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恍惚一个月了,终于要迎来普天同庆的国庆节了,学校逐渐变得空荡荡,诺大的校园里学生寥寥无几,依稀还能听见行李箱滑轮的滚动声。
宫葶还在宿舍里面躺尸,突然收到父亲大人的信息:
--乖女,假期不能陪你外出,与你妈妈出差工作,照顾好自己。
宫葶本以为放假了总算能和爸爸妈妈一起度过美好假期了,但结果还是在意料之中。宫葶注视着信息叹了口气,好在她向来善解人意,体谅自己爸爸妈妈的工作需要。
---收到,又是一人人的假期。
宫葶关掉屏幕,同时看着天花板发呆同时思考着漫长的假期如何度过。
"黎曼,你国庆节不回家的话打算去哪里玩啊?"宫葶一把抓住床上无辜的玩偶熊说。
"看演出,排练,排练,排练。"黎曼刚好结束了一局游戏,轻轻垫了一下脚跟,椅子转向宫葶,托着腮帮子注视着她。
宫葶听到演出,立马打起了精神。"演出?甚么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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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注视着她宠溺地笑了一笑,"看乐队现场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好啊好啊!什么时候?"宫葶眼睛似乎在发着光。
"今晚,带你去livehouse玩。"
宫葶像是打了鸡血,立马精神起来,准备收拾一下自己,今晚做黎曼的跟屁虫。
移动电话又响了一下。
--抱歉我的宝贝,集团最近事情太多了,爸爸抽不开身,乖女你放假好好玩,爸爸金钱上无条件支持你。
宫葶注视着手机笑了笑,突然间所有的失落感都消失不见,想着今晚能和黎曼一块儿玩,心情曲线直线上升,双眼满是期待。
---谢谢老爸!您也要多点休息才行呀!
宫葶按了发送后就把移动电话抛在一边,立马下床收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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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宫葶从未有过的去livehouse,所有东西对她来说都是新奇的,她像个好奇宝宝,四处张望着周围的一切,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的。
"啊,我们是不是来迟了,就只能站在后边儿看了?"宫葶转头看着黎曼说。
"无所谓啊,一会儿可以开火车冲到前面去,一会儿你跟着蹦就行了。"黎曼注视着宫葶笑了笑,梨涡浮现在嘴角,浅浅的,甜甜的,只是黎曼这身全黑的装扮又让人觉得攻气十足,可盐可甜莫过于此。
乐队上场的时候,气氛一下子暖了起来,宫葶观察着台下的每一人人,他们开始变得躁动,尖叫声不断,灯光不停的变着颜色地滚动,打在每一人人的脸庞上,此刻这个地方的每一人人,不管几岁,都流动着年轻的新鲜血液,因为热爱因此聚集在这个地方。
宫葶开始缓慢地融入这里,她的身体跟着音乐的躁动开始融入这个被摇滚乐氛围包裹着的空间里。
蹦了一个多小时,宫葶早已渴得要命了,今晚估计流了五斤的汗。"喝水吗?"宫葶放大音量对着黎曼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不喝,你喝吧,就在那边。"黎曼停了下来摇晃的身体,指着酒吧区的仿佛对着宫葶说。
宫葶从躁动的人群中挣脱出来,往酒吧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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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洲站在后边儿骤然看见宫葶的身影,正想走向她打个招呼,但是眼中又出现了一个自己想了很久的人,就站在宫葶旁边。
许洲立马变得惶恐起来,也打消了上去喊住宫葶的念头。自己回身站到角落,不想让宫葶发现。
他看着宫葶迈入酒吧区,又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朋克环绕着整个空间,现场的气氛永远都是高涨的狂欢,阴暗的灯光很难辨析谁是谁,在现场的浪潮里也很容易把人给冲散,只是此刻的许洲,站在后面远远地望着在人潮中摇摆的黎曼,大脑好像自动屏蔽现场的音浪和嘈杂的人群声,仿佛此刻就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许洲还在迟疑着要不要上去和她打招呼,做事从来不会犹疑的许洲现在无比的纠结,内心在不断的和自己说话。
该以什么方式来和她打招呼呢?她又不认识我,突然上去打招呼会不会很奇怪? 或者假装第一次见到她? 还是冲上去和她一起蹦紧接着顺便和她打招呼? 等一下宫葶回来了怎样办? 算了吧,下次找个充分的理由再上去打招呼...
许洲一贯站在后面看着黎曼,最终还是不上去打招呼,就在下面默默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原来被认为惹不起的校霸的许洲在爱情面前也会拖泥带水唯唯诺诺,大佬始终都会为爱情折腰。
宫葶进去点了杯啤酒,咕噜咕噜的喝个不停,只是无意中又好像注意到了一人熟悉的身影。
宫葶摆在啤酒,擦了擦双目,白色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熟悉的五官,熟悉的忧郁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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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葶把这瓶啤酒喝完,再要了一瓶带着走上前去。
"你怎样也在这?"宫葶注视着他直问。大概是酒壮人胆,宫葶丝毫没有以前的半点不好意思,继续咕噜咕噜地喝着啤酒。
滕晓枫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我怎样去哪里都能见到你?在这都能撞见你,你是不是跟踪我?"宫葶说的很大声,嗓音有点儿飘,擦了擦嘴角,脸颊微微泛红,没有克制地打了个啤酒嗝。
滕晓枫抬起头注视着她,宫葶还在自顾自的喝着啤酒,看似有些许醉意上头,滕晓枫把宫葶手中喝了差不多的啤酒抢了过来,"谁和你一起来的?"滕晓枫注视着晕乎乎的宫葶说。
"哈?"宫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滕晓枫,"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此刻乐队刚唱完一首,缓冲阶段,酒吧算是沉寂,宫葶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吸饱了酒吧所有人的目光。
"你朋友呢?。"滕晓枫尴尬的低下了头,再问了一遍。
"哈?我朋友?不就搁这呢吗?就在我面前啊!"宫葶软趴趴的身体一下子坠到滕晓枫怀里,对于一人喝醉酒的人来说,身侧所有一切,都变得无所谓,发烫的神经正在支配着她的身体。
滕晓枫一下子蒙了,看着周边所有人的眼光不知所措,他把宫葶扶起来,一步一步颤颤巍巍的走到酒吧老板面前,"这我朋友,喝醉了,我带她出去,这还有别的出口吗?"滕晓枫注视着犹如一滩烂泥嘴里还在不停碎碎碎念的宫葶,深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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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老板指了指后面的那扇门,"这出去是一人湖边,直走五百米然后左转的地方可以打车。"
"感谢老板。"滕晓枫把宫葶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紧接着一把把她抱起,宫葶的腿在空中不停地蹬来蹬去,却又挣脱不开。
"你放开我,你是谁,你何故要拐卖我!本公主杀了你!"宫葶不停地大喊着,喝醉的人毫无理性可言。
"一会儿就让你下来。"滕晓枫抱着她往湖边方向走去,想让她在湖边吹吹风醒醒酒。
"别抓我,你去抓滕晓枫,他比较好欺负,快去快去,我这次保证不出手相救!他白白嫩嫩的能卖好多财物的!"宫葶一边说同时闹,一会儿抱着滕晓枫的头直勾勾地注视着,好像确定了击杀目标,猛地一口咬住滕晓枫的耳朵……
"你干嘛!松口!你疯了?"滕晓枫疼的面目狰狞,终于不是一副冷冰冰的高级嘴脸了。
"我饿了,想吃肉!你这猪头肉怎么还不让人吃?"宫葶抱着滕晓枫的脖子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一整个卤好的猪头肉呈现在眼前,嘴里发出呲溜呲溜的响声,咽了下口水,又扑上去想大口啃。
"我是人,人,是人,不是猪头肉,猪头肉在这个地方!"滕晓枫握住宫葶的手往她自己脑袋上指,他第一次被一个喝醉酒发酒疯的人搞的不知所措,平时的高冷人设一下子支离破碎…
"哇塞,这头猪会说话的,这下发财了,我们快点去把这猪头卖了!换了财物我们一人一半!"宫葶摸了摸滕晓枫高挺的鼻梁,之后邪恶的笑了笑…又凑上去用心的望了望:"你长的似乎我彼讨厌鬼朋友哦,特别是此物鼻子,这双双目...嗯?怎样你这头猪的鼻子不是猪鼻,你是甚么品种的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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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晓枫被她逗笑了,拨了拨她的头发,"得是多讨厌啊。"
滕晓枫把宫葶抱到了河边,刚一摆在,宫葶发烫的神经驱使着她往滕晓枫脸上凑了上去,发烫的脸颊紧贴着滕晓枫的脸蹭了蹭,软软的红唇嘟嘟的凑上去浅浅的碰了碰,之后笑了一下,紧接着一发不可收拾的往他嘴唇一顿猛亲…
滕晓枫站在风中,心跳快的临近死亡边缘,明明自己没喝多少酒,脸却比宫葶的还红,宫葶的手紧抱着滕晓枫的脖子,身体软的不行,整个人挂在滕晓枫身上,滕晓枫的手骤然就抖了起来,感觉自己也好像站不住脚一样……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滕晓枫把披着的外套小心的给宫葶穿上,把宫葶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一把把她抱起,"乖,马上就不冷了。"滕晓枫望着怀里不省人事的宫葶满眼尽是温柔。
他把宫葶抱到湖边的椅子上,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宫葶身上,晕乎乎的宫葶一下子就倒在了滕晓枫的怀里,嘴里还在不停地碎碎念着滕晓枫的名字。滕晓枫摸了摸宫葶的头,嘴角不知不觉微微上扬,眼睛里满是眼前躺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影子被月光拉长,轻风穿过大树发出簌簌的声音,这个点的湖边除了他俩之外悄无一人,宫葶不经意间的一人喷嚏打破了此刻的静谧。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滕晓枫抱着宫葶,走到了街道上,望着街道上寥寥无几的行人和城市的霓虹灯光,他突然瞄到了前方那栋高耸的豪华建筑物,又望了一眼怀里柔软的像只小猫咪的宫葶,笑了笑,抬头即是绿灯,滕晓枫抱着宫葶向那栋耀眼的建筑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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