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2章 那是什么宴？好吃吗？
"甚么味道？何人在此纵火？！"
吕不韦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他刚下朝赶了回来，还没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还以为家里失火烧了香料库。
一进门，他就看到满地狼藉，和楚云深手里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小瓶子。
"相邦来得正好。"楚云深笑眯眯地把瓶子递过去，"闻闻？"
吕不韦狐疑地凑过去，轻微地嗅了一下。
下一秒，这位大秦相邦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这……"吕不韦颤抖着手。
"这是桂花？不，这比最新鲜的桂花还要香醇百倍！这是……仙露？"
作为战国第一风投教父，吕不韦的商业嗅觉比狗鼻子还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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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物贵族们还靠佩戴香囊、焚烧兰草来熏香的时代，这种能够随身携带、留香持久、味道纯正的液体，简直就是印钞机！
"楚先生！"吕不韦一把抓住楚云深的手腕，眼中闪着贪婪的金光。
"此物何名？产量几何？成本多少？可否量产？我吕氏愿出万金，买断此方！"
"哎哎哎，相邦自重，男男授受不亲。"楚云深嫌弃地抽回手。
"此物名为故乡的云……啊呸，名为楚地流芳。"
楚云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乃是采集九十九朵晨露未干的桂花，辅以七七四十九道工序，吸取日月精华炼制而成。专为华阳太后准备的。"
听到华阳太后四个字，吕不韦眼中的狂热稍稍冷却。
"送给太后？"吕不韦眉头微皱。
"先生好算计。太后乃楚人，这桂花正是楚地特产。以此物勾起太后的思乡之情，确实是一步妙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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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视着那瓶子，心疼得直抽抽。
这么好的摇钱树，送给老太太擦脸，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相邦不必心疼。"
楚云深轻拍吕不韦的肩上，"这只是个敲门砖。等我们在秦国站稳了脚跟，这玩意儿还不是想做多少做多少？到时候，咱们搞个大秦香奈儿，赚六国的财物，充大秦的库，岂不美哉？"
吕不韦听不懂甚么是香奈儿，但赚六国的钱这几个字他听懂了。
"先生大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吕不韦深沉地一揖，"若真有那一日，不韦愿为先生马前卒！"
嬴政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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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的不是钱，而是人心。
叔用一瓶香水，既讨好了太后，又吊住了吕不韦。这就是——纵横捭阖！
华阳宫。
华阳太后正倚在榻上，两个宫女跪在地上给她捶腿。
她心情并不好，勉强接纳了嬴政，但那个赵姬怎样看怎么不顺眼。
"太后，政公子求见。"
"让他进来吧。"华阳太后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嬴政恭敬入内，身后跟着捧着托盘的楚云深。
"孙儿给祖母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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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华阳太后有些不耐烦，"若是来请安的，心意哀家领了，退下吧。"
"孙儿不仅是来请安，也是来献宝的。"嬴政侧身，楚云深上前一步，揭开了托盘上的红布。
那个做工粗糙的玻璃瓶，静静地立在盘中。
华阳太后皱眉："这是何物？琉璃？质地如此低劣，也敢称宝？"
"祖母容禀。"楚云深不卑不亢。
"此瓶虽陋，但瓶中之物，却是孙儿一片赤诚之心。请太后——试香。"
楚云深拔开软木塞。
那一瞬，时光倒流。
浓郁的桂花香气，填满了整个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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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太后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楚国郢都。
那时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女，在满是桂花树的庭院里荡秋千。
风一吹，金色的花雨落下，沾满了她的裙摆……
"这味道……"华阳太后颤抖着举起手，"是郢都的丹桂？"
"正是。"楚云深低低道。
"孙儿知太后离家多年，思乡情切。特意寻遍秘法，将这楚地桂花的魂魄锁于瓶中。只要太后想家了，便打开闻一闻。身在咸阳，魂归故里。"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催泪弹。
华阳太后的眼眶红了。
她在此物秦宫里斗了一辈子，赢了权势，却丢了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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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孩子……"
华阳太后接过瓶子，小心地捧在手心，"政儿，你有心了。"
这刻，她看嬴政的眼神变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不再是审视一人有用的棋子，而是真的在看一人懂事的孙辈。
"来人！"华阳太后擦去眼角的泪花。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赐政公子玉璧一双，准其……随时入宫请安！"
这一句话，便是最大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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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意味着，嬴政在秦宫里，有了直通最高层的特权。
步出华阳宫时，嬴政看着上空，长出了一口气。
聚宝苑内，气氛有些凝重。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张烫金的请柬摆在案几上，散发着脂粉气。
"华阳宫家宴。"楚云深手里拿着那张请柬，"这是鸿门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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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赵姬正对着铜镜试戴新送来的金钗，闻言回头。
"那是什么宴？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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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种吃着吃着，可能会有人跳出来舞剑，然后把你咔嚓了的宴席。"
楚云深叹了口气，"太后收了香水，给了玉璧，但那只是入场券。这宫里的楚系贵妇们，可都盯着你的位置呢。"
异人如今是秦王，赵姬本该是秦王妃。
可她出身低微，在讲究血统的秦国贵族圈子里，就像混进天鹅群里的丑小鸭。
赵姬手一抖，金钗差点戳到头皮："那……那我不去了！政儿，咱们回邯郸卖煤球去吧！"
"出息！"楚云深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白眼。
"来都来了，还能让你跑了？再说了，你想让政儿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说他是舞姬之子？"
赵姬咬着嘴唇，目光投向一旁此刻正默默擦拭秦剑的嬴政。
少年没说话，只是眼神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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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慌。"
"既然硬的不行，咱们就来软的。从现在开始，特训！"
"特训？"赵姬茫然。
楚云深一脸严肃，"对，这堂课的主题叫——《绿茶的自我修养》。"
角落里的辣条默默掏出小本子，笔走龙蛇：【先生欲传授名为绿茶的剧毒心法，恐涉及精神控制……】
一人时辰后。
"不对！眼神太凶了！你是小白兔，不是大灰狼！"
"重来！眼泪要在眼眶里打转，数三下才能掉下来，要那种梨花带雨的感觉，懂吗？"
"台词！背台词！当别人骂你的时候，你不能骂回去，你要说——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不配，姐姐教训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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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深累得瘫在胡床上，感觉比搬砖还累。
【楚云深携小嬴政给各位拜年了！感谢大家听我忽悠（划掉）教育政儿。大年初一，祝各位读者老爷：钱包像六国疆土一样统一，烦恼像赵国贵族一样被踩在脚下，日子过得比长生不老药还滋润！咱们马年继续！各位读者老爷们有票票的能多多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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