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李陆卓睁开双眼,未看见明媚的朝阳,看见的却是洗去粉黛初露清纯的王晓笛的脸庞,王晓笛仿佛有一种魔力,她能仅用双眼就看穿李陆卓的内心,迈入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你醒啦?"王晓笛娇滴滴的问。
"嗯,你怎么这么早?"李陆卓打了个哈欠慵懒的问。
"我一向早起,平日里若是没有在别人的床上醒来我会习惯性的做做瑜伽,舒展一下疲惫的身体,若是在别人的床上醒来的话,我倒是更喜欢通过观察记住一人人的脸,再回忆些许柔情蜜意精彩的瞬间。"王晓笛的话略带黄腔,但是在李陆卓这里显然甚是奏效,回应她话的是一张涨红了的脸颊。
"你真的不介意和那么多不同的男人上床么?"李陆卓表情充满好奇。
"介意?我自己当然不介意了,我觉着介意的该是那些想做不敢做或者想做没机会做的女人吧!"王晓笛理了理自己额前的发丝,细微的动作却充满妩媚。
李陆卓伸出一双手抚摸她的脸,表情中有怜惜更多的是不解。
"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生活呢?"李陆卓问。
"有的人有权利或者说有能力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是我相信,此物世界更多的是像我这种根本没有能力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的那种人。"王晓笛的语气进食哀伤,这种落寞的样子李陆卓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到,要知道,此物风情万种的女人几乎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显露出过哪怕一丝无助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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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你没有能力去选择?你这么优秀,长的漂亮,学历也够高,各个方面我觉着你都无可挑剔,何故非要这样看轻自己呢?"李陆卓的疑问是发自内心的,在他心中,王晓笛的确是女神一样的存在。
"优秀?那不过是给自己画的一副面具而已,我的过去,太过不堪,我无法正视自己的过往,你根本不会懂。"王晓笛无可奈何的望着窗外鱼肚白点缀的风景。
"我不懂是因你从来不想告诉我,倘若你愿意,我可以倾听你的统统,我知道,集团很多人对你有不好的见解,只是我一贯认为那只不过是因大家不够了解你,我相信在你看似水性杨花的背后一定有让人心疼的无法得知的过往,你愿意告诉我么?"李陆卓几乎用尽了所有自己能够想得到的词汇,近似于乞求的对王晓笛说。
"你真的想明白么?"王晓笛有些怀疑的问。
"嗯~"
"好,那我就破例一次说说我的故事。"王晓笛像是做了很大的下定决心一样向李陆卓讲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甚至于对母亲的印象也非常模糊,打从我记事起,我只记忆中经常会有各种我不认识的陌生男人来我家,他们来的时候不打招呼,走的时候满脸不屑,我依稀记忆中每次有陌生叔叔来我家,之后几天我就能吃到自己想吃的零食,甚至有的时候还能得到几件漂亮衣服,那是我母亲对我保持沉默的奖励。偶尔我会看见我母亲拿出类似于包饺子的面粉一样的东西拼命的吸,她很享受而我却很害怕,明白总算有一天,她貌似万分兴奋之后再也没有醒过来,妈妈死了,房子是租的,一时间我仿佛连一个落脚之地都没有了,一片乌云,仅仅一片,太过渺小无法掀起****,只能那样在空中飘着,没有人喜欢,只会让人觉得畏惧和厌恶。"王晓笛用手擦掉情不自禁落下的眼泪,无助而茫然的注视着窗外。
"后来呢?"李陆卓问。
"后来我来到一个大家庭,那里有众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我不知道他们曾经历过甚么,或许没有和我一样有着连回忆都不敢的过去,因为他们看起来并不迟疑,反而总带着洒脱的笑容,在彼大家庭里,我们吃着一样的饭菜,被同样的所谓的院长照顾着,但是一样的,懂得讨好的孩子总是有糖吃,而像我这种对任何一切都有戒心的孩子只能残羹冷炙果腹,能够生存已经不易,又怎敢奢望会有好吃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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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陆卓用力的抱紧眼前的女人,此物拥抱中有怜爱有不忍更多的则是心疼。
"直到有一天,我被一对看起来很和善的夫妻收养,在转身离去孤儿院那一天,我天真的以为自己总算可以过上常人的日子了,只是我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从一人火坑跳到了另一人。养父养母家里有三个儿子,最小的大我三岁,打从我来到这个家庭起,我就能感受到被和睦所掩盖下的虚伪和恶心。三个所谓的哥哥对我都很好,十二岁的我或许已经出落的很漂亮,我发觉他们看我的眼神永远都带着一股像是饿虎扑食的感觉,我不想回忆他们是如何占尽了适才成为少女的我的各种便宜,我只知道自己不能哭,因为哭了就会挨打,会被冷落,甚至会吃不上饭。渐渐地,我发现,只有同一时间哄好了三个所谓的哥哥我才能过的安稳,于是尚且年幼的我就学会了如何取悦于人,如何揣摩一人男人的心里,而这些,都是尝尽了各种凌辱之后总结出的经验,你心领神会我的意思么?"王晓笛讲自己故事的时候语气和表情都很平静,看起来就像是在说着不相干的人的过往。
"他们~欺负过你?"李陆卓小心翼翼的问,生怕自己的话会再次伤害到她。
"不止一次吧,我只记得从未有过的被欺负是在十三岁的时候,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只记得身体上的疼痛折磨的我连学校都不敢去。"王晓笛回应说。
"那~你向来没有和你的养父母提起过么?"李陆卓问。
"怎样会没有提起过,只只不过,全家人都是血脉之亲,我一人外人,谁会在乎我说的话。"王晓笛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当然是学会了如何隐忍,我的目标很简单,我需要他们给的粮食,需要他们供我读书,需要他们提供我活着所需要的一切,因此含着泪水咬着牙过了几年,直到上了大学我才离开了那个地狱。呵呵~对于一人正常的孩子来说,上大学是多么理所应当水到渠成的事情?而我,却等了那么多年,不仅仅是等,我是在熬。"王晓笛没有再流泪,她眼中的是无尽的痛苦和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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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后来没有再骚扰过你么?"
"有啊,直到现在三个畜生中有一人也会偶尔联络我。"
"那你~"
"我,无所谓了,总之早已发生过的事情,再发生点甚么也都无所谓,我需要钱,你懂么?我要给自己最好的包装,这样才能更体面的生活在这个社会。"王晓笛说。
"你觉得这是体面么?"李陆卓无法理解王晓笛的观念。
"对啊,只要我看起来风光,只要我能让大部分女人嫉妒,那对我来说就是心理上最大的安慰。"
"我很同情你的过去,只是你明白么,你现在的观念真的抱歉自己过去的隐忍,现在你已经有能力养活自己了,何故不彻底结束掉曾经的苦痛重新开始过正常的日子呢?"李陆卓的语气颇为兴奋。
"结束?早已开始的怎么可能结束?有谁会把我当成值得珍惜的女孩?真的会有人不介意我的过去心甘情愿守护我一辈子么?不可能的!"王晓笛无奈的抱住自己的双膝,明镜一般的后背对着李陆卓。
李陆卓注视着她的背影,毫不迟疑的在身后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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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愿意,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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