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痛悟
"姨娘，你到现在还不心领神会他根本就不会再来见你了。"莫栩栩有些愤怒，何故她的亲生母亲是这样愚钝的一个女人，走到今天此物地步，竟然还会妄想着莫丞相会管她？
"不、不会的。"柳氏还是不相信。
"姐，你别刺激姨娘了。"莫均亭拉开了莫栩栩，莫栩栩隐忍了这么多年，一朝爆发："我哪里刺激她了？平日里，我们受尽欺负，你自己睁大双目看看，我们再不济也是丞相的孩子，可是我们过得还不如外面那些当街讨饭的。莫均亭，躺在床上要死的人是我们的生母，可我们连一声母亲都不敢喊，我们活着到底是为了甚么？"
"姐，你一定要在此物时候说这些话吗？"
"那我该说什么？告诉你、告诉姨娘，爹爹是疼惜我们的？你不会看吗，如今王家早已落败，莫家也受到了牵连，那王氏即便被冷落了，可是莫子余和莫凝遐依旧是爹爹的心头肉。你还不明白吗？看不起我们的人向来不是王氏，而是姨娘心心念念的莫丞相！"
"那是我们的爹。"
"倘若能，我宁愿没有这样的爹！我为甚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受苦吗？"
莫栩栩和莫均亭吵了起来，柳氏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床上，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要去扶柳氏。柳氏靠在两个孩子的怀中，她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院门的方向，似乎下一秒莫丞相就会跨进这座院子来看她。
"姨娘！"莫栩栩深痛地喊了一声，眼泪流下来打在了柳氏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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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目光投向莫均亭，用尽最后的力气："均亭，为娘这一生都抱歉你和栩栩，将来不管发生甚么你们都要姐弟同心。我这一生是没有什么指望了，你们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柳氏说完这句话就彻底没有了气机，到最后一刻，她心中最惦记的人还是莫丞相。
"姨娘！"莫均亭抱着柳氏失声痛哭，"姐，以后我们就真的没有娘了……"
莫栩栩眼泪也是止不住地往下流，以后只剩下她和均亭了。
莫栩栩注视着凄惨死去的柳氏，好似想到了自己以后的下场，她又能比柳氏好多少呢？
联想到这里，莫栩栩打了个寒颤："均亭，你说现在姨娘还有我们，我们以后又会有谁呢？"
"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均亭不心领神会莫栩栩的意思。
莫栩栩擦干了眼泪，她拉着莫均亭的手，坚定地说："均亭，我们不能这样过下去，我们都是丞相府的孩子，决不能落得凄惨一生。凭什么都是同样的父亲，莫子余和莫凝遐就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和小姐，我们却卑贱到了尘埃里？"
"可我们能怎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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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亭，姐姐明白你一贯聪慧，根本不是彼莫子余能比的。姨娘是死不瞑目，她也说了希望我们活的好好的，若是不为了自己搏一把，我们的下场未必比姨娘好。"
莫均亭抬起头，入目的屋顶是漏洞的，可以注意到空中的星星，谁能联想到丞相府中竟然有这样的屋子？连下人都不住的地方，她们却要住在这个地方，真的是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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