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佳佳的照顾下,男男的身体好多了,早已能正常上班了。男男把刘丽给他的钥匙取下来,放到了公司一人不起眼的抽屉里,每天一下班就赶回家买菜、做饭。佳佳好像并没有甚么太大的反应,还会与他聊天,只是没有了往日的笑容。男男试探着问她跟艾吉玛说了什么,佳佳脸色一沉,瞪着男男,男男怕佳佳生气,就不敢再追问了。
一晃一人月过去了,男男从惶恐中逐渐陕复了正常,日子似乎一切照旧了。
这一天,男男跟着范哥谈成了一人楼盘的短信广告,大约有六万元的收入。范哥很愉悦,回到集团休息了一会儿,提议夜里大家聚餐,让男男叫上佳佳。男男走到走廊,给佳佳打电话。
"喂,佳佳,你几点下班?"
"6点,怎么了?"
"佳佳,我们当天谈了笔生意,你猜多少财物?"
"没兴趣。"佳佳冷冷地说。
男男最近早已习惯了佳佳的这种语气,并没有感到意外,依然嬉笑着说:"六万元!范哥说利润会有一半呢。"
"哦。"佳佳没有任何愉悦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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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接着说:"范哥说夜里咱们一起吃个饭,一会儿我们去接你吧。"
"不用了,我夜里约了同事吃饭,你们吃吧。"
"哦!"男男有点灰心,虽然他预料到佳佳会拒绝,但真的如此他还是有点小失落,"那你几点回家?"
"估计比较晚,我们吃完要去逛街。"
"哦,那你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嗯,你们好好玩吧,不用着急赶了回来。"
挂了电话,男男走回办公室。
范哥正开心地跟安安聊天,看男男进来了,赶忙问:"怎样着,几点去接你老婆?"
范哥调侃着说:"你可得看好你媳妇啊,人家现在应酬越来越多了,哈哈。走,咱们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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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尴尬地笑了笑说:"不用了,她晚上有约了,我们吃吧。"
范哥带着男男和安安来到了一家烤串店,又打电话叫来了几个朋友,一群人吃吃喝喝好不快活。男男虽然也觥筹交错,但始终无法从内心深处开心起来。少了佳佳,他总觉着少了点什么。但他的魂不守舍并没有影响到其他几个人的情绪,他们几个人划拳、喝酒,一轮又一轮地上酒,一直闹到夜里12点,才意犹未尽地散去。范哥开车把男男送到楼下才转身离去。
男男酒量不行,范哥开车又有点急,一下车男男就感到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他在楼下蹲了一会儿,才霍然起身来往楼上爬,到了7层早已累得气喘吁吁了。畏惧佳佳责怪自己,他在大门处扶着墙缓了缓,抖擞了一下精神,才拿出钥匙开门进屋。男男望了望,屋子里灯都熄了,看来于大哥一家也已经休息了;艾吉玛自从那一晚后,再也没有赶了回来过出租房,她的房门上挂着锁。男男悄声地走到自己的屋子大门处,一推,门锁着,他打开门,借着窗外的月光一看,屋子里没有人,咳,佳佳怎样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男男的心里有点不高兴了。
以往凌乱的桌子现在干干净净的,佳佳的化妆品、护肤品、小玩偶等等全部不翼而飞;他拉开抽屉,佳佳的相框、笔记本、首饰盒也全都不见了;他回身拉开衣柜,原来塞得满满当当的衣服,现在只冷冷清清地挂着属于男男的一小部分,大部分都空了……
他打开灯,注意到床上的被子还如早上转身离去的时候一样,叠得整整齐齐。男男一屁股坐在床上,靠着被子歇息了一下。骤然,他发现床上的枕头少了一人,早上床上是两个枕头啊,另一人呢?男男坐起身,四处看了看,这一看便彻底傻眼了。
男男彻底蒙了,他站在屋子中间,脑袋里一片空白。甚是钟过去了,男男才从迷茫中些许清醒过来,他拉开门,走到客厅,盲目地四处注视着,仿佛想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解开眼前的谜团。这时候,大卧室的门打开了,于大哥迷糊着双眼走了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男男,你赶了回来了,下午是怎样回事?"
男男看着于大哥问:"下午?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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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大哥揉了揉眼睛说:"下午佳佳赶了回来搬家,把好多东西都搬走了,我还以为你们不租了,问佳佳,她说她妈要来北京住一段时间,跟你住在一起,怕被看见了不好,要自己出去住。"
男男一脸的惊讶,于大哥看到男男的表情,更诧异了,"你不会不明白吧?"
男男支吾着说:"哦,我……她之前跟我说过,我似乎忘了。"
于大哥看出了男男有些不对劲,但也不好多问什么,就上了个厕所回屋睡觉了。
男男回到自己的屋子,抓起移动电话给佳佳打过去,电话里传来了"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男男连续拨了好多遍,始终无法拨通,他不得不放弃了。呆坐在床上几分钟后,男男实在忍不住,给潘潘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这个时间正常人早都进入梦乡了。男男正准备挂电话,听筒里中传来了一人明显没睡醒的声音:"喂?男男?"
"哦,潘潘,实在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问你,佳佳给你打电话了吗?"
"佳佳。没有啊,她怎么了?"
男男焦急地说:"我当天晚上陪客户吃饭,现在刚回来,我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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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我回家后发现,她所有的东西都已经不见了,肯定是搬走了,我想问你明白她搬去哪儿了吗?"
潘潘的嗓音明显清醒了,"男男,到底发生了什么,凭我对佳佳的了解,她不轻易做下定决心,一旦做出下定决心,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男男叹了口气,他自己何尝不了解佳佳的脾气啊!
"你出轨了?"潘潘单刀直入地问。
男男一时语塞。没等男男解释,潘潘接着说:"男男,这么多年,佳佳对感情的专一程度你是知道的,你们天天说我对爱情挑剔,其实佳佳才是真正的完美主义者,她经不起一丁点背叛。"
男男默默地听着。他不明白该说甚么,他也不需要辩解什么。潘潘对他们两人的了解都很深,即便男男甚么都没说,但潘潘还是瞬间推算出发生了甚么事情。
"男男,你何故出轨?"
一夜无眠,男男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刚过8点,男男就急不可待地抓起手机,拨了佳佳母亲家里的座机号码。电话通了,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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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低着头,脸上挂着悔恨的泪水,他啜泣着,断断续续地说:"我也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但真的不是佳佳想的那样,我们没有同居,我也没有出轨……我是跟一个女孩单独吃过两次饭,我怕佳佳生气就没跟她说,但仅此而已……以后再也不会了……"
潘潘静静地听着,什么也没说。等男男语无伦次地说完,潘潘才叹了口气说:"咳,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们八年的感情,经不起三分钟的诱惑吗?"男男趴在床上早已泣不成声。这种情况,潘潘也不明白再说些什么,"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这几天也帮你问着,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你的。"
男男有点意外,但他反应过来,这该是佳佳的父亲。"叔叔,我是杜男男。"
"哦哦,男男啊,这么早打过来,有什么急事?"
男男有点后悔自己的鲁莽,因听佳佳父亲的语气,他应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男男迟疑的工夫,佳佳的父亲先解释了一番:"哦,佳佳的母亲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我正好出差过来,顺便住几天,照顾一下她妈妈。"
男男控制了一下情绪,尽量平静地说:"哦,叔叔,佳佳最近有说回家什么的吗?"
"没有啊,上星期打电话,就说找了个新工作。"
"新工作?是什么单位说了吗?"男男焦急地问。
"嗯……她没具体说,似乎是个甚么传媒,我也没记住。怎样了?她换工作你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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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是……没事了叔叔,我挂了。"
男男脑海中一片混乱。他努力地回忆着最近佳佳的每一人细节,希望能找到点线索,但似乎都没有头绪。他骤然特别恨佳佳,他们之间有什么不能当面沟通解决的吗?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他吗?
男男猛力地捶了桌子一拳,这一击打得非常重,震得桌子后面的书柜摇晃了好一阵子。突然,当啷一声,一人小东西从柜子的一角掉了出来,砸在桌子上,又弹跳到了地上。男男弯腰一看,是一枚满是灰尘的小戒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男男蹲下来,把这枚脏兮兮的小戒指捡起来,用床单的一角擦干净,露出了一只可爱的小海豚。这是男男和佳佳刚租住在奥体东门的时候,男男买给佳佳的礼物,一块钱。
他注视着这枚塑料的劣质小海豚戒指,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了佳佳可爱的笑脸;浮现出了他们在学校一起学习,一起在路边摊吃小火锅的日子;浮现出了他们一起蹬着三轮车卖月饼的样子;浮现出了佳佳半夜带自己看病,怕自己冷,用裙子裹着他在医院躺椅上睡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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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无力地跪坐在床边,眼泪不知不觉地打湿了床单。好半天,男男才坐了起来,他把这枚小海豚戒指挂在了自己的钥匙扣上。
他联想到了润通广告,佳佳就算走,于公于私总会跟肖逸云打个招呼吧。之前,佳佳曾多次邀请男男参加跟肖逸云的聚会,出于种种原因,男男都拒绝了,他不愿意见此物男人。现在,他走投无路,决定去找肖逸云,也许他能找到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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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坐着公交到了润通广告,在楼下徘徊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上了楼。
"您好,请问您找谁?"
"呃……"男男咽了口唾沫,"我找肖逸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哦,您找肖总啊,请稍等。"
前台拨通了电话:"肖总,前台有人找……哦,"前台捂着听筒问,"您怎样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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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迟疑了一下,一时有点不明白该怎样说。
前台盯着男男望了望,提高了声音问:"先生?请问您怎样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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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我……我叫杜男男。"
前台忙对着听筒说:"是一位叫杜男男的先生……哦,好的。"
前台挂了电话说:"您好,肖总请您去他写字间,这边请。"
这短短几十米,男男走了好久。他不知道自己在畏惧什么,好几次停了下来来,想着回去算了。就这么走走停停,男男来到了肖逸云的写字间大门处。
"男男吗?"男男此刻正愣神,里面骤然传来了说话声。男男这才注意到,写字间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能隐约看到外面的人影。
"哦,是我。"
"男男啊,快进来吧。"此物声音镇定而平静。男男徐徐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肖逸云。肖逸云坐在办公桌后面,注意到男男进来了,没有笑,只是礼貌地点了一下头说:"来,坐吧。"男男迈入来,默默地坐在了旁边的一人沙发上。肖逸云霍然起身身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男男这才仔细看了看此物男人。
肖逸云跟自己之前在照片中看到的样子差不多,身高一米八左右,长了一张正派的国字脸,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得体大方,两鬓微微的白发衬托得他更加成熟稳重。他走到饮水机边,接了一杯水递给男男说:"喝口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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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男男微微欠了欠身子,他本来设计好的"男人对决"的台词被这杯水融化了。
肖逸云顺势坐在了男男旁边,过了好久才问:"你来找我有甚么事?"
男男喝了口水说:"肖……肖总。"
"叫我肖哥好了,我们也没甚么生意关系,不用叫肖总。"
"哦哦,肖哥……"男男突然感觉到不好意思,怎样问呢?问我女朋友去哪儿了?这跟人家有甚么关系呢?
正在支吾,肖逸云说话了:"好了,你别不好意思了,你来无非是找佳佳吧?"
男男点点头,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水杯,不说话了。
肖逸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窗外说:"咳,真不明白你们发生了什么,能让佳佳心灰意冷到这个地步。"他转过头,"你们到底怎样了?"
男男仍然低着头,不明白该怎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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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逸云叹了口气,走到桌子边,捡起一张纸,递给男男,"你看看吧,这是佳佳的辞职报告。"
男男赶紧接过来,迅速地看了一遍,是一篇非常辞令化的辞职报告,没有什么有效信息。
男男抬起头问:"佳佳没有说要去哪儿吗?"
肖逸云摇摇头说:"没有,我接到这份辞职报告的时候,她人早已不见了,打电话也已经关机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男男这才知道,肖逸云也没有佳佳的消息。
肖逸云看着男男,语重心长地说:"男男,佳佳是个值得珍惜的好女孩,她跟我工作这么久,我还是很了解她的,她嘴巴有时候是厉害了些,但为人非常善良,她对你的感情有多深,我觉着你不会不知道。"
男男听肖逸云这么说,心中又感到一阵酸楚,他用手揉了揉眼睛,垂下了脑袋。
肖逸云接着说:"你明白你工作不顺的那段时间,她有多操心吗?她和我说了好多次,希望我帮你进润通工作,我都协调好了,她又说你不同意要独自创业。你要做互联网,佳佳一有空就去我们公司互动部跟人聊天学习知识,还不是希望能给你提供点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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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这才回忆起来,自己创业的那段时间,佳佳对互联网的理解比自己更加深刻,还经常告诉自己一些行业动向。原来佳佳都是默默地做了功课的。
肖逸云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佳佳有时候跟你吵架后心里郁闷,会找我聊天诉苦。当时我就发现,你跟佳佳在一起这么多年,佳佳懂你要比你懂佳佳多很多倍。"
男男抬起头,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申辩,"我对佳佳一直……很好的。"
"我知道,"肖逸云接着说,"你的好太肤浅了,你真的了解佳佳的内心吗?你真的明白佳佳要的是甚么样的生活吗?佳佳酝酿分手这么久,你居然迟钝到最后一刻都没发觉。"肖逸云站起来,"我们只是同事关系,我前几天就已经发现她有辞职的动向了。"肖逸云掰着手指头说,"我路过她办公桌看见她在查机票信息;我看见她把最喜欢的一盆紫罗兰送给了同事;我发现她在快速地结束手头的工作……"肖逸云摇着头说,"你们天天住在一起,你甚么都没发现,你还敢说你了解佳佳?"肖逸云的话让男男哑口无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时候,有人在大门处敲了敲门,探进头来说:"不好意思肖总,您的客户立马到了,我们在大会议室等您。"
"好的,我马上过去。"
男男听到后,赶紧霍然起身来。肖逸云也站起来,边扶着男男往门口走边说:"男男,佳佳是个好女孩,值得你珍惜。想想办法吧,好吗?"男男愧疚地点点头。
佳佳走了,骤然走了,直到失去她,男男才知道这个女孩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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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力量。早晨,男男习惯在半梦半醒之间搂住佳佳,却发现床的另一半只是一条空虚的被子;下了班,他习惯性地掏出移动电话准备给佳佳打电话,问问夜里吃甚么,才发现现在没此物必要了。他这才觉得每天跟佳佳为吃什么菜而斗嘴是件多么快乐的事;回到家,他再也不用唠叨佳佳,化妆品何故乱放,抽屉何故不关,衣服何故不收起来……再也不用跟在佳佳屁股后面归置这些东西了。现在,当他回到家,注意到整齐的屋子时,反而觉得死板得可怕。
日子还在继续。因为感情的事情,男男对工作的热情骤然降低,也不再去扫街拉客户了,到了单位也默不作声,只是坐在终端前面发呆。范哥明白了男男和佳佳分手的事,劝了几次,见没甚么效果,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下了班,男男站在SOHO现代城的群楼中间,茫然地看着来来往往匆忙赶路的人们。他不明白去哪儿。回家吗?没有了佳佳,彼小室内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那只是个睡觉的地方。他也不想回去,因为只要在那个屋子里,他就会忍不住回忆,忍不住心痛。他忽然想起了艾吉玛,她现在还好吗?佳佳有没有跟她联系?当天她们说了什么?艾吉玛还能陪自己说说话吗?
想到这儿,他捡起移动电话给艾吉玛拨了过去。但对方手机提示已关机。男男连续拨了很多遍,都是关机。他想了想,不如去找找艾吉玛,当面聊聊也好。联想到这儿,男男坐上了去艾吉玛家的公交车。
到了地方,男男走到艾吉玛家楼下,犹豫了一会儿,按下了门铃。几声脆长的铃声过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嗓音:"喂?找谁?"
这突如其来的嗓音让男男一时间有点慌乱,他停了一下才说:"幸会,我想问艾吉玛在家吗?"
"谁?"
"艾吉玛。"
对方传来模糊的对话:"妈,艾吉玛是谁?""不认识,打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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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禁那边传来回答:"打错了吧,我们这是3301啊。"
男男赶紧说:"对,不错啊,2单元3301。"
就听见对方一个老太太远远的声音:"告诉他那个租户搬走了。"
男男退出来,回头仰望了一下这栋公寓,3301,彼曾经的倩影也消失了,这里也随着新住户的入住成为过往。男男这才发现他自以为无话不谈、可以做心灵密友的女孩,其实是那么的陌生,除了一人电话号码,他没有艾吉玛其他任何的联系方式。移动电话换了,住所换了,关系也就断了。男男仰起头,注视着刺眼的阳光,心里涌上一股孤独感: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表面上人流如织,实际上人际关系是如此的脆弱。
北京的天气转换转瞬间,春秋就在一瞬间,刚注意到树叶变黄,一星期后就变得寒风凛冽、冬意逼人了。天气变冷可以添置衣服,可心如果变冷了,该如何温暖呢?
早上,房屋中介的一人电话,将梦中的男男拉回了现实,又要交房租了。以前跟佳佳在一起的时候,佳佳主要管钱,各种费用都是佳佳在负责缴纳,男男从来没操过心,现在佳佳骤然离去,男男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没有财物交房租了。范哥一贯没提分财物的事,男男碍于面子,也一贯没好意思提,但现在自己已经山穷水尽了,他不得不跟范哥开口。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上班后,男男正想着怎么张嘴,范哥来了。他一边打电话同时进到了自己的写字间,摆在手包,坐在老板椅上歇息。男男听到他挂了电话,霍然起身来迈入范哥的办公室。
范哥看见男男进来,赶紧招呼:"男男,坐,怎么了,有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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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勉强挤出点笑容说:"嗯,范哥,真有点事跟您商量。"
"哦,"范哥看见男男很正式的样子,赶忙起身,把自己办公室的门关上,"你说,怎么啦?"
男男咽了口唾沫,慢慢地说:"范哥,我们开公司也快一年了,我一贯也没好意思问,我们的收入怎么分配呢?"
范哥哦了一声,想了想,抬起眼,"你怎样突然想起此物了?"
男男窘迫地笑了笑说:"中介催交房租了,我好数个月没收入,现在经济的确非常惶恐。"
范哥一拍脑门说:"哎哟,兄弟,我真把这事忘了。"说完,他打开自己的房门,出去跟安安说了几句话,安安拿着包就下楼了。
范哥走回来,对男男说:"我让安安给你支点财物,你先用着。"
男男点点头说:"那感谢了。"说完,男男低着头,等范哥说话。
范哥看男男没有结束谈话的意思,就拿出烟,递给男男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悠哉地说:"兄弟,我知道你现在经济上有压力,咱创业肯定不容易,但扛过去就好了。你看,最近几个月,咱每个月都有单子,集团也能运转下去了,我那边还有户外广告的资源,一起卖,生意转瞬间就好起来了。"范哥看男男没有什么表示,就接着说,"我下个月想招几名销售,你带着他们,让他们去开拓客户,你就不用去扫街了,你以后就走管理岗位啦。"范哥抽丁口烟,眯着眼望了望男男,发现他似乎还是没甚么反应,就走过去拍了拍男男的肩上,"怎样了兄弟,还有甚么心事,和哥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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