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熬夜（求月票）
二楼的小小出租屋，李冉冉铺了个地垫让弟弟在上面坐着，晚上准备让他睡那里。
这里空间太小了，而且阿弟岁数大了不能凑合睡一起。
"你们陈厨早已找了其他徒弟？"
"对，我听人讲他送了三个学徒去了湘菜厨房，早已在给他们打基本功了。"
"况且今天说给我按杂工200块的工资计算。"
这样一来就彻底没师傅收他了。
他委屈的说，"姐，你说为啥啊，我比其他学徒都机灵，也肯吃苦，为啥就不能收我。"
他抹了抹眼泪，"我也不想回家种地。"
当初阿姐成绩好，十一岁的他拼了命才让父母同意阿姐继续上学，他也跟阿姐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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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在大城市站稳跟脚，自己读书不行初中毕业就来投奔她。
可现如今姐弟俩挤在出租屋里，却是看不到留下的希望。
"等小陈回来我问问他，好像厨师收徒弟都很严格来着。"虽然没和陈芝虎搞对象，但先前两人关系一贯都不错，聊过这方面内容。
要不是陈芝虎太年少，她其实想让阿弟跟他学的。
小陈还有个师兄开小轿车来看过他，很威风的。
"就是你说的彼楼下厨师？"
"嗯，他也是粤菜师傅。"
"好吧，那你帮我问问粤菜师傅收徒的规矩。"
"你先安稳干着，别急。"李冉冉无奈的说，"你才来酒楼多长时间啊，人家师傅说不定是在考察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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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阿弟学厨师还算有前途，厨师学徒虽然工资低，但包吃包住，一年就能省很多财物的。
她工资1200一个月，每个月房租、公交、吃喝都得几百块财物出去。
"等小陈赶了回来我好好问问里面的门道吧！"唔，他似乎还惦记自己哎，李冉冉容颜上一红。
这家伙有女朋友还隔三差五撩她，色的很，都亲她好几回了，搞得她半夜做梦都难受。
李鹏飞忽然联想到甚么，"姐，是不是他在追你啊？"
"姐，我们来大城市是要扎根的，你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跟个厨师算怎么回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气咻咻的说，"要跟还不如跟我们陈厨，他也年少，而且工资高，这样我就能当他徒弟了。"
"乱说什么呀，哪有牺牲阿姐幸福来当学徒的。"她哭笑不得的敲了老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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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人也挺好的，我和他讲了不谈对象的，但我们的关系还不错。"
"姐，其实我们酒楼的陈厨人也很好，下次我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说着说着，他眼睛都眯起来了，一点一点地响起了鼾声。
在酒楼厨房很辛苦的，每天都要干很多活儿，他这么小的岁数哪里扛得住。
注意到老弟疲惫的样子，李冉冉有些心疼。
只不过小陈今晚怎样一贯都没赶了回来啊？
.......
另同时，陈芝虎此刻正教三个小家伙"炒菜"。
每个锅里放二斤沙子，紧接着在那颠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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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别想睡觉了，索性带三个小家伙练练基本功，以后真要收徒了还能省点事儿。
"不是翘起来，是抽，后半程迅捷加快一点微微翘起就行。"他手轻微地一抽，锅的起伏很小，沙子却被翻了个面。
"陈厨，是不是这样？"一人大白胖子兴奋的抽动几次，每次都能成功。
李树禾，外号叫大猪，十七岁，身高一米八，体重接近200斤，力气甚是大。
这种体格子去工地拿1000块一人月都轻松，谁明白来厨房学徒已经干了三个月了。
陈芝虎看他老实可靠，特意选中的，这种体格可是一把好帮手。
"对，不过你这种方式太累，主要发力是抽，不是翘。"些许纠正了几次，就让他们仨自己练了。
转头他又开始尝鲍卤。
不仅要尝，卤水倘若被烧干了些还得加老鸡汤，边上大桶里面熬了六只老鸡早已炖烂了，满满一桶汤随时都要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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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锅里随手撕下三鸡腿放到马兜里，等会凉了喊三个小家伙来吃。
他这一代的厨师等人到中年，厨房里新学徒都很少了，所以对学徒格外亲近，也愿意教。
南海国宾的学徒也喜欢和陈厨一起干活儿，挨骂归挨骂，陈厨教东西从来不藏着掖着。
"唔，咸度差点意思，难道要加盐?"他皱了皱眉。
用咸货炖的鲍鱼盐度一直上不去，原本他还以为会咸，所以口（味道）加的很轻，没联想到反而淡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次日再说，万一明天盐度上来就扯淡了，又得换卤水。
五个大桶咕嘟着，里面的肉都几百斤了，香气弥漫整个厨房。
"大猪，小刘，你们一人吃个鸡腿，紧接着去前面沙发睡一会。"他喊了一声。
厨房这个地方热的不行，数个小家伙翻锅翻的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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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陈厨。"听到能吃鸡腿，一人个双目放光。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店里的学徒一个月伙食费比他们工资都高呢，员工餐最少都吃满满两大碗，偶尔还偷吃些许肉食。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
夜深人静，厨房里就高汤区这边开了灯，他一人人靠在板凳上百无聊赖的注视着报纸。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没有移动电话没有终端的时代就是这么无聊。
"克隆羊多莉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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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杜鲁门号航母下水！"
.........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国产软件WPS大放异彩，信息化办公时代即将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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