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浩终究还是被拖回了院子,况且还被关在了貌似一人书房的屋子,彼管事也陪着进来了。
"少爷,你怎样这么冲动呢?彼韦琮,人家可是当朝民部给事郎!咱可惹不起啊!这下事情大了!"管事着急的对着韦浩说。
"不是你说是他打我的吗?"韦浩感觉有点奇怪,扭头看着管事说。
"我是要说是他儿子打的,你都没有听完,就动手了!"管事都快要哭了,自己刚刚说了一人头,话还没有说完,韦浩一击就轰出去了,后面的话,被震惊的说不出来了。
"啊,他儿子打的?你怎样不早说?"韦浩一听,也有点后悔了!
"公子,这次府上不知道要赔多少钱呢,不然,韦琮报官的话,少爷可能就要去牢房里面待着了!"管事一脸愁容攥着自己的手,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办。
"不是吧?"韦浩感觉也有点慌了。
"彼我爹是甚么官?"韦浩联想到了这个,对着管事就问了起来。
"老爷不是官,就是有点钱!"管事很着急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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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韦浩此刻感觉事情也有点大了,自己打了官员的儿子,自己老子还不是官员,也怪太冲动了,也不提前打听一下。
"公子,你可不许出门啊,我去外面给你打听打听,千万不要出去!"管事叮嘱着韦浩说。
韦浩颔首,心情很郁闷,莫名其妙穿越了,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现在搞不好还要莫名其妙去坐牢,本来穿越就是很倒霉的事情了,现在居然还要坐牢?那韦浩都不敢往下面想了。
"我那个爹,似乎挺有钱,应该能解决吧?"韦浩坐在那里很不自信的说着,没办法,现在也只能指望那个便宜老爹了。
等了差不多一人小时,还没有动静,韦浩有点坐不住了,就想去开门,大门处立马霍然起身来七八个家丁,都是讨好的笑着。
"前面怎样样了?"韦浩故作淡定,甚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还不知道呢,只不过还在谈,韦琮还在府上,但是没吵起来,应该就是好消息!"其中一人家丁开口说。
"哦,没走啊,没走好,没走好!我看看去,我给人家道个歉去。"韦浩说着就抬腿要出去,明白对方没走,那就说明有的谈。
"公子,您就别去了吧!"数个家丁马上就拦住了韦浩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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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憨子惹的事已经够多了,可不能再让他去添乱了。
"公子,你就在里面等着行不行?不要去前院了,到时候再起冲突,就不好了!"其中一个年长的家丁对着韦浩劝说着,其他的家丁像捣蒜泥般频频点头。
谁也不相信韦浩去了前院会道歉,搞不好还会打起来,他们的公子是甚么样,他们比谁都清楚,做事情不经过大脑,甚是的冲动,关键是力气还大。
当年韦富荣看韦浩读书不成,就找来了武教头来教韦浩习武,想着让韦浩有点东西傍身,这样出门就不会吃亏。
但是这几年,韦富荣因为当年的这个决定,不明白后悔了多少次,而韦浩也不知道在外面给他惹了多少事情出来,怎样说都没有用,别人只要些许一惹他,他就能够和别人打起来,甚至别人稍微那么一怂恿,他就上了。
韦浩听到他们这么说,知道想要过去是不可能了,只能无奈的到了书房,家丁们把门给关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哎!"几个家丁几乎是同一时间叹气。
"老爷也不明白是造了什孽,生了八个闺女,各个聪慧过人,唯独此物独子,却是!"其中一个家丁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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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话,不怕挨打啊?"另外一个家丁则是压低声音训斥说道。
韦浩在里面继续等了差不多一人时辰,彼管事赶了回来了。
"你怎么才赶了回来?"韦浩霍然起身来,对着彼管事说道。
"这不是要打听清楚了吗?公子,老爷赔了300贯钱,加上府上最好的那间酒楼,人家才也不报官,不追究了,此物事情总算平息下来了。对了,老爷立马就会过来,少爷可能要挨罚了!"管事心中叹气的说着,这次的代价可不小啊,可以说是伤府上的元气了。
"哦!三百贯财物,多吗?"韦浩开口问了起来,赔财物韦浩知道肯定是要赔的,只是三百贯财物是多少,韦浩就有点不清楚了!
"能不多吗?三百贯财物,能买长安城周边六十亩良田了!关键是彼酒楼,那可是我们府上最赚财物的酒楼,价值一千多贯财物呢,之前有人出一千贯财物想要收购此物酒楼,老爷都没有同意,哎,现在居然赔出去了!"管事的也有点对韦浩抱怨的说着。
"哦,六十亩良田?"韦浩还是疑惑的注视着那个管事,他还是没有概念。
"恩!"管事点了点头。
"众多吗?"韦浩继续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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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一人月的工钱才两百文钱呢,一贯钱可以让我做五个月的,三百贯财物,我估计我要在府上做一百多年才行!"管事的说着就给韦浩算了起来,作为管事的,在府上200文一个月,那还是高的收入,普通丫鬟,也就是50文到100文之间。
"什么,这么多?"韦浩此刻算是心领神会了,这次赔大发了,按照后世来说,管事一人月就算两千块钱,一贯钱差不多价值一万,而三百贯钱,就是三百万,再者还有一个价值一千贯财物的酒楼,那就是花了一千三万,一架打掉了一千三百万。
"我宁愿去坐牢啊!"韦浩此刻捶胸顿足,心疼啊!一千三百万啊!
"去,现在就去,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个兔崽子!"韦富荣此刻正好推门进来,听到韦浩说这么句话,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韦浩骂了起来。
此刻韦浩也站了起来,现在清楚了,此物是自己亲爹不错了,不是亲爹谁能这么豁得出去啊!
"哼,就知道给我惹事,让你不要出府,你偏在家待不住,从今日起,一月不许出府,敢出府,老夫打断你的腿!"韦富荣看到他如此老实,统统没有刚刚那股嚣张气焰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恩,只不过,那个爹,需要赔那么多钱吗?"韦浩小心的问了起来,这次坑爹坑的有点厉害了,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了。
"不赔钱就去坐牢!坐个十多二十年!"韦富荣盯着韦浩猛力的说着,心中更多的是无奈。
"行,爹你放心,此物钱我想办法给你赚回来。"韦浩对着韦富荣拍着胸脯保证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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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富荣听到了,压根就不相信,自己家儿子甚么样,自己还不明白?就他,还会赚钱?少惹点事就算是祖宗保佑了。
"少说没用的,这一月,抄完《论语》同一时间认识里面所有的字,此事爹也就作罢了。"韦富荣对着韦浩严厉的说。
"抄完了,认完了就能出去吗?"韦浩一听,立马问了起来。
韦浩当然希望多出去看看,领略一下大唐、长安的繁华风貌,这一来大唐,就被禁足,那还怎么玩!
"哼!王管事!你给我盯着少爷,倘若敢出去,随时给我禀告!"韦富荣冷哼了一声,接着对着韦浩身侧的管事,也就是王管事交代了起来。
"你别哼啊,能不能出去,给句准话!"韦浩站在那里对着韦富荣的背影嚷道。
"抄完了,都认识了就可以出去!"韦富荣气愤的喊着,喊完了就出去了。
韦富荣也明白让自己的傻儿子抄认完论语,那不明白要猴年马月。
而一旁的管事站在那边也是恨铁不成钢,心里频频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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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论语过来!"韦浩说着就往书房的桌子上面一坐,还往上面伸了伸手,让袖子下来。
"好的,公子!"管事说着就拿着一卷竹简递给了韦浩。
"此物?论语?就没有纸张抄的吗?"韦浩吃惊的注视着王管事问着,没想到是竹简的书,这个让韦浩很吃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公子,寻常人家还找不到这样的书籍呢,倘若要用纸张的话,贵不说,关键是之前公子你也不看啊,公子,小的给你磨墨!"王管事说着就去磨墨了。
韦浩看看笔架上的毛笔,再看看竹简的书,然后看看自己书桌面上的纸张,还是黄纸,也是一声叹息。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就这样的纸张,没有好点的吗?"韦浩拿着那张黄纸一脸嫌弃,对着王管事问了起来。
"公子,有纸张就不错了,寻常人家都是在沙箱上面练字呢,不过,少爷你也没有写过几个字,老爷估计也没有给你准备。"王管事注视着韦浩说着,一个只知道打架惹事生非的憨子,还要什么纸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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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哎,毛笔,我都从来没有用过。"韦浩拿着毛笔,有点叹气的说着,自己一个现代人,没有写毛笔的爱好。
说着韦浩就拿着毛笔开始抄论语了,里面的字大部分都认识,虽然是繁体字,只是韦浩还是能够猜出来很大一部分的,就是还有些许不会。
差不多三天,韦浩就抄完了,也把胳膊抄酸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好了,王管事,走,找我爹去,我要出去看看!"韦浩说着拿着那一沓草纸,就要去找韦富荣。
"公子,小的估计你出不去。"王管事注视着韦浩微笑的说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为啥?"韦浩很不解的注视着王管事。
"才三天呢,老爷的气估计还没有消。"王管事笑着对着韦浩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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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浩一听也是,但是想着,韦富荣说话怎样也要讲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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