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赶了回来，打了盆温水，小心翼翼的帮韩思语擦着身子。
韩思语将适才的情况告诉了大牛，不解的问。
"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大牛听完毫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起来。
"韩思语不是我打击你，这人呢是要自信，可是自信过了头呢，就是自恋。"
"你也不想想人家徐医生从上大学开始就看过多少白花花的尸体，就光这乳腺手术，他甚么病患没见过，老的年轻的，胸大的胸小的，不说免疫吧，起码早已看麻木了。"
"你呢是好看，肤白貌美大长腿，可也没到倾国倾城人人为你颠倒的程度，这种只有小说里有。"
"再说了，就你这胸，人家塞两馒头都比你的大，哪个男人不喜欢大的？"
大牛一番话着实戳到了韩思语的痛处，可谓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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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思语哪儿都好，就是胸小了点，刚刚过B罩杯。
说小不小，说大也谈不上，乳沟挤挤也有，可就是差了那么点。
韩思语悲愤了，不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吗？她咋感觉自己前路有些艰难呢？
九点，韩思语准时去找徐晟。
换药室就在医生办公室隔壁，韩思语敲了敲门。
"进来。"
韩思语打开门，徐晟戴着口罩此刻正里面等她。
"躺下吧，把衣服解开。"
徐晟拿出消毒器具，韩思语躺在担架床上解开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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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晟打开绷带，拿掉纱布，开始给切口消毒上药。
韩思语全程没有说话，这让徐晟颇为意外。
"怎样不说话？"
徐晟率先打破沉默，沉寂的韩思语还还真让他有些不适应。
韩思语目光投向他，"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甚么问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韩思语叹了口气，颇为烦恼的说："我在想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大胸妹子。"
徐晟一听，拿着镊子的手不由得一抖，棉球没夹稳，掉在了韩思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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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晟没有接话，而是捡起棉球扔进了垃圾桶，夹了个新棉球，继续给韩思语上药。
韩思语眨巴着双目，继续追问徐晟。
"徐医生，你喜欢这种类型吗？"
徐晟的额角微不可见的抽了一下。
他不该开口的，更不该问。
徐晟不明白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注视着韩思语殷切的目光，额角抽的更厉害了。
"你要我怎样回答？"
"如实回答不就行了吗？"
"我能选择不回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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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徐晟总算换好药后，额头竟然出了层薄汗，原本简单的换药当天格外的艰难。
徐晟摆在镊子，摘掉了口罩，低头俯视着韩思语。
"韩思语。"
徐晟念着韩思语的名字，韩思语一听，惊讶的和徐晟对视。
这还是从未有过的听徐医声叫自己的名字呢。
韩思语愉悦坏了，轻轻嗯了一声。
韩思语不信，"怎么会不明白呢，那你以后怎么找对象。"
徐晟接着说："我喜欢什么类型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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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缘。"
随缘？
韩思语理解不了，徐晟也不再多做解释，重新戴好口罩，拿出棉签，蘸上药膏，开始给韩思语擦湿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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