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 序
初春。
万物复苏，但上一人冬季所保留的的寒冷依然平铺。
"希望今年别再有那么多的不如意了，小家也好，国家也好，都顺顺利利的。"
戴着口罩，清扫着门前的灰尘的门卫老李头这样感叹着。
老李头是海城二小的门卫，守候着一批学生从学前班到六年级毕业。
他是学校的老人了，来往的学生都喊他李爷爷，但他总是冷着脸点头，别的不多做回应。
他明白，作为守护着一校之平安的人，不能太过平和，不然挡不住外面的三教九流，也让学生们敢轻易越过他偷跑出去。
即便这样总会让人觉着他不太好相处，可老李头不在乎，做甚么坚持什么，这是为人之道。
而这样的思想也传递给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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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抗疫一线的医生。
儿子前些天打电话过来说没办法回家过年了，疫情依然形势严峻，不可小觑，要留守在医院，做好一切准备。
再者，他是自愿申请留下来的，况且他的同事，几乎每一个都像他这样做了。
老李头是很想念儿子的，但没多说，只是点头，"好，照顾好自己。"
微微叹口气，却又收敛心神，孩子们入校的时候到了。
大门处支起了测温通道，无论是谁都定要过。
老李头用心的盯着每一人进来的人，也仔细的盯着测温屏幕上的温度显示。
直到所有人进来，老李头关了门，挺拔做坐在校大门处放置的桌子前，依然守候着此物学校的安全。
他打算也不回家了，就在学校留下的门房过这个年，学校其实给老李头安排了很好的住宿环境，有电视，有暖气，该有的简单家具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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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说起暖气，以前学校的锅炉房也是他和另一人老孙头负责的。
只是后来集中供暖，锅炉房关了，老孙头也在两年前去世了。
世事是无常的，只是老李头注视着每天从学校往来的孩子们，却又不去想这些无常，他只是觉着这些孩子带给他希望，因为未来国家越来越强盛的那一天，是这些孩子代替他们这些老人去看的。
只是说起来，儿子和准儿媳的婚礼也要推迟了，倘若不是疫情，他该都快抱上孙子了。
不过，还是继续等吧，儿子和准儿媳都是抗疫一线的医生，有着更重要的责任去背负。
联想到这儿，他看到移动电话上的新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美国那边儿的疫情更严重了。
老李头忍不住怒骂一声，坏了一锅粥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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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明明现在全世界都向往和平和谐，共同发展，偏偏有这么一只老鼠各种扰乱秩序，放着疫情也不管，就是乱来。
能不气吗？
但老李头又摇摇头，自己的祖国自己心疼好就行了，别的国家，也懒得再关注了，索性关闭了手机屏。
学校年纪不论大小的的老师都喜欢在没有课，或者清闲的时候和老李头来聊天，因为老李头是个很温暖的倾听者，总是用丰富的人生阅历来给予这些年轻人指导。
所以在学生快放假的前夕，很多老师带着拜年礼物来给老李头拜年。
只是只留一副贴到小门房口，剩下的，一副一副找教室贴。
但他不收礼，他吃不完，也吃不动，因此统统拒绝，只收下一些对联。
下课了，学生们注意到老李头也不闹，都乖巧的过来帮忙。
转瞬间学校充满了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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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大红灯笼，去去灰尘，放置灯泡，小心的联结电路，最后他准备上去挂，但学校几个年少的体育老师赶忙拦着他，互相帮忙着在学校大门处挂上了灯笼。
一到夜晚，接通，整个大门处充斥着喜庆。
学生们也总算放假了。
胆子大的来给老李头拜个年，老李头也给发压岁钱，不多，一个人五块钱，但就是这样，老李头也把几个月的工资发出去了。
学校一下子安静了，但年味还在。
还有些老师也没走，响应国家号召，就地过年。
也不明白是不是约好了。
大年三十，老李头刚和儿子儿媳通完视频，数个留下来的年轻老师就带着吃的来拜访老李头。
老李头欣然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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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里，电视机播放着的是新春晚会，数个老师和老李头聊天吃饭，也和家人拜年。
一贯到十二点。
难忘今宵响起。
漫天的烟花中。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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