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餐厅出来,刚吃饱,两个人都是这座城市的小白,不认识路,不知道这座城市的一切,不知道等一下应该去哪里。
"我看看这附近有甚么好玩的。"滕晓枫掏出手机,开始专心致志的看了起来。
"或许我们该找家商场,把我们当天要换洗的衣服先买了…"宫葶注视着滕晓枫的侧脸说道。
说完这句话后,宫葶脑海里一贯环绕着一人尴尬的场面:一男一女出来旅行,是该定两间单人房呢还是一间双人床的房间呢?万一去到的酒店只剩大床房了那怎样办?黎曼说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生必有损失...万一今晚真的和他同一间房怎样办?那岂不是窘迫到透顶?不行,今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种窘迫的场面发生!绝对不行!
"你说的对,那走吧,我拦辆出租车。"滕晓枫颔首,倘若不是宫葶提起,自己也忘了自己是两手空空就来旅行的。
但是宫葶却依旧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越想脸越红,甚至有点呆滞在原地。
滕晓枫走到宫葶面前,用手在她眼下晃了晃,看的出来这人十有八九又在发呆,"喂,走了,又发呆。"
"哦,哦,好,走吧。"宫葶如梦初醒般惊了一下,担心自己的想法被暴露,可是越慌张越明显,越不安越快被发现。
"想事情啊?"滕晓枫一边为她打开车门一边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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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啊...没事..."宫葶假笑了下,马上钻进车里。
上车后,宫葶立马用耳机塞住自己的耳朵,转移注意力,避免和他交谈以免自己的想法暴露。总之,既来之,则安之。
滕晓枫又悄悄拔掉她的一只耳机,整个人凑近她面前,宫葶一回头,又受到了一次惊吓,她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就亲到了滕晓枫的嘴唇,她惶恐地不停地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又浓又长的眼睫毛不停地扇扑着,出租车的昏暗和外面路灯照进来的昏黄,把两人的侧脸轮廓刻画的清清楚楚,两人的鼻尖近的一不小心就蜻蜓点水般的轻轻触碰了一下,宫葶想躲,又无处可躲,此刻的画面就像是旧照片里的永恒。
"你刚刚在想什么想的脸红?"
她注视着滕晓枫的喉结轻微地震动,然后随之而来就听到他的这一声轻轻的问句,很轻,很柔,很酥,她惶恐的快要窒息。
"没甚么,没,没,没想什么…"宫葶微微侧过脸去呼吸,一丁点儿都不敢看他,她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心跳速率,耳根再次赤红,她骗不了他,她实在是不会撒谎。
滕晓枫笑了笑,看她像是看个小朋友一样,从她适才发呆开始自己就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想到脸红,就想捉弄一下她,没想打她比自己想的还要忍不住吓。他轻微地地揉了揉宫葶的头发,准备放她一马不再为难她,可是司机却骤然加速转弯,这全部在滕晓枫的意料之外。
滕晓枫没有扛住司机的转弯,刚刚还准备放她一马司机就来了个助攻,他微笑着的嘴唇逐渐凝固,物理惯性使然,正好和宫葶的嘴唇碰撞...
这,都在两人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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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葶惶恐到不敢呼吸,滕晓枫也震惊的瞪大了双目,这个画面维持了三秒,这三秒两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这三秒像是过了三甚是钟,宫葶的脑细胞在不停地奔跑,心跳仿佛跳的快涨裂...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甚么?他在干什么?我在干甚么?出车祸了吗?我死了吗?我被人亲了吗?初吻没了吗?这个人是滕晓枫吗?上天你在捉弄我吗!?OK,OK, calm down!冷静冷静!一定是我出车祸了出现的幻觉…我应该是去往天堂的路上出现的幻觉,没事的没事的...
宫葶把双目闭的死死的,表情皱成一团,像是在经历一场浩劫。
滕晓枫睁着眼睛注视着她,可能因为惶恐因此双目皱的死死的,她似乎在努力的屏住呼吸...
奇怪,心跳怎样跳的这么厉害?怎样比上次跳的还厉害...这算是我主动吗?不算吧,况且时机不对啊…等一下要怎么表现出我很淡定似乎全部没事的状态呢?
滕晓枫注视着她心里默默的想着,内心一团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因这也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不过他注视着宫葶此刻的表情,莫名觉得可爱。
三秒,就三秒,时针仿佛停在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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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过后,滕晓枫转过身子来,故意咳了一声,宫葶立马把车窗摇下来,把脸转向车窗,让风吹散她脸颊的红晕,让风捋平脑子里的混乱,让风帮助她冷静,吹散她的胡乱思绪,安抚她极度慌张的内心。
"到了啊,拿好随身物品。"司机此物无敌助攻者似乎没有注意到刚刚那一幕,依旧若无其事的喊他们下车。
一下车滕晓枫就打算把刚刚那场"事故"的缘由解释清楚,并且给宫葶道个歉。
"彼...司机他..."
滕晓枫还没说完就听见宫葶电话响了。
宫葶还在想着一会儿要怎么缓解窘迫的时候,谢天谢地有人给自己打电话,像是及时雨,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宫葶接了电话,是她爸爸。
"喂,爸爸。"
--"诶,闺女,不是说去玩呢吗,到了吗,一天也没个消息。"
"到了,我..我今天太累了,一下子忘了给您发信息了,对不起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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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到了就好,注意安全啊,和朋友两个人好好玩啊,银行卡给你转财物了,幸会好玩儿,这么瘦要吃多点好吃的,喜欢什么就买,哎,从小到大你还是头一回跟自己朋友出远门玩儿,爸爸妈妈还在美国工作呢,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啊!"
"明白了爸爸,我会的。"
宫葶挂断了电话,注视着前面一直在走的滕晓枫,两手插袋,依旧很酷的在走,好像甚么也没发生一样。又难免觉着有些窘迫,就低下了头走路。
滕晓枫好像听到了她把电话挂了,因此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回身想和她把自己适才没说完的说完。可是滕晓枫一停住脚步回身,就被一人人迎面撞来。
宫葶以为自己撞到了别人,连忙说了好多句对不起,可是当她抬头发现此物人是滕晓枫的时候,再度被吓坏了,并且掩饰的很拙劣。
双目是最好的证据。
宫葶的双眼一贯在高频率的眨巴着,脸颊还没开始反应过来,语音系统就开始混乱了:"对...对不…起…你…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也不用说抱歉,只是我刹车了,你撞过来了。"滕晓枫笑了笑,他低着头看着宫葶,每次看她都会看的特别用心,觉得她真的好小一只,才到他胸口,惶恐起来怪可爱的。
滕晓枫从裤袋里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宫葶的脸,烫烫的,软软的,像在捏一人软乎乎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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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司机突然的急转弯,我没有控制住我自己,撞上去了,你没受伤吧?"
"啊?没...没受伤。"宫葶抬起头看着他,还有点懵。
"刚刚在车上,对不起。"滕晓枫低沉了嗓音,但还是面无表情。
宫葶呆住,就这样站在原地抬头注视着滕晓枫,她回想起上一人对她做这个动作的人是她初三毕业的时候班里有个男同学趁她发作业不注意的时候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脸,那个时候的她还有点儿婴儿肥,她下意识就把那个男同学的手反折,男同学的求饶声让全班同学瞬间安静了下来,他在全班面前出尽洋相。可是此物时候宫葶不知怎么的,感觉自己的抵御系统被攻破了一样,就任由自己呆在原地,不做出任何反击。
先是摸头杀,然后不小心亲到,紧接着掐脸蛋,最后道歉,宫葶都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反而觉着一切都很自然,并且内心还有种莫名的开心和不知从而来的暗爽。
奇怪,何故对他自己就没有一点抵抗力呢?他的嘴唇...好软...难道这就是和人kiss的感觉?他摸我头的那一下好温柔哦,奇怪,当天看他怎么觉得他别帅...
宫葶注视着滕晓枫发愣,脸上像打了几百万的腮红还没褪散,就这样站在无人的马路边,注视着他心里碎碎念着。
滕晓枫注视着宫葶又在发呆,便若无其事的咳嗽了几声,努力装成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继续维持他的高冷人设,让彼此都没有这么尴尬。
滕晓枫自己也没联想到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捏她的脸蛋,适才才不小心亲到,现在却又像情侣般亲密,滕晓枫也不明白自己怎样了,感觉适才那个浅浅的一吻让他失去了理智,难道在陌生的城市人会比较不受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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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发呆了,再不进去,商场要关门了。"说完滕晓枫就回身走了,丝毫没有要等宫葶的意思。
宫葶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看见滕晓枫走在很前面了,"喂!等等我!"说完就大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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