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鸿金羽听了姬炫耳的话,还以为好不容易看见他的桃花开了,立马又要谢了,追问道:"你确定不带上她吗?"
姬炫耳回头看了文逸仙一眼,好像有一些迟疑,然而看见文逸仙此刻正床头看着她的画,似乎世界上就剩下了她和她的画。
他回头,冷冷地道:"她早已彻底复原了,早已不需要我们了,走吧。"说完,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他还有东西在她手上,先前一贯想着逃命,来不及追问她,现在总得把这件东西要赶了回来再走。
飞鸿金羽还以为姬炫耳的这朵桃花总算能保住了,于是高兴地跟在他背后。
姬炫耳走道文逸仙面前,举起手道:"你从我怀里拿走的东西,你该还给我了吧?"
文逸仙将画收好,放在怀里,再举起手来,手中正如所料就有一人金黄色的时钟一样的罗盘,她把罗盘还给姬炫耳道:"这是你的东西。"她看见自己的画被好好收起来,放在了枕头底下,心中已经后悔适才不该那样对待姬炫耳,只是,她也不是素来温柔的女孩子,因此心里即便有愧疚,嘴上的语气也是毫无波澜。
姬炫耳打开罗盘看了一眼,那罗盘中央的指针稳稳当当地停在一人地方,丝毫没有动静,他用手拨了拨那指针,拨到哪儿,那指针便停在哪儿。
他猛然抬头盯着文逸仙看,眼神中满是怒气:"你!"
飞鸿金羽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呼道:"四方罗盘坏了?我的天啊,我的地啊,炫耳,你这下可麻烦了,小仙儿啊,这么宝贝的东西,你要拿去玩一玩也可以,但你要把东西保护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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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鸿金羽啰嗦完,姬炫耳生气地质问文逸仙:"你知不知道四方罗盘对我到底有多重要?我原本只当你是贪新奇,只不过是拿去玩一玩,总会原物奉还的。"
文逸仙即便是无心弄坏四方罗盘的,严格说起来,其实也不是她弄坏的,而是在和鬼王君打架的时候,摔到了墙上,又摔到了地面上,想来是那个时候在她怀里撞坏的,东西毕竟是她拿来之后才弄坏的,加上自己适才对待姬炫耳态度,因此现在心中就更加地歉疚,只是嘴上还是毫无悔意,道:"不过是一个罗盘而已,坏了修好不就是了。"
飞鸿金羽叹了口气,道:"小仙儿,你想得太天真了。"
姬炫耳气道:"你可明白这不是普通的罗盘,而是上古神器之一,用的是上古凶兽饕餮的犀角制成,你告诉我,怎样修?"
就算是对于上古世纪明白得不多的文逸仙也清楚,饕餮早已经在那场大战中跟所有的天神一起神形俱灭了,这世间再无饕餮,又如何找到修补四方罗盘的材料呢?
她不禁哑言了,忽然联想到一件事,或许可以作为弥补,便道:"即便东西不能修补了,只不过,东西在坏之前,曾经先是过一副地图。"
姬炫耳听了,猜想那或许就是寻找天心玉魂的地图,这地图倘若被甚么居心叵测的人明白了,天下或许就危险了,便急追问道:"甚么地图?你快画出来给我。"
文逸仙看姬炫耳急成这样,知道他下山要找的或许就是有关天心玉魂的下落,可惜那副地图,她也只是打开四方罗盘看的时候,匆匆展示了一次,她虽然记得清楚,却并不太懂那副地图,或许姬炫耳能看懂这幅地图,所以,故意将地图的事说出来,为的却是想和他谈一次交易。
她轻轻地笑了笑,道:"要我把地图画出来也可以,只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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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炫耳见她此物时候没想到还要谈条件,心中十分不快,但又不得不听她的,道:"甚么条件?你说。"
文逸仙道:"我要和你一起去地图上的地方。"
姬炫耳听了,心中盘算了一阵,天心玉魂很是重要,是绝对不能落在别人手里的,少一个人明白就多些许安全,然而,倘若不带着文逸仙,恐怕她把地图的秘密说出去,许多人都明白了天心玉魂的下落,那时候要守护天心玉魂就难了,不如一路带着她,如果她要打天心玉魂的注意,也好阻止她。
他点点头,道:"你可以跟我们走,现在,请把地图画出来吧。"
文逸仙笑了笑,道:"我如果告诉你地图了,你又反悔不带我一起去了呢?我呢,打算先画甚是之一的地图出来,我们走完这段路,然后再画一个甚是之一的地图出来,我们再走完这段路,这样缓慢地地走下去可好?"
姬炫耳知道眼下这个女子的性子,倘若硬要逼她做甚么事的话,她会宁死也不低头,因此要拿到整张地图是不可能的了,反正已经答应一路带她去,她甚么时候把整张地图画出来早已不重要了,只得同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文逸仙见姬炫耳同意了,说:"好了,我们出发吧。"
姬炫耳道:"等等,你不是该先画出甚是之一的地图,我们再出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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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逸仙丢了一人白眼给姬炫耳道:"我现在饿了,头晕眼花,那地图跟鬼画符一样,我不吃饱了,怎样有精神画出它来,走吧,我带你尝一尝这第一坊的美酒美食美人,我们再出发,反正我现在穿成这样,也没有人能认出来了,飞鸿金羽,还是要借你替我做一会儿面纱了。"
飞鸿金羽听了,果然化成了金黄色的面纱,又回到了文逸仙的脸上。
姬炫耳听了,万分的不自在,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还指望着她脑海中的地图,飞鸿金羽听了,鸡皮疙瘩掉了一碗。
文逸仙挽了姬炫耳的手臂,学着第一坊中接客女子的声音,道:"公子,我们楼上请吧。"酥软入骨。
刚走到前院的大厅,就见一位身材风韵,脂粉浓厚,一头钗饰,满脸堆笑的四十岁女人摇着手中招揽客人用的美人团扇走了过来,她让人垂延欲滴的乳沟上方挂着一条珍珠项链和一块深绿色的上等翡翠,那是第一坊中的花魁娘子也用不起的饰品,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就是第一坊中的老鸨,大家都称呼她艳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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