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疼……"
白卿卿只感觉身体一阵撕裂的痛,之后她的口中便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她睁开双目,正撞入一双充满了情火的眸子。
陌生男子伏在她的身上,脸上半张银色面具反着光,在一片漆黑中,她看不清他的容颜,而他则毫不怜香惜玉的,猛力的入侵。
身体药力的作用下火焰越烧越旺,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起来。
那人趴在她的耳边,轻微地撕吼。
"你是谁?"
白卿卿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嗓音,心里却嘲讽的想,还要问姓名,这种人好没品啊。
那人同时律动,同时往她的怀里塞了个东西。
"带着此物来青云当铺找我,我会对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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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楚隆庆十三年,冬。
凛冬大雪纷飞,石子路上有的地方甚至结了一层冰霜,街上行人稀少,即使是日间也看不见多少身影。
丞相府的后门忽然打开,一人娇小的人影被人从里面毫不留情的扔了出来。
白卿卿闷哼了一声,只感觉一股凉意透入骨髓,她的意识总算清醒了些,却浑身都动弹不得。
这时,门内忽然传来中年男子厌恶的声音:"小小年纪竟然和男人有了苟且,这般不知检点,我白家甚么时候有你这么一人女儿?本以为我生了一个又丑又疯的傻子就认了,给你一口饭吃养在府里,谁明白你竟然还能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来!"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少女娇怯的声音。
"父亲,妹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您可千万不能将她沉塘啊!"
她不说还好,一说中年人像是猛然联想到了甚么,忽然激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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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带上此物小贱妇,凿了河面的冰,把她浸猪笼!死了也不配进我白家的祖坟!"
只听一阵乱哄哄的声响,之后,白卿卿便感觉自己被人架了起来。
她睁不开双目,更是挣扎不得,甚至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
"住手!"
忽然,丞相府内徐徐步出来一人拄着蛇头拐杖的老妪,她看了雪地里的白卿卿一眼。
少女浑身狼狈,暴露在外面的肌肤甚至还能看见些许暧昧的痕迹,脸上一大块黑色的胎记触目惊心,垂着头,似乎还没有清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妪瞥向中年男子,徐徐的说道:"你这是要闹甚么?将我们丞相府的脸面往哪里搁?"
"母,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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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怒气冲冲的中年人竟然顿时偃旗息鼓,站在原地不再说话了。
旁边的少女白卿婉没有料到自己的祖母竟然会阻止这件事,她垂下头,目光暗恨。
老夫人语重心长的说:"你若是将白卿卿沉塘,岂不是让整个京城看我们丞相府的笑话?后宅之事你不懂,从来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让婉儿以后怎样议亲?更何况白卿卿与五皇子早有婚约,你这么做,不是在打五皇子的脸吗?"
西楚丞相,白敬道,这才如梦初醒。
"母亲教训的是,都是儿子思虑不周!"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婉儿她娘回娘家省亲了,这件事我做主,将人送到乡下庄子去,回头对外面就说去养病,养个一年半载,到时候人是病逝了还是好了,不都有个转圜的余地?"
提起一条人命,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还是母亲思虑周全!"白敬道松了一口气,连连赞同。
然而他们不明白,他们以为昏迷的人,即便是醒着也甚么都听不懂的傻子,却将他们的对话统统都听进了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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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总算弄心领神会了发生了甚么事。
想她堂堂二十一世纪医毒双绝的女神医,出了一场车祸,竟然就穿越到了此物鬼地方,还穿到了一人貌丑无盐,被人玷污,被人设计了的傻子身上,一不小心小命就要没了。
奈何她力不从心,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否则一定得拿着银针给那个所谓的丞相父亲、绿茶姐妹,还有那老夫人好好扎几下子,最好扎的他们半身不遂!
然而这些狠话也只能咬牙想想,没用多久她就被扔进了马车中,剧烈的颠簸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很快支撑不住,又晕了过去。
……
京城一间不起眼的店铺,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忽然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店里这个时间没有什么人,小二看见他,连忙慌张的关上了店门,将他扶到了里面去。
屋子内,一个红衣男子正孤身一人站在窗边赏雪饮酒,他妖孽的容颜上满是兴味,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声音,回头一看,就看见戴着面具的黑衣男子正站在他房间大门处,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妖孽男子顿时大惊失色,赶忙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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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这是怎样了?不是说有那东西的消息了吗,怎样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我去找萧白夜那家伙给你看看,我记忆中他师傅也跟他在一起……"
那人擦了一下自己的唇,冷声说:"没事儿,不用了,只是出了些许意外。"
但是他的脑海中却不由回想起那个时刻,少女柔软的身体和娇俏的嗓音,让他心里有些异样了起来。
既然那人在京城之中,他就一定能找到她!
他甩了甩脑袋,不再想那些旖旎的回忆,微微眯起眼眸,目光也变得危险。
"背后的人竟然敢耍我!看样子是京城安稳太久,他们好久没见过血了……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大开杀戒了!"
……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响起,白卿卿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模糊的睁开双眼,捂着自己的脸庞,就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身材臃肿,拿鼻孔看人的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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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婆子张着大口,阴阳怪气的说话。
"哎呦!这傻子可总算醒了,我还以为要睡到甚么时候。真是晦气,在此物庄子上呆了这么些年,没碰到过一回主人家,到头来还要伺候一个傻子……"
那个婆子还在说个不停,白卿卿皱了皱眉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床上,小木屋甚是简陋,只有一人桌子和一个椅子,屋子内还有些奇怪的气味。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想起来了,相府的人说要将她送到庄子上,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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