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你!去死啊――"
被紧锁着的木制门不断被震出声响。门外一人身材娇小的美貌妇人在掩面哭泣。
"玫儿,娘一定会找出治好你的方法的。呜――"随着柳姨娘的再一次恸哭,旁边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将她揽过。
徐远江注视着倚在自己怀里哭泣的美娇娘,心中也是一片难过。
"软软,你放心,玫儿也是我的女儿。我自然也会寻找治疗这种病的方法。"将垂在柳姨娘脸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徐远江又说,"快别哭了,你这样真是哭的我心疼。"
柳姨娘睁着一双朦胧泪眼看着徐远江,心中感到不少安慰,便又倚近那个温暖宽阔的胸怀。两人又是一阵甜蜜。
在门后悄悄观察情况的丫鬟将一切看在眼里紧接着上报给了王氏。
"砰――"王氏将手里的莹黄挑花瓷摔在地面上。
"彼贱人!"王氏满心的怒火的大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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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都成那样了,彼贱人还不老老实实的呆着,忽然还要勾引老爷!真以为她王氏被禁足在院子里就甚么都做不了吗?!
旁边随侍的丫鬟被王氏阴沉的脸色吓得不敢动弹。
她们战战兢兢的注视着站在一旁,犹迟疑豫的不敢上前去收拾瓷杯的碎片。
互相之间看了一眼,丫鬟们都注意到了对方眼里的惧怕。自从前日若玫小姐被人抬着送赶了回来,夫人就直接被老爷禁足了,甚至就连她们眼里无所不能的大小姐徐若烟求情都没有用。
听在徐若玫院子里侍候的丫鬟说,若玫小姐就像是得了某种疯病一般见人就想咬。这两日来府里的大夫早已最少有十个了,可是听说都没有办法。
可是对好像夫人来说这些并没有多大关系。令夫人发怒的好像不仅是老爷剥夺了她的自由,更是老爷对那一位柳姨娘愈加放肆的宠爱。
据说徐老爷似乎打算向皇宫请一位德高望重的御医来看病。
虽然她们对柳姨娘没有什么坏印象,可是却对她嚣张跋扈的女儿没有任何好感。
丫鬟们静默的颤抖惊惧了一会儿,最后红玉上前收拾了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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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夫人注视着蹲在地上见碎瓷片的她,用一种沉静凶狠的语气说:
"红玉,避过眼线,去告诉大小姐来一趟。至于你们,"王氏回身看着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丫鬟,残忍的说,"我不希望任何人泄露这个地方的消息,否则,你们能试试。"
"夫人,我们绝对对夫人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丫鬟们坚定的嚷道。
王氏勾起唇角,不再说话。
......
圣阳王朝国都的一处院落内,钟离正取下信鸽腿上携带的纸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将信鸽放入旁边的鸽笼,钟离正捏着纸条进了屋。
将纸条平展在桌上,钟离正快速的过目了一遍内容,然后将纸条浸了一会儿在旁边的茶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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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纸条在放到旁边的油灯上,原本早已字迹模糊的纸条上的黑色墨水尽然全部褪去,露出了再者几行红色的字体。
"叛徒盗出秘药和线索,务必小心!"
钟离正勾勾眉,笑了一声。他注视着正在燃烧的纸条,手下翻转间纸条已燃烧了个干净。
看来彼花朝会上疯狂的女人的确是个被害者。只可惜了,看来那个背后下药的人实在不怎么精明。明明已经拿到了这种逆天的东西却将它大材小用,啧啧,实在是蠢。
这种等级的对手,别说是放在明面上了,就算是他隐藏的再好,他不屑于亲手收拾他。
不过,钟离正望了望楼上的室内――里面正躺着昏迷中的徐若晴――还是稍微教训一下他吧,不然惹了他的人,他不干些什么也很难受。
那日,将被划伤的徐若晴送到大夫那里简单处理过后,正打算和她一起接受一下夕月郡主的问话的时候,徐若晴突然像彼可怜的女人一样发狂了。
这可将大夫和夕月郡主吓了一跳――多亏如此,他也能免除了各种繁杂的审问程序。
老实说,徐若晴会变成这个模样是在他意料之内的。这个能致人疯狂的毒药来自于他们那里的混乱之域,目前除了混乱之域的域主没有人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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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毒药最丧心病狂的不是它能把人变成咬人的怪物,而在于他惊人的传染性。
也因这样,这种毒药被看管甚是严格。而世人大多也没有听说过,更别说是见过了。
虽然不知道彼叛徒是怎样拿出此物毒药的,不过还真是蠢得可以――好吧,他早已骂了三次这个愚蠢的叛徒了,虽然就实际来说,此物叛徒挺能藏的。
听见城中有关中书令府进进出出的大夫,钟离正不由得就想笑。
这可是个混进去的好时机啊。
况且这个时候,不明白他们卧病在床已久的嫡女骤然回来又会是怎样的一番风景。
从身上的一人小药包中拿出一粒浑圆精白的球喂入躺在床上的徐若晴的嘴里。钟离正就站在床边等着她醒来。
"怎么,我怎么觉着我睡了好久?"徐若晴揉揉脑袋,觉得自己的时间有些错乱。
"这还不是某人太能睡得的缘故。我有一人好消息要告诉你,想不想明白?"钟离正轻松的调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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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徐若晴对钟离正所说的好事情并不太在意。
"中书令府的事情――哦,准确说是你母亲唐静安的事情,我有些新发现。"
"真的?你快说!"徐若晴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即急切的喊道。
将兴奋的徐若晴按回床上,钟离正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
"先别急嘛,你听我缓慢地说。"钟离正故意清了清嗓子,在收到徐若晴愤怒的视线后旋即开口。
"来自一人神秘家族的唐静安当年在大陆上游历各国,增加见闻。紧接着在圣阳王朝遇见了她一生的挚爱之人,他们日渐亲密,甚至定下终身。在将要成婚的前一日晚上,唐静安告诉了他她的天生的能力。"
"明白这件事的彼男人立刻察觉到这是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可是当年由于唐静安适才游历世间时甚是心软,据说是用了彼特殊力气救了不少人。徐远江就是其中之一。"
徐若晴不自觉的摸了摸手臂。
"实力并不强大的两人并没有发现一贯监视他们的力量。因此这个秘密就被彼势力知道了。心动无比的势力下定决心设下一人骗局来迷惑那个神秘的家族并且将唐静安永远留在这个地方,供他们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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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早晨,也就是他们新婚的那天,彼势力就撕破了以往的面具,打算对唐静安强行下手,那个男人自然是奋力阻拦,可惜最后却被抓来做威胁唐静安乖乖就范的人质――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唐静安手上有着家族给她的保命的东西――他们不敢赌。"
"唐静安那是自然不敢让彼男人死去,因此就同意了。然后,就有了徐远江八抬大轿取回了如今的中书令正室夫人的美闻。"
说完,钟离正也是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彼男人离开了?"徐若晴皱着眉问。
"在当时唐静安的眼里离开了。只不过,很难保证此物势力不做些甚么吧。毕竟,斩草除根是他们这些势力最心领神会的事情。"钟离正走到桌子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我母亲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状况是怎样回事?"
"多半是彼势力做的好事吧。只不过看样子,应该很难恢复了。"钟离正也很惋惜,毕竟那样一人美人变的痴痴傻傻的任谁也会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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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多难我都会试一试的。谢谢你,钟离正。"徐若晴坐在床上,双手捏紧了被子。
"诶,不用谢,咱们这也是一个交换不是吗?"大手一挥,钟离正示意徐若晴不用在意。
徐若晴注视着满不在乎的钟离正,心中满是感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作为这个"钟离静"时,没有帮上什么忙,甚至还给他惹上不少麻烦。就算是钟离正不帮她寻找原因,她也不会觉着什么。
如今这钟离正没想到还帮自己查的这么详细。这份恩情,可是欠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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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你现在可以不用当钟离静了,做回自己吧,徐若晴。"钟离正注视着床上的徐若晴,笑着说。
什、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她要回徐府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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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你想的那样。你要回到徐府了。"钟离正继续笑着道。
"可、可是,我――"
"真的是甚是感谢徐姑娘的帮忙,现在,静姑娘因病定要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了。"
徐若晴注视着钟离正,沉寂了一会儿,笑着说:"我也很感谢钟离公子的帮忙,倘若以后静姑娘有什么不方便,随时可以找我来帮忙。"
"我会在徐府等着钟离公子的好消息的。"
钟离正大笑一声,觉得这个徐若晴还真是识时务。
"那么,我是甚么时候回徐府呢?"
"这个不急,最少也要等徐姑娘身体好些。到时候,在下会派人护送徐姑娘回去的。"
"好,那我就期待钟离公子的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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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是相视一笑,整间屋内充满了阴谋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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