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命案
"何故不和他说清楚？"
"我……我是……迫不得已……！"沈思颜惶恐到舌头打结，面对陆谦，宛如小白兔见了大灰狼。
想要一场丑闻跟陆远断干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况且，她还打算，拎着陆远到姜怀雅面前跪下，扇上两耳光！
否则，姜怀雅这辈子能不能走出阴影还很难说！
"哦？迫不得已，你怕他明白我跟你的关系？有甚么见不得光的，他早已出局了。"他声调平和，不怒自威。
"我……"
沈思颜张了张口。
见她慌张脸红，陆谦不自觉扬起浅笑，两指捏住她下巴抬起，俯下身去，有一亲芳泽，把她征服的渴望。
电话在床头屏幕亮起，她稳了稳心绪，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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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王警官。"
电话里是刑侦队打来的，"思颜，北大街来一趟，带上工具。"
命案！
沈思颜沉静下来，记下地址，挂了电话，清晰察觉一道灼热视线在身后，回过头撞进陆谦深邃的眸子里，仍是发怵，"陆先生，你也注意到了，我有工作要去忙，你……"
她不敢赶他走，鬼知道他喜怒无常的脾气，会不会因为一个字眼就触了逆鳞。
"嗯，注意休息。"陆谦没有赖着不走的意思，缓步到床头，捡起她穿过的衬衣。看了眼她手里的电话，夺过在手。
"这是我的电话。"
他迅速输入号码，还拨到他移动电话上，储存后放在她手心里。
"哦。"沈思颜木讷颔首，眼帘里，他形如标杆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这才低下头，一口老血哽在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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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人？！"
谁准他这么称呼自己的？！
……
北大街的商铺，一栋大型购物楼宇。
阳光下，玻璃折射出万丈光芒，原本门庭若市的地方，此刻被拉起了警戒线，商场里的人也遣散干净，唯有不少群众围堵在外，探头探脑的好奇张望。
沈思颜一身白衣，挎着医药箱，拉起警戒线钻进去，掏出包里的法医证给刑警过了眼，畅通无阻进入大楼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商铺分为五层，该是庆祝六一儿童节，粉色的花球扎成甬道，唯美温馨。
只不过，此物时候已经没有人会驻足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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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观光电梯直上天台，不少警察在勘测现场。
"思颜，过来看看。"
王警官和她合作多次，站在天台边沿招呼她。
沈思颜的目光从王警官国字脸上扫过，落在他脚下的尸体上，血迹已经干涸，胸膛插了一把刀。
"死者刘敬华，今年35岁，是这商场的负责人。发现尸体的目击证人是这个地方Amani专柜的店员，想抽烟，商场不允许，所以上了天台。"
听着王警官的介绍，沈思颜利落戴上橡皮手套，蹲下身抬起死者的手。
早已僵硬！
尸体下的血液呈黑红色，爬行了一段距离，因此血迹面积很大，而胸膛的一把瑞士短刀，伤口处也凝结血痂。
死者穿着工作服，还挂着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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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即刻毙命，死亡时间该是今天早上。"沈思颜初步推断，两指放在死者胸口，稍稍用力，伤口飙出一条血柱，"心脏动脉血管断裂，致命！"
说出这些话的同一时间，她注意到短刀没入的程度不足以插到心脏，半段有染血情况。
"他挣扎过，试图拔出刀子，只是没能拔出来就断气了。"
沈思颜眉心拧了拧，倘若是他杀，出于本能，还想活下去，这种行为很容易理解。
"我们发现了遗书，在他写字间找到的。"
"我看看！"
沈思颜霍然起身身，拿过塑封袋包得严严实实的本子，本子上笔记潦草，写了很长一段话。
大概的意思是，当初死者刘敬华因贪财，因此在投资建设商场的时候吃回扣，用了劣质材料。这几年来一直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因惶惶不可终日，所以决定自杀。
剩下些许什么家产怎样分配的就没必要细看了，无非是什么抱歉家人云云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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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自杀了？有贪图财物财，敢去做的人，心理防线这么不堪一击么？"沈思颜像是在问王警官，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的确，胆子大才敢在宪法上找生财之道，一般老实人，干不出这种事。
"也不是没可能，早已跟商场其他负责人印证过了，这的确是他的笔迹，况且商场监控录像里，也没调查到可疑人等。"
王警官叙述间，沈思颜再度蹲下身。
死者是睁着眼的，脸色煞白，隐隐发青，估计别的女人看了后会失声尖叫，但沈思颜学医七年，早已见怪不怪了。
"从刀口的痕迹来看，的确该属于自杀。"她检查刀刃的横切方向后，又抬起头问，"指纹采集了吗？"
"此物不等你来了，再采集么？"王警官招手叫来手下，当下便拔走了短刀。
指纹采集等结果出来还得一段时间，沈思颜得空站在天台边往远处眺望，这个地方是市中心，高楼如林，车水马龙。
属于城市的喧嚣，纷纷扰扰，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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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选择在天台寻死，风景好？
更奇怪的是，天台寻死不是跳楼，而是用一把刀子了结。
自杀后不想死，试图爬行求救，身上没有带手机。她闭上眼，感觉微风拂面，脑子里构想着当天清晨，旭日东升时，这里发生的一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
"妈，什么事？"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步出医院的陆谦心情大好，车厢里钢琴曲悠扬，电话响起时，他接通蓝牙，随意的掌着方向盘，指尖随着音乐旋律，有节奏的起落。
"昨天夜里，你去哪了？"母亲宁淑语气里有抑制不住的欣喜，"妈问你，你要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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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怎么了？"
陆谦明知故问，前一天陆远丑闻满天飞，记者蹲在老宅门口大抵是想追根刨底，不料撞见了另一则新闻。
今日标题赫赫写着：陆家少爷情场失意，陆家掌权人金屋藏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还多谢他陆少爷行为不检，不然他哪能藏娇？
"新闻是真的？那女孩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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