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艺过来的时候,温暮早已收拾好了。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盛桉说的彼人会是盛艺。
"小暮,以后有这种事不要强撑着,终究是女孩子,再坚强也是女孩子。"
温暮有点不好意思:"我明白了,还要麻烦你过来一趟。"
"都是一家人,什么麻烦不麻烦。"盛艺目光投向一旁的盛桉,又捏了捏她有了气色的脸:"况且你这样倘若不告诉他,他指不定得心疼多久。"
"现在就够心疼了。"
"我看着都心疼,更别说他了。"
温暮脸一红,"是我让你们忧心了。"
"没事儿,好好休息,我早已和这边的老板说过了,休息好了就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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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不太好?"
温暮一向不喜欢做这种事,因此心里就很别扭。
盛艺大概看出来了,安慰她:"不用多想,你这就是病假,我过来也只是看看老朋友,随口提了一句你,并没有说其他的。"
她看了眼盛桉,盛桉对她微笑了下,不知怎么的,她就安心了。
"好,谢谢姑姑。"
盛艺看她此物样子就觉着很乖,揉了揉她的头,"你太客气了。"
三人出去吃饭时,碰到了从外面赶了回来的丁悦涵,她注意到他们脸一下就红了,和温暮打招呼,温暮不冷不热地颔首。
她觉着尴尬,可也说:"盛学长怎么过来了?"
盛艺挑眉:"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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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暮不想说,还是闷声回了:"是我同事。"
"幸会。"
盛艺微颔首,看出温暮态度不太热情,也就不咸不淡回了句:"你好。"
"小暮想吃甚么?"
"都能。"
刚刚丁悦涵问盛桉的那句话,完统统全被忽略了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委屈的看了温暮一眼,还是忍不住道:"温暮,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联想到你会出错,因此我也就没有认真检查,抱歉…"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并不能怪丁悦涵,可能是真的没有好好检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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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温暮前一天太不舒服了。
因此…
她何故要给她找借口。
温暮自己想了会儿,还是心里憋屈,嘴上回了句:"没事。"
丁悦涵注视着快哭了,温暮实在是不想看她这个样子,直接道:"我是感冒了不舒服,和你没关系,你不用想太多,前一天我问你那个问题也是随口问的,是我脑子烧糊涂了,你也不用往心里去。"
"没事的话我们就走了。"
她一串话下来,也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抓住盛桉的手,侧头对盛艺道:"姑姑,我们走吧。"
"嗯。"
丁悦涵注视着盛桉的背影,彻底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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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一那年,人很胖,也不爱说话,别人也不怎么喜欢和她玩。
那天,是盛桉来学校演讲。
好多人都争先恐后的抢位置,挤来挤去,她的书被碰掉了也没人管。
直到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帮她捡了书,"大家小心点不要挤,万一有人摔倒了。"
嗓音干净到一尘不染,是她听过最好听的嗓音,也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他其实都没有看她一眼,就把书随手递给了她,可也就是这一刹那而已。
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成了她的心愿。
偏偏,后来传出了那样的消息,她还哭了很久,很久…
再度见面他就成为了别人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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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惦念了众多年的少年,彼仰望着,作为理想奋斗了很久的人,成为了别人的男朋友。
她眼眶湿润了,捂着心口闷声哭出来。
他不认识你。
他本来就不属于你。
.
日暮西沉。
不明白是不是因为盛桉来了的原因,导致温暮的心情好了众多,然后她的感冒也变轻了。
果然心情是会影响病情的。
回去时,就剩两人了,盛艺来匆匆去匆匆。温暮都不知道她具体是做什么的,只明白她似乎特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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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暮有点过意不去:"姑姑这么忙,下次再有这种事不要喊她了。"
盛桉手揽着她的腰,同时走着:"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忙,只是闲不下来而已。"
"她何故不和我们多呆几天?"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因为她觉着很无聊。"
好扎心。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温暮越来越觉得盛艺有意思,从来不掩饰对家人的不依赖,也不会忧心会伤害到盛桉。
当然,盛桉也完全不会被伤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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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暮,昨天哭是因为什么事?"
温暮顿住,没打算瞒他,就一五一十的说了。
"其实我并不是怪她怎样样,我只是,骤然联想到以前在法国的事,所以就很难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盛桉抿唇,唇线压着,突然止步,面对面注视着她:"我的暮暮以后再也不可以受这些委屈了。"
"倘若我昨天没有感冒的话,应该也不会这么敏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盛桉双手捧住她的脸,俯身与她平视:"你是我放在心里的宝贝,怎样能受委屈呢,甚么叫敏感啊,你只是很善良的对待身边的人,我的暮暮有什么错?"
"如果善良也有错的话,那不是你的错,而是这个世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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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鼻尖:"以后暮暮负责善良,我负责告诉你哪个是坏人,好不好?"
温暮环住他的腰,"那我离开你就没办法生活了。"
"那就不离开呀,我会永远陪在暮暮身侧的。"
"有你真好…"
盛桉心疼地蹭了蹭她的头顶,"你知不明白,昨天听到你哭时,我心脏差点停了。"
他那时候就想,谁欺负了他的宝贝,他早已做出了要去算账的准备。
连让她怎么哭回去都想了。
那股冲动是不由自主的。
只是现在看来,真的就是一人无关紧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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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暮回忆起来,也觉着自己前一天情绪太崩溃了,哪怕上次在法国,也没有崩溃成这样。
大概就是觉得有人可以依赖了,她所有的委屈和不满,统统都发泄了出来。
"我以后不这样了,对不起盛哥哥…我不是故意想让你忧心的。"
盛桉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说,暮暮不用去面对一切,你有我,明白吗?"
"你也不用刻意逞强,因有我。"
"这才是重点。"
她有一人在她的世界里,无所不能,又所向披靡的男朋友。
温暮注视着他,唇角缓缓扬起,浓郁醇香的酒窝总算露出,月牙弯起:"我有盛桉。"
他叫盛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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