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洛锦修的武功跟苏青比起来还是有区别的,这一战打的苏青有些疲倦了。
一不留神,洛锦修的折扇里射出的几支银针,一眨眼的功夫更是朝苏青的命门发射了过去。
眼注视着就要扎进肌肤的时候,苏青一人闪身无比惊险地躲开了。
"躲开了?"洛锦修微微一愣,这杀手锏向来未曾失手过,今天还是头一回。
趁着他愣神之际,苏青一人漂亮的回旋踢是重重的将他踹到在地。随着手上的动作,更是十分利索的将她捆绑起来,扔在同时。
"你的功夫甚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宋昕书是忍不住的赞叹道。
苏青看了身侧的男子一眼,冷冷的说,"交给官府吧。"
"要是我山里的兄弟明白了,你以为你还能好吗?"
一联想到背后还有一只力气,洛锦修更是有恃无恐了。然而,他却被接下来的话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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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昕书摆弄了一下手上的银镯子,笑了笑说,"其实我就是这琳琅阁的掌柜的,你认为我会将三分之一的利润给你?因此,今日我便让人去端了你的老巢。"
"你真的以为普通的官兵能够把我寨子里的人怎么样?你太过于天真了。"洛锦修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次事情的严重性。
一旁不说话的苏青开了口,"对于你们金龙山,官家一贯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突破口,也没有其他的,只不过是你这个人的脑子太好使了,如今你不在寨子里,那些也不过是一盘散沙罢了,对付一盘散沙还怕没有人对付?"
官家?这是宋昕书第三回听到这个词了,官家就是当今的皇帝。那,苏青跟官家到底有什么关系?宋昕书开始有些疑惑起来,这些事情好像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一些事情已经慢慢的不受自己控制。
而这时早已得到信的柳县令带着人过来了,注视着一直想要抓捕归案的匪子头目今日竟然被自己抓到了,这无疑也是立了一功,在功绩上又添一笔,要明白朝廷下令剿匪可是落足了力的,哪个臣子抓了多少匪,这可都是要上报到朝廷,论功行赏。
"实在是抱歉了,柳县令,今日怕是又要给您添麻烦了。"宋昕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柳县令丝毫没有觉着麻烦,更是笑呵呵的说:"是本官要谢谢你才好,你让本官承了你这么大的恩情,日后也不明白该如何报答的好。"
"柳县令这话说的,我与芷烟本事好友,自然也是无需报答的。"宋昕书注视着地面上的人,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这个柳县令也不算是个清官,但有道是官官相护,自己帮着他,日后若是出了个甚么事情,也好有个托人说话的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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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县令并不是甚么好人,你也莫要太靠近他。"苏青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对身旁的人说。
宋昕书表面上虽然是颔首,只是心里却是不以为然。不过,此时的苏青给自己的感觉,似乎很怕跟官府的人打交道。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走吧,回去吧。"苏青无视掉身边的人眼神中的试探与询问,示意她先关门。
一路上两人都在琢磨,这加盟费得多少合适,估摸着能做这买卖的人,也拿不出太多的银钱,早知道还不如跟彼徐掌柜好好谈一谈呢。
最后宋昕书还是借鉴了现代微商惯用的套路,等级制。
"你上回不是说,有个小姑娘想跟你学手艺?"苏青还琢磨着此物事情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宋昕书颔首,"不过这样的形式怕是有些人会难以接受,因此她最后后悔也是情理之中。"
"我倒是有个建议。"苏青一手拉着她漫步在树林之中,脚下的枯枝落叶被踩的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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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建议?"平日里他从不多问,如今提出建议想必也是自己没有考虑周祥的问题。宋昕书不免有些好奇的问道。
"听你说阿惹的年纪不大,若是好好培养指,不定也成了你一大助力,那是自然,可不能把她教成一人白眼狼。"苏青扭头注视着她的侧脸,晚风吹得他的发丝有些凌乱,但也凭白添了一抹风情。
"你说的在理。"
"这段时间,我得了不少的赏财物,若是能够省着点吃,过一年的生活还是没问题的。"苏青眼角的余光是不是的瞟向了她的小腹,若是日后她怀孕了,也不可能让她这么操劳的。
宋昕书当然没有想到他的心思,如今的她更是以事业为重,也没想那么早生个孩子。当然这话她向来不曾跟苏青说过,只是在每次结束过那是之后,也会偷偷地喝上一碗避子汤。
这还没回到家里呢,林贵芬就着急忙慌的朝他们跑了过来,脸色有些不好。
"娘。"宋昕书赶紧迎了上去,瞅着她一脸着急,有些担忧的问道。
"哎,总算是找着你们了,走赶紧跟我回家。"林贵芬话不多说,直接开口道。
苏青的眉头微微皱起,"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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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你那叔叔的事情。"
这一路,两人算是将整个事情的经过了解了个大概,自己的叔叔,也就是宋粮民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宋粮玉。因为赌债无力偿还,如今是闹到了宋昕书的父亲那边,两个哥哥又是个急性子,宋粮民虽不是个愚孝的人,但也经不住林老太的撒泼。这欠下的赌债也不是个少数目,足足有五十两银子之多,这次林老太来闹,就是来借财物的。
但宋家是什么样的他们也是清楚,大约是觉得宋昕书嫁的人还有点钱,况且这些日子宋昕书挣了些钱,因此就上门借。
说借是好听的,说难听的也就是拿。可即便是将宋家所有的家底拿出来也没有这五十两,这无非就是强人所难。
苏青也是见过林老太的,即便是匆匆一面他也摸得清楚这人不是个好人。能说是白溪村撒泼耍赖的第一人了。
这还没进门呢,远远地就看到宋家的大门处是稀稀拉拉的站了不少人,都是些个来看热闹的。宋昕书是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这些人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专门喜欢看人热闹来的?
"哟,这不是昕书吗?"小婶子卿罗伊迎了上来,看到宋昕书的那一刻脸上更是堆满了笑,只是这笑即便是再灿烂也不曾到达眼底。
宋昕书嗯了一声就不想搭理,哪知一旁的奶奶开了口,也就是林老太。
对于这奶奶,给宋昕书的映印象并不好,即便是从原主那稀稀拉拉的记忆里,也察觉的出来,每次她的出现也就意味着伴随一场不大不小的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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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这一家子都到了,有话我就不妨直说了。"林老太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看的在场所有人都有些不愉悦了。
宋昕书冷漠的瞥了她一眼,"奶奶这是做什么?平日里您也不是个爱绕弯子的人。"
"你们家给我五十两。"林老太直接开口就问钱。
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苏青举起手轻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千万要沉住气。
好家伙,一开口就要五十两,要是喊喊就有,那自己还不成天站在路上叫嚷了?宋昕书抓住茶杯的手由于太用力指尖都有些发白。
见所有人都不说话,这林老太更为嚣张了,"怎么?都自家人,这是见死不救啊?"
"既然没死又怎样救?"这顶道德绑架的帽子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宋昕书只觉着他们一家的脑袋都太小了,这帽子扣不住。
婶子卿罗伊,也就是宋粮玉的妻子,她毕竟是个见过世面的,又是从镇子上嫁到宋家的,见识谋略自然是林老太比不了的,她眼注视着这气氛似乎是有些尴尬,便笑着打了个圆场道:"这不也是没办法了不是?你也知道我们家那口子也是个不争气……"
"既然早已明白不争气了,干嘛还要这么做?"宋昕书不等她把话说完,自己截了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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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话被堵,还堵得自己是哑口无言,卿罗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这毕竟是装出来的,也经不起几句冷嘲热讽,好一会儿她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绪,又说:"这不是也没有办法吗?五十两的银子对于旁人来说是有些多了,可这对于你们家来也不算甚么不是?"
"侄女婿也是个能耐人,不像我们家,就指望着你叔叔挣钱养家。你们若是能够帮衬着还是帮着点,日后必然报答。"
这女人说着说着既然哭起来了,这比那电影里的奥斯卡影帝都厉害,宋昕书满是鄙夷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荡,"婶婶哪怕是没有注意到,想必也是听说了的,这几日铺子着实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自己赚的那点银钱,都不给赔进去的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原本这宋粮民是不想开口的,殊不知自己的母亲既然这么的咄咄逼人,他也实在是忍不住了,"母亲这是甚么话!给了田契地契,往后我们住哪?"
林老太有些听不下去了,很不耐烦的说,"不是还有地契跟田契吗?再不济你不是也有嫁妆吗?难不成这五十两的银子还没有?若是真的还不够,索性店铺也不要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难不成你闺女还能把你们一家子饿死不成?"林老太的声音不免加大了几分,配上那满是沟壑的脸显得是更加的狰狞。
这人到底是有多不要脸?既然还能打起这样的主意?一时间,宋昕书愣是被气得差点没有脾气,"那叔叔家不也有房契地契还有田契?当年祖母要求分家的时候,可没少往叔叔那边倒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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