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暗查当铺
五人正准备找一家酒楼吃饭，寒风走在最后，他骤然警觉地看了一眼背后。
"寒风，怎么了？"温知瑗喊寒风的时候，顾时綦正好转过头目光投向寒风，寒风回道："属下总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们，只是我们之前进了如意赌坊之后那个人暂时走开。我们出来了，彼人又跟上来了。"
"不是如意赌坊的人吗？"顾时綦问道。
寒风摆了摆手："我能辨认如意赌坊的人，一直跟着我们的是个女子。"
"这还不简单，抓住她不就好了。跟我来！"莲止说。
书涵原本正跟着几人，但是迈入一个巷子，她发现那几个人竟然没有了踪迹，她往小巷子里跑去找人，依旧不见人影："糟了。"
就在这时，几根靠在墙上的竹竿倒了下来，书涵躲闪不及，肩上被砸到了。她捂着肩上："是谁？"倘若不是有人故意推倒竹竿，这些竹竿根本不会倒下来。
"书涵姑娘，你跟了我们一路，难道不明白我们是谁吗？"寒风从暗处走了出来。
书涵注意到寒风，脸上一惊："我只是恰好路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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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恰好可真是巧，我们走到哪里，你也恰好路过哪里。"寒风话音一转，"你说如果我在这里杀了你，会有人知道吗？"
"皇后娘娘明白我跟着你们，若是我出了事，皇后娘娘不会放过你们的。"书涵一脸警惕地注视着寒风，生怕寒风随时出手。
寒风嗤笑一声："你还真是蠢，这么快就把皇后给卖了。"
书涵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是皇后娘娘忧心晚漾公主有危险，才让奴婢一路跟随。"
"若是为了晚漾公主好，那你何故要鬼鬼祟祟的，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走出来。"
书涵一时次穷，寒风走上前，剑出鞘架在了书涵的脖子上："我劝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不然我就算是杀了你，皇后娘娘也绝对不会多问我们一句。滚！"
书涵避开剑锋，赶紧跑走了。
注视着书涵落荒而逃的样子，寒风收剑回鞘。莲止、温知瑗、顾时綦和素晴从暗处步出来，莲止开口："看来王力的事情是谁在算计我，早已很清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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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找了一家酒楼，选了一间临水的雅间吃饭，推开窗户就能注意到河对岸的怡红院。
"你为什么要放过王劲？"顾时綦追问道。
莲止回道："很简单啊，因王劲根本不可能将如意赌坊给我，还不如我主动让步，给他一个选择。况且，当天他不给我，以后的如意赌坊说不准也会易主呢！"
"不过你为什么要挑此物地方吃饭？"
"为了看看对面怡红院的情况啊。你在怡红院里安排的彼人没问题吧？"
顾时綦点头："放心，那个人没问题。只不过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女子的弹唱之声，这嗓音一听就是怡红院如今的花魁红玉所唱。
莲止走到窗边，打开窗口看向湖面，今日红玉泛舟湖上，在船上弹琴唱曲。看似无边风雅，引来了无数人的观望，可是这么冷的天，穿的如此单薄地在风中弹唱，真的就是风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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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綦，红玉的事情你确定不会有差错吗？"
"当然了，其他的不敢打包票，红玉的事情绝对没有问题。"
莲止关上窗口，也将凉意隔绝在了外面："既然如此的话，还差最后一个地方。"
"财物德当铺！"
"只不过这个地方我要自己去。"
"你疯了？"
"放心，我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来，当然，不是当天。"
"你们今天还回宫吗？"顾时綦问道。
莲止摆了摆手："当天找个客栈住下，太晚了，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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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直接住到我顾家就好了。"
"你确定？"莲止反追问道，"如意赌坊的那些人还跟着我们呢，我们要是跟着你回了顾家，那就是一网打尽了。要是在客栈，人多他们还有顾忌。"
顾时綦立刻摆手："那还是住客栈了，我想了想，我也住客栈吧。如意赌坊的那些人的确可怕，何故不直接解决了。"
"他们用处众多的。"莲止只说了这一句话。
……
吃晚饭之后，五个人找了楚京最大的客栈住下，订了五间上房。
正如莲止预料的那样，如意赌坊的人自然不敢在这种大客栈对他们动手，因此也只能先盯着。
素晴伺候莲止躺下之后才回室内，莲止确定素晴回室内之后，旋即睁开了眼睛。
莲止的目标很清晰，就是当铺。当铺这种地方，装作客人进去根本没有用，还是要自己暗中去看看更加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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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止转身离去客栈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盯着客栈的如意赌坊的打手们，他们根本就没有察觉莲止的转身离去。
半夜的财物德当铺从外面看，里面是漆黑一片。高高的院墙根本拦不住莲止，她跃上墙头就注意到了院子里养了很多狗，护卫有很多，只要有人闯进来立刻就会被发现。
莲止进入当铺的时候根本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连那些狗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莲止刚刚进入当铺，就发现今夜好像很不寻常，整个当铺的人都在将东西装车送出去。
"你们都小心着点，要是不小心磕着碰着了，把你们卖了去赔都不够。"管事同时叮嘱着，同时对着账簿查注视着还未装车的箱子里面的东西。
莲止趴在房顶，看着他们把箱子装到车上，莲止想了一下，从高处往箱子上撒了一些粉末，并没有人注意到莲止的举动。
马车一辆接一辆地从空旷的大街上走过，管事关上了后门，拿着账簿走进了书房。莲止没有跟进书房，过了一会儿，那个管事从书房转身离去，她才潜入书房。
莲止在书房的架子上找到了一本账本，她翻看了一下，在这本账本上看不出任何问题。不过莲止不相信财物德当铺这么干净，况且刚刚那个管事手里的账本绝对不是这一本。
莲止在书房中搜寻暗格，挂在墙上的画引起了她的注意，莲止伸手摸索着这幅画，在摸到下方时手一顿，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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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置暗格的人花了不少心思，若非莲止精通机关，可能就算是能找到暗格，也无法打开。暗格之中果真放了几本账本，莲止捡起来借着月色翻看，饶是她见多识广也惊叹于财物德当铺的手段实在阴狠。
莲止将账本归放原位后就转身离去了钱德当铺，她还有另一人地方要去。
适才莲止在箱子上撒了些许粉末，是一种很特殊的香粉，只有接受过训练的人才能闻出来的味道。莲止循着香味找过去，只是她发现这批货物并没有送到王家，反而是送到了二皇子温知誉的府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莲止没有进二皇子府，转身便离开了。
莲止顺着无人的街道，缓慢地地往客栈的方向走去。当天夜里这一趟来的还是挺值的，至少明白了莫家是支持温知誉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莲止一边走，同时思索着该怎样利用这件事。杀王力这件事是皇后栽赃给她的，只是她不可能将皇后拖进来，而王家和莫家显然是跟二皇子有联系，反而二皇子会被牵扯进这件事。
莲止细细地思考着，每一人环节都必须甚是精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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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样在这个地方？"
莲止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想的太认真，竟然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她抬头看向来人："太子殿下！"
温知瑗走向莲止："我就明白你今天不回宫是有事要去做，你去了财物德当铺对不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莲止颔首，温知瑗又急又气："你知不明白财物德当铺有多危险，你要是出事怎样办？"
"我有分寸，就算是被发现也不会连累到你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觉着我是怕被你连累吗？要是真的怕被你连累，从一开始我就不会管你。"
莲止这才意识到温知瑗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可是你真的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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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你就能去了吗？你什么危险都自己去承担，你将我置于何地？"
"可是你我本就是一纸婚约，你不需要为了我做到这种程度。"莲止回道，"你若一意护我，那么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很有可能会被毁，这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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