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的时候
七月的阳光如此温馨
青稞穗上晃荡着酒的醇香
我不想醉
我真的不想醉
可谁能拦阻自天而泻的豪饮
恨不能将一湖水举成一只银杯
最清洁的天叫蓝天
最清洁的地叫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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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清洁的山叫雪山
最清洁的阳光还是阳光
最清洁的月亮还是月亮
最清洁的水却不是眼泪
眼泪洗过湖泊才是想往
倘若转经筒转不动一颗心
就让圣湖边的白马引领灵魂
去六字真言镶嵌的天边放牧
那些没有翅膀的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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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有想象中痛苦
投入深情的水
生命更加茂盛
沿着口传,沿着心授
朝圣者用自己的胸膛
在高原上行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戈壁草原中泥团滚滚
冰川大阪上黑衣颤颤
好书不断更新中
一切渴望都是生命之舟
在圣心里抵达圣殿的距离向来不远
步履从容,情怀放纵
站在长满骆驼刺的荒原
心扉依然庄重
大岭高悬沟壑低幽
草棵石窝里都有灵魂的感觉
和血肉之躯和烙印
这样的伫立让爱漫天荡漾
精彩继续
由于一万重的圣洁
天和地在伫望中走到一起
挂着哈达的冰山
用吉祥飘扬,不是仿佛
它们本来就有共同的胸膛
高原挺起来,苍穹垂下来
为了相守冰雪才千年不化
天的高原,地的高原
多少个一万年才苦修成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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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的罡风消瘦
岁月的雷暴沉重
用大山垒起雄峻的躯体
哪怕草不发芽树不扎根
哪管如瀑的泪水滴滴留痕
生的高原,死的高原
与寂寞相望的日子还有多少万年
太阳与月亮频频相会
七月与八月年年相连
好戏还在后头
用雪水淌作血液的脉搏
纵然鱼似美人鸟同凤凰
也不肯激发那深藏的熔岩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高原之心是铁铸的
铁一样的情怀唯有铁血能懂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知心的雪莲在雪线开一朵白
骆驼刺在裸岭上举起一瓣蓝
接下来更精彩
格桑花从不迟到地诉说灿烂
天下妩媚无数却不属于高原
有花的日子太短太短还是太短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从尘风滚滚中超脱出来
深达旷世的孤独并不好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是否会一直久久不语
就像面对大智大悲的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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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目光里祥云升起来吧
山若有灵,这是与人之间
唯一彼此懂得的语言
当我拥有如此多的白云
也就拥有了快乐灵魂
只要敞开心扉
那高贵的音韵便扑面而来
云朵没有涂彩被歌唱得更美
笑意倚天,涕泪依地
继续阅读下文
任何他乡也无法给白云以根
连白云都不再漂泊
沿着雅鲁藏布峭壁
一次次地我翘首相望
冈底斯山巅峰何在
云朵有根不肯让路
我扬起五彩经幡高蹈
心性不再只是景仰高山之上
躯体量过的地方就是天路
翻页继续
上苍若是膜拜高原
我愿用柔软的胸膛
在那铺满肉身烙印的土地上
添几道肋骨的嶙峋之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蹄小兽早已同青草留下来了
我只好做一片最后的苔藓
总是逆流而上
溯水寻源的时光中总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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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归宿之旅
怨恨忧愤都是过眼云烟
半座山乘风而下时路会中断
蓝色花标定的终点不会改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悲凉的是山脉自此永远伤残
江上无渡条条经幡横空
扯起意志的旗帜
山口无人堆堆嘛呢独立
继续品读佳作
垒起心性的界碑
无言的黄土岭古堡虬虬
残垣断壁上仍守望着
许许多多过往的双目
当陌生雪域迸出刻骨的熟悉
那就意味着旅途结束了
永恒的长度并非无法丈量
情感超长,爱意精密
只是另一端给谁作为基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生命的能量让我蓄满期望
或许有株骆驼刺和它的小花就行
任无数雄峰紧压也要扭头回望
才使雅鲁藏布奔流不息
用身躯汹涌滚动八方翻腾
寂寞的戈壁沙砾其实也有生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一切有形无形有声无声都有祈盼
譬如昨夜风雨掩去来历的那条小路
精彩不容错过
譬如大漠无孤烟时独坐的黑衣人
肃静的脸上黄昏时分漫长
四方中沦陷了三方
日落已深,落日更深
西去的目光仍然一派明亮
很遗憾我没有黑衣
假若没有遗憾
我会黑衣披身与高原彻夜对饮
青稞酒盛在最小的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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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豪情壮烈
不曾品尝心已化作琼浆
不知过了多久。
让我记忆中是哪一年的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化作冰水流入哪座湖
又在哪一年劈山凿岭流入哪条河
岁月脉动才酿成酒的醇厚颜色
有酒的高原向来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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