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定位寻人
"周明汉是这里的老师，他和李云生不只是朋友，还是大学同学，大学毕业后，李云生进了金融集团，而周明汉在这里当了一名老师。"
此时三人正站在四十六中大门处，之因此是三人，是因为张海洋也跟来了。
这三千万之中，张海洋和老钟各有百分之三的佣金，这是事先说好了的，毕竟作为一名掮客，就是靠佣金吃饭，这点沈轻舟也能理解。
"确定在这个地方能找到人？"沈轻舟追问道。
此物时候正是放学时间，学校大门处挤满了接送孩子的家长。
"只能说找找看，我们查飞机、高铁和高速，都没有他离开徽南市的记录。"
不得不说鼠有鼠洞，蛇有蛇路，这些信息，沈轻舟就没办法查到。
"不怕他逃，就怕他把财物花掉。"老钟道。
"要是逃到国外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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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到国外更好办，国内还有些掣肘，国外什么手段都能用上，不怕他不把财物吐出来。"老钟神色淡然地道。
"国外你也有路子？"沈轻舟很是惊讶道。
"老钟有个兄弟专门是做追债生意的。"张海洋道。
"这我知道。"
"他那兄弟是个福建佬。"
沈轻舟依旧不心领神会，这跟他是不是福建佬有甚么关系。
"福建佬遍布全世界，所以这样的追债公司，全世界都有，互相之间都有合作。"
"我艹，这玩意还是连锁的？"沈轻舟算是涨见识了。
"那些拿了财物跑到国外的，是为过安稳日子，享受生活，既然这样，只要让他日子过不安生就行，各种投诉，举报都可以安排上，甚至可以雇数个老黑抢劫、强暴也不是不行，可以直接把人弄到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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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还和各大航空集团有合作，你刚下飞机，行踪就被掌握……"
沈轻舟：……
他还是太年少，着实长见识了。
"你们在这个地方等我一下，我去问问。"老钟主动走向学校保安。
原地只剩下张海洋和沈轻舟。
"我不觉着在学校能找到？我要是拿了财物，早就跑了，还会等在学校等你们来找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轻舟掏出一根烟，见来往这么多学生，就又收了回去。
"其实我们本也没想着在学校里能找到他人。"张海洋咧嘴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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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舟闻言一愣，接着道："你们想把周明汉欠财物不还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他也总算心领神会，老钟何故非要选择下午放学人最多的时候来学校。
因这个时候只要闹两下，周明汉的事情恐怕就会彻底传开。
而沈轻舟这么快就能回过味来了，倒是让张海洋有些吃惊了。
只不过想想干他们这一行的，就没数个蠢蛋，蠢蛋也干不了他们这一行，就不觉得奇怪了。
"这些读书人最是不要脸，但有的时候却又最是要脸，而以我们对周明汉的了解，他是个要脸的人……"
沈轻舟接过话茬道："一个人要脸，那就容易被拿捏，不论他躲到哪里，这事只要传出去，他就容易露出马脚。"
张海洋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道，"并不是，你想的有点多了，我们纯粹只是想把他名声搞臭，断了他的退路，给他一点教训，毕竟我们是守法公民，真的抓住他，也不能把人弄死吧？"
守法吗？老钟晌午的时候可才刚埋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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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舟自然不会跟张海洋说这些。
况且老钟他这样做，一方面是想报仇，再者一方面恐怕是想给自己留条退路。
对就是退路，因老钟大概是觉得去坐牢，也要比落到沈轻舟手里要好。
他这点心思，沈轻舟怎样能不清楚，只只不过没戳破他罢了。
老钟还是想简单了，真以为进了监狱就拿他没办法了？
两人正说话间，就见校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很快就见老钟一脸怒容地大步走了赶了回来。
"接下来我们要怎样找到周明汉？是去他家吗？"
沈轻舟心中盘算着，倘若他们找不到周明汉，正好趁着去周明汉的家，看能不能找到周明汉的毛发，紧接着用找到老钟的办法找到对方。
"不，我们早已找到人了。"张海洋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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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沈轻舟有些惊讶。
"已经很慢了，从我明白他拿钱跑路的时候，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张海洋轻描淡写地道。
这话说得极为装逼。
沈轻舟很好奇，他是用什么办法找到人的，妈的，这可比他术法好用多了。
他让乌影找老钟，还花了一夜里的时间呢。
只不过沈轻舟并未开口询问，就如同之前张海洋脱口而出，想要问他们怎么找到秘钥的，然后立刻道歉一个道理。
干他们这一行各有各的路子和人脉，属于吃饭的家伙，自然不好随便询问。
只不过沈轻舟没说，张海洋却主动道："我们定位到了他移动电话的位置。"
沈轻舟这才恍然，能定位到对方移动电话的位置，只有两种可能，事先在对方移动电话里植入了木马，或是在通讯部门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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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钟这时已经走到两人面前，脸上的怒容早已隐去。
"我们去下一人地方吧。"他说。
张海洋也不废话，直接道："我来开车。"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老钟闻言，直接把手上钥匙丢给了对方。
张海洋开着车，注视着移动电话上的导航，很快就来到西城区一处地方。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这个地方原本是沪上在这建立的"小三线"厂，八十年代后期随"小三线"搬迁浪潮逐渐闲置，这里一点一点地就荒废了下来。
这里有许多荒废的住宅和厂房，的确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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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车辆开不进去，只能走路。
"你这定位精准度怎么样？"
"毫米级。"张海洋牛逼轰轰地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沈轻舟知道他这肯定是在吹牛逼，不过能确定一件事情。
那就是张海洋该是通过种植木马的方式确定了周明汉的位置，因只有木马病毒这种让移动电话实时对外发出信号，才能如此精准定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老钟抽出烟，递给了沈轻舟一根，帮他点上，这才给自己点了一根。
张海洋则是低着头，不停地调整手机方向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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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找到周明汉，我们的钱就能拿赶了回来？"沈轻舟吐了个烟圈忽道。
"你甚么意思？"
老钟转头，诧异地目光投向沈轻舟。
"之前你委托我这件事情的时候，因你的关系，我没有找你要委托人的信息，但我刚才看过了周明汉的履历，一个中学老师，我不觉得他有能力把这三亿洗干净之后转进国内……"
老钟闻言松了口气，紧接着道："这点不要忧心，只要能拿到这三个亿，我自然有路子把它给洗干净，那是自然，不过费用肯定少不了，只不过这跟你没什么关系，你等着收钱就行。"
沈轻舟闻言没再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烟，薄薄的烟雾遮住了他的面容，只有一双眸子透过烟雾看着他。
看得老钟心底发毛，赶忙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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