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在隋朝的时候原名为钱塘县,后武德四年,也就是唐高祖李渊在位的时候,才改‘财物塘’为‘杭州’,然后杭州此物地名就一贯沿用至今。
不过,本地人也大都明白,杭州其实就是财物塘,而财物塘县就是杭州城,左右不过是一人地名上的不同叫法而已。
时至今日,李白已经在杭州这里‘隐居’(从心)了有一人多月了,目前他的小日子过得还算是比较舒坦滋润,主要是这里一贯都很平静,没有什么外人来打搅,对此他曾一度感到甚是满意,也愿意继续就这么住下去。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
"唉……"
徐徐读着手中《诗经》中的这首《秦风·蒹葭》,还没有等读完,有些触景伤情的李白便不由得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这首诗的每一个字都极美,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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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里的彼可人而可不就是如同在河水那一方的吗?
从东吴到西蜀,若是逆着流水去找她,那道路可不是险阻又太长?只不过找也没用了,那嫣然笑容和莺莺燕燕的欢声笑语也早已不再,哪怕顺着流水去找她,也只不过是仿佛在那水中央的明月而已,看得见,却永远摸不着。
念及于此,李白忍不住有些怅然于怀,黯然神伤,不得不将手中的书本给轻微地摆在。
独自在自家的堂屋里静坐了一会,惆怅了许久,最后心中还是不免有些郁郁的他,便不得不捡起了笔并抽出一张白纸,打算将刚刚读的那首《秦风·蒹葭》速写几遍,也好发泄心中的种种情绪。
虽然此物时候去练剑是最好的,只是并不想出门的他,也就只有用练字来抒发一番了。
但是……
才适才提起笔,还没有写完半篇《秦风·蒹葭》,李白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并皱眉纳闷地朝着堂屋那半开着的窗户朝着院门那边瞄去。
"啧!"
"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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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李白没有多管,继续低头在那张还空着许多的白纸上龙飞凤舞地泼洒着墨水。
这破事情,想想也是让他唏嘘不已。
说实话,让他感到有些始料不及的是,他这几天在忐忑中没有能等来彼所谓的西湖水君随时可能会发动的报复,反而是意外地先迎来了另外的一个不速之客?
笃!笃!
很快,他的家门外,那一个让李白不太待见的‘陌生人’在外边逡巡了好一会后,便终于直接上前并用力敲响了他家的院门。
‘请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人在家吗?’
院子外,连着篱笆的那个早就有些腐朽木头大门处传来了两声沉闷的扣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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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此时正在自己的‘书房’内静坐练字并以此磨炼自身剑气的李白却并没有急着去理会对方。
因为他早已从窗口的那缝隙里一眼就看清楚了,对方是一人穿着圆领暗红色长衫,头戴特定的幞头,腰垮弯刀且还挂着一人鱼符样式的木头令牌的家伙。
而那样的一个家伙,则显然就是在官府中充当捕快的那样的一人角色,所以李白刚刚就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并不打算去理会对方。
像那样的家伙对于李白来说就只能是个麻烦而已,因此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够尽量避开那样的麻烦事情,打算装作没人在家的样子,看看对方会不会自己识趣转身离去?
倘若会的话,那就最好只不过了。
毕竟现在李白的心情可不怎么好,倘若可以的话,他不希望有任何人因任何事情来打搅到他,他就只想一个人地静静,好好地练自己的字,想自己的心事,仅此而已。
笃!笃!笃!
‘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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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杭州府衙不良人小帅李三郎,今日特来拜访!’
‘请问,李白李郎君在家吗?’
原本李白以为对方发现没人应答就会老老实实地悻悻转身离去,可哪想,对方等了好一会之后竟然还不要脸地懒着不走,还不依不饶地再度敲起了门来,甚至还自报身份,并点了名地要见他李白?!
"……"
不过李白不急,他觉得,只要他不回答,装着没人在家的样子,对方就肯定会转瞬间转身离去的。
笃!笃!
‘有人在家吗?’
笃!笃!笃!
‘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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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进来了!’
"!!"
说实话,这可真是是怕什么来什么。
显然,那个人找自己的目的甚是坚决,而且李白也是万万没有联想到,自己躲在城外一人人独居且都早已尽可能地少接触外人了的,竟然还会有被官府的人给找上门来的一天?
"唉……"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只不过!
没办法,注意到对方不仅没有丝毫要转身离去的想法,反而还想伸手进来自己私自打开他家的院门并闯入私宅,李白便不得不叹了口气,摆在了手中的毛笔并一把拎起自己的铁剑就走了出去。
除非李白愿意从堂屋后边的另一扇窗口跳窗转身离去,自己主动去避开对方,躲过当天这一遭,紧接着再趁对方离去后赶紧另找个别的地方搬走,否则,跟这些官府的人碰面只怕也是迟早是的事情,所以现在他眼下的确是没有别的选择了。
再说了,他现在的身份好像并不是什么逃犯,所以他并不觉着自己需要去害怕或者躲避对方,即便他也知道自己身上有些事情的确是挺麻烦的,但那并不是他去害怕对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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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这时,那个自称是李三郎的不良人‘小帅’等了好一会,有点不甘心白跑一趟的他才刚打算伸手进来挪开门栓进到院子里查探时,却骤然看到一个果然很年轻的小郎君从里边那一间最大的房里走了出来。
‘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种情况,吓得他惊呼一声后赶紧将手缩了回去,并有些窘迫地注视着正板着脸朝着他一步步走过来的房子主人。
"我便是李白!"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请问……阁下来此寻我,又有何事?"
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去,并无所谓地打开了篱笆的院门跟对方面对面之后,李白也不请对方进来,更不拱手行礼,就这么隔着大开的门框向对方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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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他适才可是注意到了的,对方竟然还想擅自开门并闯到他的家里来,做出这种无礼的事情,他就肯定是不会对对方有甚么好脸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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