上吃喝不愁的好日子。
至于他自己,住甚么样的房子,娶不娶亲,都无所谓。
"姐,我都想好了,我跟着楚年好好学好好干,将来每年农闲都给罗老爷子采药,肯定是能存下来钱的,我真的能给你找一户好人家的...哎呦姐你别打我了。"
"笨蛋!你要是再管我的事,我就把你赶出家门!"张彩花眼眶有点红,使劲捶了张黑牛两下,骂他道:"快走路!别再叨叨叨了!楚年他们两个都要走的没影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
楚年和江自流走的的确不慢,没一会儿就走到偷窥狂最喜欢待的那堵墙附近了。
楚年贺兰香泡的多,这堵墙全都给洒上了,墙旁边的灌木之类的上面也洒了许多。
估计好一阵子都不会有蛇鼠蝇虫来一块晃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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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狂的眼神如期而至。
楚年拉着江自流袖子的手轻微地往下一拽。
江自流抿了下唇,明白了偷窥狂就在附近。
楚年故意跟江自流说话:"今天采了好多草药,明天可以偷懒啦,去山上意思意思采点药就能回来了,估计比今天赶了回来的早半个时辰一个时辰吧。"
江自流明白楚年的意思,默契地接道:"我次日早点出来接你。"
"你明天可没空接我,罗老爷子喊你去他们家呢,你忘啦?那个时候估计你还没赶了回来呢。"
"是,差点忘了还有这事。"
"明天彩花姐他们不去山上,就只有我一个人去了。哎,习惯跟别人一起上山后,现在一个人都不习惯了。"
两人故意说着话,神情却自然,继续往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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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一会儿,偷窥狂宇枫岩的视线消失了,两人很回到了家里。
进了家门,关上了门,江自流神情发生了变化,问:"阿年,适才那些话,你是故意说给那人听的吧?"
"对。"楚年说着一笑,哎呀道:"阿流,我们俩好有默契呀!"
楚年这完全是临场即兴发挥。
他本来还有点忧心江自流会接不住,但一想江自流那么聪明,就算接不住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谁知道根本是多虑,江自流接的可好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江自流可没有心情笑得出来,他眸中浮上担忧,说:"不是说好了不冒险吗?"
楚年安抚性地朝他摆手,笑得有几分狡黠:"没有没有,不冒险,我就是先这么暗示他一下,让他明白我次日只有一人人在而已。至于明天我究竟是不是一个人,还不是我自己说了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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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说:"贺兰香洒上去了,偷窥狂的身上该蹭到了不少,晚点我们假装散步,让大黄带着我们找过去,紧接着就能明白偷窥狂家在何处、家里都有哪些人了,赶了回来我再去向彩花姐打听打听,彩花姐在村子里的消息可不闭塞,这附近的家家户户,她都能说得上来,等打听个差不多了,我再做下定决心。"
楚年是有点想钓鱼执法的不错,但不至于莽撞,他是正儿八经有所考量的。
"你想啊,这么久的时间,偷窥狂都是在暗中偷窥,一方面可能是他不敢真做出点实际的什么,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因他没有找到机会,那我这不得给他创造给机会嘛。"楚年笑。
还是那句话,话撂在那,先让偷窥狂听听。
反正决定权在自己手上。
只要自己占据主动,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楚年说:"要是彩花姐说那家人不好惹,我次日就一切如常,老老实实,肯定不会冒险,但要是彩花姐说的就一般般,我觉得我能应付的来,那就钓鱼执法嘛。"
江自流看着楚年。
他明白楚年的本事,也清楚楚年的性格,但无论如何,他心里都是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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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能感受到江自流的忧心。
江自流一双漂亮的双目,眸子里噙着担忧神情时,愈发漆黑,那种深不见底的漆黑,像波光粼粼晃动着的黑海,诱人一路下坠,恨不得溺进去才好。
不知过了多久。
对着江自流的这双眼睛,楚年的心脏情不自主地加快了速度,砰砰砰的,在他的胸腔里用力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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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啊......
危险神秘的偷窥狂都没让他心跳加速,温柔安全的江自流却让他的心跳不受控了......
楚年觉着脸上有点烫。
他心说自己似乎真的被江自流传染了纯情菌子,居然光是看他的双目跟他对视,脸上就发起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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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想的是,就算我们明白了偷窥狂是谁,也不能说冲到他们家指责他是偷窥狂呀,我最好还是现场抓住他,捏住他的把柄,才好让他承认。"
楚年匆匆补了一句,然后结束话题想要遁逃:"我去煮晚饭了,吃完饭后也好去抓人。"
"阿年?"江自流叫住了楚年。
楚年定了一下,回过头瞧着江自流:"嗯?"
"你不舒服吗?"江自流担忧不减:"脸突然好红。"
楚年:"........."
江自流只当楚年可能是有点激动,因彼危险的被称作"钓鱼执法"的想法。
抿了下唇,江自流走到楚年身前,说:"那人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就一定能露出把柄来,未必要以身冒险钓鱼执法。"
别说,这奇奇怪怪的比喻,从没听说过,却一下子就能领会其中的含义,还怪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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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楚年小声,眼睛垂下去,盯着江自流的脚尖。
他心里想的却是:
快别再看了,再看今晚蒸蛋都不用锅了,直接用我这张不争气的脸就行了。
不过楚年毕竟是专业训练过的演员,真要是调整自己的情绪,把忽然泛滥起的情绪收一收,也不是做不到。
楚年才不想像个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傻小子一样,只是对着喜欢的人就脸红不已,因此深沉地呼吸一口气,进入状态,调整起自己的情绪。
可他低垂着眼,瞥到江自流袖里蜷在一起的白皙手指动了一下,是想要抬起,却摆在的动作,不由地心尖一蹦。
什么调整不调整的,什么傻不傻的,一刹那全都抛到了脑后。楚年仰起了红红的脸,直视着江自流的双目,一脸镇定地问他:"我的脸很红吗?"
江自流一怔,带着担忧,点了下头。
楚年抬起手,用手背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是么,我没甚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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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自流:"?"
脸分明是很红的,怎样会没感觉?
莫非不是因兴奋,真的是不舒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江自流声线里带上了一点惶恐:"是在山上累到了吗?当天是有点降温,可是冻到了?"
虽然说上次也没有真的碰到就是了......
楚年听着江自流关心自己,见他手指指尖动来动去,可就是没有像上次一样有抬起来触碰自己的意思......
顿了一下下,楚年睫毛颤了一颤,伸手去攥住了江自流的手腕,然后拿起他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温冷的手背,骨节像玉石一样,贴在了滚烫的容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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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冰与火相遇了。
楚年平静地问:"烫吗?"
江自流没有回答。
沉寂。
但又不完全沉寂。
"砰砰砰"。
心脏突突跳个不停的声音倒是极大极大。
大到近乎有些吵闹了。
楚年起初以为这是自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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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但很快他就发现似乎又不全是自己的?
这念头才起,与此同一时间,贴在脸上的手,攥着的手腕,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心跳声一声接着一声,混在一声,频率...好像却不太一样?
江自流飞也似的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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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整片的安静,其中包裹着喧嚣的心跳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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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自流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薄唇动了一下,漆黑的瞳孔微微放大,漂亮的脸上有一点不知所措。
屋子里,能够蒸鸡蛋的脸从一张变成了两张。
只不过羞赧只是一时,江自流转瞬间就恢复过来,语速很快,对楚年说:"我们去找罗老爷子吧,我怕你是染上风寒了,厉害的风寒刚起来时,自己确实是感觉不出来的。"
楚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哎呀,这个"风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一个风寒呀,吹醒了江自流,也吹醒了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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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猛力地闭了一下眼,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这是在干嘛!?失了智嘛!?
是挺失智的!
本来是想调整状态把脸红收一收的,谁知临到边界,也不明白脑子里哪根筋抽了,改成调戏江自流了!
有点麻,楚年说:"不用去找罗老爷子,我该不是风寒。"
江自流:"那...你...这...?"
"......"楚年:"真奇怪啊,明明也不烫,怎么会红呢。"
江自流:"还是去看一看吧!"
楚年:"不用,真不用,肯定不是风寒,这段日子我已经把所有风寒的病理知识都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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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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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看着江自流也变得通红的脸,总算是被自己的愚蠢给打败了,丢下一句"我先去煮晚饭",紧接着遁到了厨房。
到了厨房,楚年就跟进了避难所一样,总算全部冷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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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行为,楚年真的是骂自己蠢都骂累了。
但他再一想江自流的反应,好家伙那才是真正纯情的一塌糊涂......
楚年忍不住有点哭笑不得。
"这怎样弄嘛,贴一下脸就这样了,以后还能不能做更那啥的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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