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真凶归案
"快追啊！愣着干嘛！"张楠木跑出去两步见还有人没动喝道。
"噢！好！"
"你别跑！给我站住！"
哪知那人一听跑的更快了。一群人追着那小子足足跑了有两分多钟，张楠木才总算在一人拐角将他按倒。
"你……你，你跑……甚么！？"张楠木只觉着跑的要断气。
背后众人也俱是气喘吁吁，弯下腰喘的说不出话来。
"你放开我……"那人脸贴着地犹在挣扎。
张楠木追了他有一条街，本就气不打一处来，手上用了几分力气，"别动！给我老实点！"
"说！你是不是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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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别用力了，我说我说，我就是王越。"那人痛的大叫，求饶起来。
"哼，带他回警局。"张楠木掏出手铐，将王越铐住，霍然起身身来。
沈思颜一路小跑过来看见的正是这一幕，王越正被押着要上警车。
一行人回到市局，王越进了审讯室。
"方小雅是不是你害死的？"
"这怎样可能？我怎样可能会杀人？"
张楠木抬眼看向王越，他眼神游离显然在说假话。
"哼，那你21号晚上在干什么？我们查出你曾经追求过方小雅，她拒绝你之后你还跟踪过她？然后求爱不能生了杀意是也不是？"
在张楠木锐利眼神的逼视下，王越越来越恐慌，他的额角逐渐渗出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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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不知道，我没有……我没有……"
"注视着我的眼睛！回答我！21号夜里你将方小雅强【和】奸杀害后抛尸到度假村的施工地对不对？"
王越一惊，目光投向张楠木的眼睛，那眼神好像早就洞悉一切，所有的罪恶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审讯室外的众人注视着王越没想到没有半分悔意，纷纷恨得牙根痒痒。
他终于败下阵来，靠到了椅背上，仰起了头，"是，方小雅是我杀的，只不过她是咎由自取，是活该！"
"你！"张楠木注视着那双燃烧着恨意的双目也说不出话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哈哈哈，女人都是贱骨头！我好好追求她，她不答应，想着傍大款，找有钱的。我好几天去她家等她，她没想到搬家躲我……"
"谁知在21号我居然遇到了她，她还想跑。我把她拖进了巷子……"说到这个地方，王越咽了口水，"她的滋味正如所料像想象中一样好，可惜，她实在太吵了！我捂住她的口，想让她安静一点……只不过片刻她居然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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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直起身来，盯着张楠木："我发现她死了，我开始畏惧起来……把她丢到了度假村。我不后悔！半点也不！她不接受又怎样，她到死还是我的人……"
张楠木注视着癫狂的王越，不再说话，起身就欲走。
"等等，这件事能不能不让家里明白。"王越突然喊住张楠木。
张楠木注视着王越的神色似有恳求，一字一句冷然道："不可能，你家里会明白你做过的事，并且一辈子都因为有你这样的儿孙而抬不起头！"说完也不看他一眼，快步离开了。
审讯室外的沈思颜注视着瘫倒在椅子上的王越，心里堵的慌。
一人像方小雅那样努力工作，认真生活的好女孩，就因为王越这样一人人渣，白白丢了性命。生命定格在花一样的年纪。
案子告破，方小雅的尸体也总算能被安葬。
沈思颜将方小乔从学校接出来，送她姐姐最后一程。
阳光正好，所有黑暗与罪恶好像都消失在这炽盛的光芒下，方小乔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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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颜将手中洁白的菊花放在方小雅灵前，心中想的是："一路走好。"
听着方小乔的哭声，张楠木和沈思颜心中苦涩，这孩子最后的亲人都转身离去她了……对视一眼，张楠木先开了口。
"思颜，之前是我不对，我态度不好，不该那么武断。"
沈思颜有些惊讶，摆手道："没事，大家也都是为了工作。"
方小乔渐渐止住了哭声，她仰起头，眼中泪光闪烁，"思颜姐姐，张叔叔，感谢你们。"
"这也是我们应当做的。"沈思颜温和地笑了。
"喂，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只不过比她大了5岁，你叫她姐姐叫我叔叔？"张楠木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方小乔有些羞涩地笑了。沈思颜看他一眼笑他："张队，你这叫成熟有魅力。"
"思颜姐姐，你现在是我的偶像。我马上要高考了，报考了警校。我想成为像你一样的警察。"方小乔一脸崇拜地目光投向沈思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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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这么一夸，沈思颜还真有些不好意思，"那加油啊，祝你早日实现梦想！"
……
沈思颜拖着疲惫的身躯刚要开门，陆谦却先她一步，打开了大门。
"你……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陆谦给她拿拖鞋，"思颜，我在家等幸会久了。"
"怎样了？"沈思颜好奇，勾下他的脖子亲了一口，奇道。
"那是自然是要感谢老婆大人为我洗刷冤屈啊，忙了一天，辛苦啦！"陆谦笑着说。
沈思颜拍了拍他的脸笑他，"这么认真干甚么？本来也是我工作分内事，就是当天实在是太累了。几乎跑了一天……"
说着，叹了口气，忽然想到，"诶，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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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早就被我哄睡着了，我这不是等着你回家打算好好感谢你吗？"陆谦坏笑。
"感谢我？"沈思颜被陆谦揽在怀里还有些懵。
陆谦一把将她抱起，笑道："自然是身体力行，表达我的感谢之情咯。"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身体力行"这四个字还特地加重了音量，沈思颜给他那灿若星辰的眸子看的脸都红了。
"你放我下来。"沈思颜象征性地踢了踢腿。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陆谦挑了眉毛，"不放，要表达我的谢意自然应当有诚意一些。"
沈思颜也懒得再挣扎，就窝在陆谦怀里，倒也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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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张楠木那天和沈思颜握手言和了，可这两人或许根本就是性格不合。反正就是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大吵，同事们也跟着遭殃。
这不，今天刚出了个碎尸案，两人就又产生了分歧。
"张队，这案子最主要是先确定受害者的身份，现在尸块只找到了一部分，头的部分还不知去向。"沈思颜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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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木并不赞同，"我倒是觉得，寻找尸体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把重点放在找寻可疑人员，也就是找到凶手。"
"可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线索。尸块是在河里被发现的，没有任何线索留下。充其量只知道装尸体的袋子是装饲料用到塑料编织袋。这……这根本无从查起！"沈思颜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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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是队长，还是你是？"张楠木总是这样，有人意见与他相左就甚是武断。
沈思颜见他这样不耐烦也来了气，"是你是队长，可你能不能听听我们这些下属的愚见？上次的事就证明刚愎自用没有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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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我刚愎自用？！"张楠木一下子站起身，显然气的不轻。
"是，我说了！"
"唉，思颜你少说两句。"
"张队，我们先不谈工作了……"
同事纷纷来拉他们，这两人一商议案情就吵。每回参加会议的同事都听得战战兢兢，平时也根本没人和张楠木对着干，偏偏沈思颜也是个暴脾气……
沈思颜还欲再说什么，突然来了电话，只能暂且压下心中火气，去外面接起来。
"喂，幸会？"号码是本地的，但她根本不认识。
"思颜姐，怎么办？我高考没考好呜呜……"
竟是方小乔，只不过她此时带着哭腔，显然极为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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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颜一听是她，立马放缓了语气，"小乔，不碍事啊，先别哭了。姐姐跟你说，高考并不是人生唯一的出路，再说你这次没考好，也可以复读啊。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要坚强，你姐姐一定也在天上注视着你呢。"
"可是思颜姐，我想要报考警校……"
"那你要加油啊，我等着你成为我的同事呢。"沈思颜鼓励道。
"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
宁淑的保姆赵慧一如往常去市场买菜，沈常安早早等在陆家老宅外，注视着赵慧的背影，眼中一抹深意。
"跟上。"
赵慧正走着，骤然一辆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一开始也没在意。
"赵慧。"车窗徐徐降下，有个年少人喊出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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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赵慧注视着年轻人英挺的面孔，确认自己根本没见过他。
"我是来帮你的。"那人笑了。
"帮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错，我明白你有个赌鬼儿子欠了一大笔债，你的工资不低。只是要帮他还债，还是杯水车薪吧？"沈常安轻描淡写，注视着她的眼中深不可测。
"你，你怎样知道？"赵慧后退半步，心中害怕。
沈常安笑得玩味，像是精明的猎人，"你不用管我怎么明白的。我现在不但可以帮你还清债务，还能额外给你一笔钱。我的要求仅仅是你要告诉宁淑些许事。怎么样？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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