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废料爆出帝王绿！
对这些议论，赵建国充耳不闻，磨蹭了足有二十多分钟，一百块挑满了，意犹未尽的冲伙计说：
"我花这么多财物，你们不送一块.............."
那伙计笑吟吟的连连点头：
"成，老板大气，咱们店也不能小气了，我送老板五块..............."
"嘿嘿，上道！"他满意的点点头，漫不经心的随手把那块静静躺在边缘的黑乌沙皮原石连同旁边几块一起扔到了框子。
"就这些了，麻烦都帮我切开................"
"全切？"伙计确认。
"废话，这么多难道我还拿回去自己开？就从……从最不起眼的开始吧.............."
他指了指筐子最上面几块统统实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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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石机刺耳的嗓音响起。
一块，白花花。
两块，白花花夹点灰棉。
三块、四块……十几块下去，最好的也就是巴掌大一片干巴巴的、颜色发黑的绿，还全是裂，连个蛋面都取不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哄笑声、叹息声、幸灾乐祸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这一万块，怕是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白瞎了，还不如直接捐了。"
"这哥们脸都绿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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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适时露出一点懊恼和强撑的表情，死死盯着解石区，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稳如泰山。
"艹，怎么又废了，你们是不是从缅甸拉回来的啊？我买这么多，怎样一块都开不出来？"
"这一块一定出，一定出，艹，又废了.................."
……
解了四十五块之后，总算，轮到那块黑乌沙皮原石了。
老师傅捡起石头，望了望，对赵建国说："老板，这块怎样切？擦窗还是直接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旁边旋即有人插嘴："这破石头还讲究啥？直接中间一刀完事！反正也是垮..............."
"就是，皮厚藓重，一看就是狗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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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装作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指着原石上一人不起眼的、略显平滑的侧面：
"师傅，麻烦从这儿，薄薄地擦一层皮看看................"
老师傅点点头，固定好石头，打开砂轮机。
刺耳的摩擦声再度响起，石粉飞扬。
刚开始，依旧是黑灰色的石皮。
"看吧，我就说…............…"
嘲讽的话还没说完，老师傅忽然"咦"了一声，关掉了砂轮，捡起旁边的清水壶，冲去石粉。
一抹深邃、浓艳、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绿色，赫然出现在石壳之下！
那绿色如此纯粹，如此鲜亮，不带一丝杂色，在清水浸润下，散发着内敛而夺目的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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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出绿了？！"有人惊呼。
老师傅手有点抖，换了更细的砂轮，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擦去。随着窗口不断扩大，那抹绿色不仅没有变淡或出现杂色，反而越发浓郁、饱满，质地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凝脂。
"这水头……这颜色…............…"
老师傅的声音都变了，他猛地停了下来，捡起强光手电压上去。
强光之下，那绿色仿佛活了过来，绿意盎然，通透无比，光线几乎能毫无阻碍地穿透数公分，况且是均匀的满绿！
"帝王绿！玻璃种帝王绿..............."
人群里炸开一人识货的尖叫声。
整个店铺大门处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声浪！
"我的天！真是帝王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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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窗口，满绿！拳头大一块！"
"玻璃种啊！这水头，这颜色，绝了！"
"这……这破石头里……没想到藏着这种东西..............."
刚才还嘲笑赵建国是冤大头、傻大款的人，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上火辣辣的，表情精彩万分，羡慕、嫉妒、难以置信，最后全都化为了目光投向那块翡翠和赵建国时，毫不掩饰的火热与贪婪。
就连店铺里面的数个伙计和管事的人也都被惊动了，纷纷跑出来看。
赵建国长长舒了口气，心脏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狂跳起来。
成了！
看周边人的反应，就明白，这玩意价值不菲。
聚宝盆的感应，天眼的能力，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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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压着激动，走上去。
老师傅已经不敢下手了，惶恐地注视着他：
"老……老板，这……这怎样处理？继续擦还是................"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注视着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凝聚了整个春天生命的绿色，徐徐道：
"师傅，辛苦，缓慢地把整个窗面都擦出来，看看具体有多大，多少裂..............."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周边吵闹的议论、惊呼声络绎不绝。
"起码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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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是一条裂都没有，我看两百万都打不住................"
"这废料子里面竟然能刨出来这么好一块玻璃种帝王绿，这家伙是真懂还是运气真好啊................"
随着解石老师傅小心翼翼的操作，那块黑乌沙皮被完全剥开。一块比成年男子拳头略小、通体莹润、绿意盎然的翡翠完整地呈现在众人眼下。质地纯净如玻璃，毫无杂质，颜色是浓艳欲滴的帝王绿，最重要的是，从头到尾，竟然没有一条明显的裂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完整无裂！玻璃种帝王绿................."
"天啊，这水头，这颜色……极品！绝对是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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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一块，得值多少钱？........."
"三四百万肯定有了！要是做成蛋面或者牌子，价格还得往上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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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彻底沸腾了，无数道炽热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块翡翠，仿佛要将它熔化，羡慕、嫉妒、惊叹、贪婪，各种情绪在空气中交织碰撞。
这巨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店铺深处，一个穿着讲究唐装，留着山羊胡，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人。
唐装中年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最后落在解石台上那块散发着诱人绿光的翡翠上，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低声向旁边那个收钱的伙计问了些甚么，伙计连忙比划着，指了指赵建国，低声解释。
孙老板听完，脸色又沉了沉，随即挤出一丝笑容，分开人群，走到赵建国面前。
"这位先生，真是好眼力，好运气啊！不明白老板怎样称呼............."
他注视着对方闪烁的眼神和那抹不自然的笑容，心里顿时警惕起来："我姓赵。老板客气了，运气而已。"
孙老板拱了拱手，笑吟吟的说道：
"赵老板，我姓孙，是这翠缘阁的老板。没联想到我这堆开业助兴的添头里，还藏着这样的宝贝，先生真是鸿运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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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个地方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赵老板，咱们去里面谈谈怎么样？"
眼看孙老板眼神里闪烁的精明，他心里警惕，早就听说这些做古玩的人都精明圆滑，这要是进去了，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不必了，孙老板，我还有事，这料子也开出来了，我准备马上走..............."
孙老板容颜上的笑容淡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但语气依旧诚恳：
"赵老板，外面吵吵闹闹的，谈生意不合适。再说，这料子毕竟是从我店里开出来的，有些手续、票据，咱们也得理清楚，对吧？里面请...................."
说着，举起手抓住他的胳膊微微用力，竟想要强行把他带到店里。
他眉头一凝，微微用力甩开对方的手，淡淡说道："孙老板，你有话直说就行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纷纷附和："就是啊，人家财物都付了！"
"开出来就是人家的了，还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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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板见他油盐不进，围观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容颜上的假笑终于挂不住了。他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嗓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强横：
"赵老板！话可不能这么说....................."
他指着解石台和地面上那堆切开的废料：
"你说你要买一万块的原石是没错，但你付钱了吗？我刚才问过了，你还没付钱吧，你没付钱，怎样能说这原石是你的？咱们做买卖的，讲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没付钱，光凭一张嘴，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吗？在你付清这一百块石头的货款之前，它们的所有权，依然是我翠缘阁的！因此说，我们有权选择卖或者不卖！现在，这块石头开出来了料子，我们也有权选择不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番强词夺理、颠倒黑白的话一出，全场哗然！
"放屁！哪有这种道理................"
"这老板是想黑掉这块帝王绿啊！太不要脸了！"
"黑店！绝对是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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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少数几个心理不平衡的跟着起哄。
"老板说得有道理啊，没付清钱，东西当然不算你的。"
"谁让你刚才不付财物的？怪谁？"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建国怒极反笑，他算是彻底看清这孙老板的无耻嘴脸了。
"孙老板，你是看我开出了好东西，眼红了，想明抢是吧？我虽然还没有付财物，但是咱们早已达成口头协议，我也跟你们销售讲清楚了，这么多人都听着，你现在反悔，就不怕传出去你这店开不成...................."
"开不成？我倒想看看谁能叫我的店开不成？"
孙老板冷笑一声，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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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你就是说破大天，这块料子你带不走，我说的，不光带不走，你刚才开了那么多的原石，这些都是要付钱的，除了这块帝王绿，其他的，一共九千九百块，给我结清了，然后滚蛋！否则，你当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你这是抢劫！"赵建国怒喝。
"抢劫？你不付一人试试，你切了这么多石头，你不付财物，那就是损坏我店铺财物，看我不把你扔进去关你一年半载的...................."
眼看跟他讲道理讲不通，他脸色一沉，猛地出手，一把从切割师傅手里夺过帝王绿，扭头就要走！
孙老板狞笑一声，猛地一扬手："好啊，还敢明抢了，来人！把他给我抓回来！把咱们店的东西拿赶了回来................."
早就侯在一旁的七八个伙计和保安，旋即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手里还拎着橡胶棍和木棍。
"小子，识相点！"
"把翡翠摆在！"
"敢在我们的地盘闹事，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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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人群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但大多数人脸上都露出愤愤不平之色。
赵建国注视着围上来的打手，心里压抑的怒气忍不住冲上来，眼神瞬间变得凶悍起来。
眼看一人保安冲上来，抡起橡胶棍就朝他脑袋砸下。
他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对方手腕，五指如铁钳般骤然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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