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北圣洲某处,一人穿着青色长裙的女子和一个黑衣男子破开空间现出身形,女子倒是稳稳的落地,男子则是颇为狼狈,直接从虚空之中砸下。
黑心尊者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轻拍身上的灰尘,看着站在边上独自生者闷气的五色雀牵强一笑,"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就交代在那四个老王八蛋手里了。"
这二人正是从云洲远渡而来的黑心尊者和五色雀。
这不说还好,一提起来,旁边五色雀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对着黑心尊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明知道不敌,那小子的师兄都死了!你何故还不见好就收非要去杀那李浩荡,结果引出来了这么多的老怪物,这下好了,咱们还能回去吗?等待了那么多岁月,就因你这一冲动,一切都付之东流了!"
五色雀气不打一处来,为了救这个王八蛋,辛辛苦苦寻觅了上百年材料,又炼制了上百年才成功的大挪移符都用了。
大挪移符本来是要在历山之中取了机缘之后用来逃命的,结果现在好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和等待一下就没了。
黑心尊者低着头,悻悻道:"你的孙诗雨哦赔给你行不行?"
"行个屁!你赔得起吗?我就等着取那六大至尊器,倘若你不这么一闹,不说全部得到,以我的实力,一两件怎么也能拿得到。"五色雀气的整张脸通红。
五色雀骂着骂着,突然发现黑心尊者低下头去,眉毛一挑,"怎样,一大把年纪还害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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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心尊者心中奔腾过一万只草泥马,害羞个屁。两人逃命之时,为了抵挡那一道剑光,黑心尊者不得不动用眼道神通,可未曾想那剑芒太过厉害,伤了双目。
五色雀见此物王八蛋在揉搓双目,手上还染上了鲜血,不好意思再骂,毕竟二人的多多少少有些不打不相识的交情,于是拿出了一个玉瓶塞了过去。
"这是我在于江中的那条小蛟龙身上取下来的东西,对治疗眼伤有奇效。"
黑心尊者接过玉瓶,表情有些发愣,但眼部的疼痛将其神思拉了赶了回来,于是连忙打开玉瓶。
瓶底有一颗晶晶发亮的液体,黑心尊者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小蛟龙的龙魂之泪,小蛟龙要受了多少委屈才会灵魂流泪?
注视着五色雀,黑心尊者大怒,"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不会用这龙魂泪的!"
啊!
可眼部的剧烈疼痛一下变得剧烈,黑心尊者嘴角一扯,打开玉瓶将龙魂泪滴入了眼中,一股清凉的感觉徐徐传递到神经中,黑心尊者呼出了一口浊气。
"不是不用么?"五色雀眼中带着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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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心尊者老脸一红,狡辩道:"这不是我认识的那条龙的。"
眼部疼痛缓解开来,注视着脸上还有余红未消的五色雀,黑心尊者极其认真的开口道:"清妍,过了那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变。"
"哪里没变?"五色雀眉头一挑。
"还是那么好看。"黑心尊者用眼睛注视着那张经历了千年还是一模一样的脸庞怔怔出神。
但目光稍往下移,黑心尊者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还是变了。"
五色雀清妍将目光移开,注视着远山,容颜上有一丝不自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经过这么一次大逃亡,心思几经起伏,千年道心竟是有了一丝波澜。
再加上这王八蛋这么一说,一张脸上竟然是出现了一抹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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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五色雀眉头一挑,觉得事情不对劲,因此转身怒喝道:"岁臣!你少来这一套!你不会是不想还我大挪移符和这龙魂泪吧!"
黑心尊者岁臣险些被这句话憋出内伤,开口争辩:"你不是说我还不起你大挪移符吗?一码归一码,龙魂泪可是你主动给我的!"
"啊!"
五色雀怒火中烧,一脚踢向这个不知好歹的王八蛋。
黑心尊者岁臣哪能想到这位姑奶奶会对自己动手,二人近在咫尺,根本没有闪躲的可能,只能生生的受了这一脚,惨叫之声响彻在这荒野之中。
织金峰中的王风并不知晓住在自己这峰上的两位祖宗已经出现在了遥远到没边的北圣洲,骂完一直跟着自己的背影之后,注视着眯着眼躺在躺椅之上的长老王少百,王风走上前去。
"长老,可不能请你帮忙为我二师兄寻一口棺木?"
王风弯着腰对着长老王少百行了一个大礼。
注视着王风,长老王少百一叹,开口道,"我峰上有两口现成的棺木,我让弟子给你送一口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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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王少百说完,嘱咐一句王风,"你那二师兄别葬在这历山里头,到时候这历山会有千般变化,不下于开天辟地,若是葬在此处,恐怕到时候不得安宁。"
"谢长老,弟子谨记。"王风又行了一礼,之后便朝着灵堂走去。
但没走两步,却被长老王少百叫住,"我看你那大师兄还没有见过透,所以给安排了两个女弟子照顾他,估摸着晚些时候就能过来。"
王风嗯了一声,心中对此物陪自己守灵的长老充满感激。
"行了,去吧。"长老王少百挥了扬手,之后独自躺在椅子上,思绪乱飞。
还没到日落,送棺木的弟子转瞬间就来了,烂虾和王风帮忙着将二师兄狗蛋装入棺木之中。
一切收拾妥当,烂虾这才和那数个弟子抬着棺木朝着天明之外行去,准备送入历山之外寻个风水宝地。
抬着棺木前行迅捷缓慢,按照几人的脚程恐怖要一整天才能彻底走出历山。等到找到墓地,再下葬,前前后后恐怕需要好几日。
独自找了个山石王风便坐了下来,看着这青山万重,一重接一重,一峰连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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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三师兄抬着二师兄下了织金峰,最后视线之中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
王风坐了一整夜,灵堂之中的星雨许久不见王风,告知了长老王少百一声,少女便出来寻找。
找了好一会,才在后山的山崖之上看到山石之上独自坐着的王风,星雨走到自己这个师弟身侧,发现上山之路在此地可以一览无遗。
"王风,你别难过。"少女轻声安慰。
星雨出声之后,入目的是山石之上的王风回过头来,仅仅半日之间,少年已然眼中无光,神色万分黯淡。
"师姐,没事的,你回去为师尊守灵,我想在这里坐会。"王风啸音沙哑,面色僵硬的笑了笑,眼中满是血色以及倦意。
星雨腮帮酸涩,但这一次他忍者没有哭出来。
少女心中坚定,这个比自己长一岁半的小师弟,在万念俱灰之时仍旧努力想在自己面前摆出一副笑脸,害怕自己忧心。少女想着,自己也不能哭,免得让他更加哀伤。
站了好一会,少女这才再度说话,"王风,你要早点回来,我一个人怕,你知道的,我怕黑,更怕一人人都不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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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说到此处,言语变得坚定,"其实我也不是怕黑,也不是怕没有一人人不在我身侧,我只是怕你不在我身侧。"
王风转头目光投向星雨,见着那月色渐渐模糊的双眼,忽然会心一笑,"好了,不哭,我不难过了,我们一起回去。"
少女嗯了一声,不动声色。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王风跳下山石,牵起了少女微微颤抖的手,二人朝着住处走去。
今晚的月色很明,说也奇怪,明明是入了深秋。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长老王少百躺在躺椅之上,骤然彼家伙不拉自己上屋顶喝酒,怪寂寞的,只能拿着发着荧光的玉葫芦独自饮酒。
喝一口酒,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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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石叹了两三口气,长老王少百便把葫芦放在桌子上,静静的注视着天空的明月。
远处传来哒哒的跫音,长老王少百斜瞥一眼,见少年少女手牵手走来,索性又看起了月亮,又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两日特别的平静,两人一起守灵,守了两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至于长老王少百,两日里没有月色,便也只能独自坐在躺椅之上悠闲的晃荡着。
第八日清晨,殿主任元,天骄殿大长老周强、二长老风欢,政务殿长老张祖幽,剑殿长老邦承一同登上了织金峰,随行的弟子则是只有稀稀落落的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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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等来送你师尊最后一程。"殿主任元立在最前方,对着王风和星雨说明来意。
"殿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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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众人的到来长老王少百早早已告知王少百,大宗师冰朋的墓地选在了北阴山。
"起灵!"长老张祖幽招呼着十数个抬棺的弟子。
长老张祖幽和长老王少百皆是政务殿长老,而张祖幽又年长王少百几岁,故而此次安葬事宜,全程由其负责。
棺木徐徐被请出灵堂,王风跪地相送,至于星雨则是同送葬的队伍一齐出发。
二人中定然要有一人亲眼注视着大宗师冰朋入土为安,而王风如今走不出这历山,只能星雨同行。
"你在峰中好生修行。"临行前,殿主任元嘱咐。
灵队徐徐朝着山下远去,王风缓缓起身,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只有那道背影还静静的立在不极远处。
刚想回身回屋,那道背影对着自己竟然缓缓回身,露出一张极其陌生的脸庞。
脸庞露出来仅仅是一刹那,那道背影周边的虚空瞬间变得混乱无比,仿佛有无尽的雷霆在震杀这道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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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切都是无用功,那道背影很快便被虚空和无尽的雷电吞噬,最终化为虚无。
王风大惊,连忙呼喊:"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王风注视着那片空间一点一点地归于平静,一时之间有些出神。
在北妖庭的山峰之中,扶摇尊者看着浑身破破烂烂满是剑伤的子英,脑门生疼。
三人的战斗没有逃过扶摇尊者的感知,如今关于织金峰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众多七境的眼中。
那六尊七境强者在虚空职中的战斗众人更是看得真切,那骤然出现的两座陌生七境强者早已逃匿,众人便也没有了再出手的必要。
扶摇尊者看着子英,没好气地道:"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吗?"
与那祖庭两大妖孽战了足足三天的子英当天早晨才归来,即便身上多处受到重创,但在老人面前仍然不失底气,脸上傲慢,"明白个屁,二打一,不公平!有本事你去挑两尊七境试试?"
"行了行了,赶紧下去养伤,别到处丢人现眼。"扶摇尊者说完,扔出了一瓶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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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英伸手接住,容颜上露出凶狠,"迟早将那柳依依抓过来给您老端茶送水,之后我再收拾她!"
说完以后,子英摇摇晃晃的拖着伤体走了。
注视着远去的子英,老人脸上浮现笑意,心中豪气顿生,"甚么狗屁外洲势力,门下两大妖孽打了老夫这个后辈整整三日也只不过是半斤八两,呸!一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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