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特来请罪
姜黎一句话，顿时吓的院子里干活儿的宫女太监们一人个噤若寒蝉。
实在是她语气不太好，一看就是要出来算账的样子……
刚刚在她门口说话的两个小宫女此时肠子都快悔青了，只是适才许多人都看见了，她们也不敢装死不出去。
因此两人硬着头皮，战战兢兢的走过去，还没等到跟前就直接跪下了。
"公主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一面说，两人一面砰砰磕头，活像是慢了一点，姜黎就得剐了她们似的。
系统007号顿时表示："你看，不是我一个人觉得你要杀人吧？"
姜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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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她会收敛些许的，瞧瞧这些人被她吓成甚么样了？
"别磕了，记忆中下次不要打扰我休息。"
说着，她往门板上轻微地一靠，在两人的千恩万谢中开口，"适才你们在说甚么？莲池、尸体？"
两个宫女闻言，急忙将早晨听说的事跟姜黎说了。
"听说今天早晨有人在莲池里面发现了四具太监的尸体，都是在浣衣局里做苦力的。"
"四个人都是被人用刀杀死的，咦，听说血染红了半个莲池，可吓人啦！"
"偏偏发生这么大的事，巡逻的侍卫没想到甚么都不明白，皇上因此震怒，责令侍卫三日之内抓到凶手呢！"
两个宫女都并未亲眼注意到，大多数都是听旁人说的，却也觉得是件挺可怕的事。
只是她们没想到，姜黎听完却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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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甚是灿烂，看起来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两个宫女一脸懵逼，也不知道是哪句话把姜黎给逗笑了。
随后姜黎却已然转身回屋去了，"来个人，帮我穿衣服。"
这种细致的活儿，平日都是兰玉做的，但……嗯，昨晚兰玉受惊过度，今日还萎靡不振，直接告假了。
以前姜黎总嫌她粗手粗脚，这会儿兰茵不禁也有点迟疑，"公主，我来能吗？"
于是其他人推诿之后，最后还是兰茵进屋伺候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黎莫名其妙道，"你会穿衣服就能啊，这有甚么好问的？快来。"
姜黎这随意的态度，让兰茵松了一口气，同一时间她又觉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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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她上前为姜黎穿衣服，说话也更放松了些许。
看来公主说的都是真的，她从未嫌弃过自己，以前都只是做给其他人看的而已。
"公主，那些尸体……昨夜我们经过的时候还没有。"
兰茵说的委婉，姜黎却明白她想问什么。
她点点头直接给予了肯定，"嗯，赶了回来的时候我们撞上，他该就是在处理尸体。"
此物"他"指的是谁，不用明说两人也都明白是秦诀。
兰茵精神一震，又忍不住道，"那您后来拦住陆大人，也是因……"
姜黎坦然回道："是啊，若是没帮他拦陆盏一下，只怕就要撞上了。"
"他不会武功，却能在那四个人手里活下来，还把人全杀了，的确有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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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做事还不够稳妥，只不过不是大事，日后再慢慢调教。"
听她这样说，兰茵笑了笑，"看来公主对他很满意。"
"还行吧。"姜黎非常直白的表示："主要是还没遇见长的比他更好看的。"
她这人从不相信爱，自然也就不追求爱。
所以对男人的要求也就只剩下了一人——模样足够赏心悦目。
所幸这一点上秦诀还是甚是符合的，否则她大概早就对他失去兴趣了。
两人说话间，姜黎衣服穿好，兰茵又给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
正挑选着今日要戴哪根簪子呢，门外却忽然传来宫女着急忙慌的敲门声。
"不好了公主！皇后娘娘身侧的袁嬷嬷亲自过来，说要带公主去凤仪宫问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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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眉头一挑，脸上半点不见慌张。
昨日秦楚被她那么折腾，今日必定是要告状的。
毕竟是亲生女儿，皇后不生气都怪了。
"知道了，稍微等会儿。"
说完，姜黎又让兰茵给自己脸上抹了些辣椒水。
这原本经过一夜已经有些消肿的脸，不出瞬间便又重新红肿起来。
兰茵看的心疼，"公主，容颜上皮肤娇嫩，还是不要太折腾了。"
说完，她将脸又用清水擦拭一遍，而后拿出画眉用的炭笔，手指搓下来一些黑色，就往眼底抹去。
姜黎对着镜子望了望，无所谓的回道，"不碍事，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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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之后，一个容颜上红肿，眼底还带着青黑的妆容就新鲜出炉了。
对着镜子照了照，姜黎甚是满意，想了想又拿出擦脸的粉在嘴唇上面轻拍。
这下连嘴唇也足够苍白了，一眼看过去时足以让人吓一跳的程度。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姜黎满意起身，"兰茵，你留下给我准备些吃的吧，赶了回来就要吃。"
兰茵一愣，随即急忙说道，"我还是陪公主一起去吧！您一个人我担心……"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没事的。"姜黎拒绝她道，"今日要面对的是皇后，就算你在也不能动手，说不定她们还要拿你开刀。"
"乖乖在家等着，我一会儿就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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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出房间，那袁嬷嬷一眼瞧见姜黎的模样也是不由吓了一跳，"长荣公主，您这是……"
姜黎叹了一口气，哀哀戚戚的说，"昨日受了些惊吓，一夜都没睡好……只不过既然是母后叫我，那我自然是不碍事的，多谢嬷嬷关心了。"
袁嬷嬷："……"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本来她看着秦楚长大，今日见秦楚的模样是气急了姜黎的，但这会儿……算了，似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反正一会儿皇后自会处置她。
想着，袁嬷嬷便也没再多话，这一回身道，"随我走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姜黎身侧没带宫女，便一人这样跟着袁嬷嬷到了凤仪宫。
刚进大门，就隐隐约约听到屋里有哭声传来……嗯，不用说也知道，定是秦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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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走近了，袁嬷嬷上前轻轻叩门，"娘娘，长荣公主带来了。"
屋里的哭声戛但是止，之后是皇后冰冷的声音，"带进来吧。"
姜黎走进屋子，皇后摆在茶杯转头看她就要说话。
结果还没等她看清姜黎的模样呢，就见姜黎扑通一声跪下了，"呜呜呜呜……母后，儿臣有罪！特来向母后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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