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雪从昏迷中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看见屋内烛火通明,周围的陈设陌生,这里不是她的闺房。
"你终于醒了,睡了整整一天。"南宫锦对她微微一笑。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全都涌入她的脑中,注视着坐在桌边翻开账簿的南宫锦,她打了个寒颤,原来一切都不是梦境,可怕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求求你,放我走好吗?"柳映雪声音低低的,宛如一只受伤的小兽。
南宫锦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徐徐道:"你可是我买来的奴婢,怎样可以转身离去主人呢?以后我不想再听这句话,乖乖的当个奴婢吧。"
他的黑眸散发出一丝森寒,让柳映雪脊背发凉,此刻她明白请求是多余的,南宫锦这样的人怎样会答应。
她发现自己躺在地面铺的被褥上,还算铺垫的厚实,感觉不到地面的冰凉,她再望了望身上早已换了干净的衣裳,也许是睡着的时候他帮忙换的,思及此她有些脸红。
柳映雪局促地扯了扯衣袖,结结巴巴的蹦出数个字:"这,这衣裳是怎么回事?"
南宫锦收起阴霾的目光,眼神变得温和,他嘴角微扬道:"我对小丫头没甚么兴趣,衣裳是找人帮你换的,倘若你愿意我共用一塌,当然也能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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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锦同时说着,同时轻拍床榻,他有一副好皮相,弯弯的眉眼笑意妖娆,男生女相在他这个地方变为了极致,倘若是女儿身恐怕会迷住不少男子。
柳映雪不敢再说转身离去这两个字,她从心底怕他,只能暂时成为一名奴婢,紧接着再伺机而动。
她改了口,乖乖的唤他一声:"公子,奴婢记住了。"
南宫锦很满意这个称呼,当即颔首,拍了拍她的小脑瓜。
几日之后,她的风寒痊愈,多亏了南宫锦为她配置的药材,他把她看得紧紧的,丝毫不让她转身离去视线。
为了能让南宫锦放松警惕,她做出一副乖巧丫鬟的模样,帮他端茶递水,替他研磨,甚至为他捶背,统统摆在千金大小姐的姿态。
她见南宫锦这些时日陆续买了许多药材,特别是治疗伤病的药材,听闻要卖往岳城,据说那边缺乏药物。
南宫锦一双手环抱,不假思索的回答:"商人以利益为重,不管是谁买药材,我都会卖给他。"
柳映雪注视着这堆药材,好奇追问道;"公子,如果叛军要买药材,你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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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奸商!柳映雪暗暗捏紧了小拳头,心中无比愤懑,她的父兄都丧命于叛军之手,此等血海深仇,她又怎么会忘记,可南宫锦是一位不分黑白是非的人。
南宫锦满心都是生意,没注意她细微的变化,他雇了数个伙计,一行人朝着岳城驶去。
经过几日的奔波,岳城近在咫尺,柳映雪坐在马车内,撩开车帘看着外面的风景,忽然瞧见一个骑着棕色马匹的男子身影,那身形她越看越熟悉,是他,没想到是他,她仿佛看见了一颗救命稻草,能把她从深渊里拉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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