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对聘礼有什么要求?
韩展星不上套。
"这是我家,我何故要跟你打赌!"
夏春晓就跟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说:"你就是不敢!"后面的话,她都不用猜。
肯定是,谁说我不敢!
"谁说我不敢!"
夏春晓:"我要是输了,就给你一百块钱,紧接着再给你们家扫一人星期的地!"
韩展星认真的想了两秒,觉着会赚!
"成交,谁耍赖谁是小狗!"
夏春晓:"我钱还在你爸兜里揣着呢,跑不了。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说完她就跟赶小狗似的,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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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
韩小狗咚咚咚的跑去找爷爷了。
夏春晓翻了个神,三秒入睡!
……
"爷爷爷爷,夏春晓彼女人,又来啦!"
韩靖远远的,就看见孙子跟小狗似的,急吼吼冲过来。
等他跑近了,听见他说夏春晓的名字,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来了以后,有没有说甚么?"
韩展星对外冷冰冰,对着自家人就跟小话唠一样,把夏春晓说的话,全都复制了一遍,说给爷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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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去你爸屋里睡觉了?"韩靖嗓音不自觉的拔高。
韩展星因为家里出事,已经很久没有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了。
他赶紧点头,一脸认真的说:"对,她睡我爸的床,还盖我爸的毛巾被,还跟赶小狗似的,赶我出门。还让我给她把门关上!"
韩靖看着又恢复了几分活泼的孙子,苦愁了多日的容颜上,罕见的扬起一抹慈祥的笑。
"你不喜欢她?"
韩展星被问住了,想了半天才说:"她应该是个好人,只是她很奇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要以为他小不懂,其实他甚么都明白。
他爸爸出事以后,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人到家里看爸爸。后来就没几个人来了。最近一两个月,一个来看爸爸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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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之前经常跑到他家里,想给他做后妈的那些阿姨们都不来了。
他又不傻,爸爸这个样子,她们以后都不会来了。
韩靖看了一眼明显心思变重的孙子,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夏春晓何故会来?她不畏惧他爸爸现在的样子吗?
"让她睡吧,小声点,不要吵醒她!"
韩展星走了两步,浑身一僵。
他爷爷说甚么?
"爷爷,你何故让她住爸爸的室内里,不让她住不行吗?"
韩靖有些奇怪孙子何故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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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不还说,她是个好人吗?"
韩展星一个着急,就把打赌的事情说了。
韩靖听完以后,直接笑出声,眼底笑意也加深了。
"她是个好人,以后幸会好听她的话!"
韩展星整个小孩都炸毛了。
"爷爷,我何故要听她的话!"
韩靖想了想,甚是认真的说:"因以后,你就要喊她妈妈!"
韩展星整个小孩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外焦里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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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春晓一觉睡到正午,睡饱了以后,精神状态提升上来了,双目看甚么都跟水洗过一样清亮!
半躺着把屋里审视了一遍,大门处右手边的地方,是一整面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专业书籍。
正对着她的地方,是一台电视,旁边还有收音机跟几个用弹,壳做的小模型飞机。
再旁边,就是一个大衣柜,屋里收拾的很简洁,外面摆的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
从这个屋里的摆设就能看出来,韩磊是个很聪明,也很自律的人!
这么好的人,可惜天妒英才了!
有点饿了,早晨的时候怕出意外,没敢多吃!
她下楼的时候,楼下一老一小,此刻正择菜!
"韩爷爷,做饭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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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一小转过头注视着她,老的打量,小的一脸古怪。
她心灵福至,试探的又喊了一声:"爸,有饭吗?"
韩靖身体一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韩展星没好气的说:"有饭,你要啊?"
这话听起来,那么不对劲儿呢?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小屁孩,你想套路我?"
韩展星哼哼了两声,低头扒蚕豆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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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靖还是假千金记忆里的样子,年迈、沉稳,脸上皱纹很深,因为儿子的关系,身上透着浓浓的疲惫。
夏春晓却已经不是韩靖记忆里怯生生不爱说话的小丫头了。
"展星,去屋里搬个板凳过来,给你夏阿姨坐!"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从她嘴里升级辈分没感觉,从别人嘴里升级辈分,听得她浑身冒鸡皮疙瘩!
韩展星不情不愿的进屋了,她直接坐到他的小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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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韩靖有话要说,利落的捡起蚕豆,剥蚕豆!
"你给我留的字,要改主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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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春晓熟练的把蚕豆剥出来放到盆子里。
"不改!"
韩靖把夏春晓的样子看在眼里,语气带着浓厚的沧桑感。
"你要明白,你做出的这个下定决心,有可能会毁了你一生!"
要是换成别人,肯定会觉着她轻慢,把婚姻当成儿戏。
明明是沉重如山的话题,夏春晓回答起来,轻松中带着怡然自得,就似乎她早已预料到之后会发生的情况,并且足以应对。
韩靖不能免俗,只是他有更多的考量,不能狠下心拒绝她的提议!
"不碍事,我这人信奉的是,对我有恩的人,我百倍千倍报答。跟我有仇的人,我以雷霆待之。你们帮了我这次,我答应你的事,说到做到,要是我答应了没有做到,就让我这辈子一分财物都赚不到。"此物誓言,她是真心的!
能不能感受到她的诚意,就看韩靖思想境界高不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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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靖静静的审视着发誓许诺的人,夏春晓把蚕豆剥完了,拿到水龙头上冲洗。
背后传来韩靖的嗓音。
"你对聘礼,有什么要求?"
这个话题,她喜欢!
水龙头关上,利落的做到板凳上,开始侃侃而谈。
"聘礼我一分不要,你也别主动给,给一分钱,我都生气,到时候您老别怪我欺负您孙子!"
"嫁妆您老得出面要,就按照夏家高一个等级来!"
韩靖意味深长的看着夏春晓,后者半点不受影响,上嘴唇碰下嘴唇,叭叭的就继续说。
"整套的组合家具,得来一套!木头要好木头,柳木榆木杨木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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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小手表,也得要!都得要新的,不能给我混弄事!"
"喜被,随便来个二十套,薄厚各十套。绸子面我睡不惯,跟他们要纯棉的,颜色我不挑,不掉色就行!"
……
"要不您老找张纸记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韩靖:她这是嫁人吗?她这是土匪进村~明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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