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其人?
他微微一愣,但很快,他又笑着摆了摆手。
"不论是阁下相救还是阁下友人,便是这收留之恩,也是要谢的。"
"谢,倒是不必了。"
奕星轻微地一笑,"我那朋友说了,若是公子要道谢,便让我先拦下,因这救命之恩,还是需要公子日后偿还的。"
"偿……偿还?"
他微微一愣,这……这竟然还有如此说法?
这……倒不是他不想还,可按理说这句话应当由他来说才是恰当的吧,如此明码标价,直言有偿,未免也太失礼了吧?
"我那朋友还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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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星又笑着说道,"若是公子有异,便让我告知公子,这所谓的偿还,并非是一件难事,我等也不会强人所难,只是日后若是有阁下力所能及之事,我等需要帮忙的时候,还望阁下莫要推辞便是。"
话虽如此……
但……还是太不客气了吧?
他微微哭笑一番,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意思,这公子奕星,还有他的那个朋友,却也是两个妙人。
"相谈这般,倒是还未请教公子名讳,日后总要相见,倒是还请公子相告。"
名讳吗……
我……
一句话,将他问的有些呆愣。
方才从醒过来到现在,他一贯在思索以前的事情,倒是有些进展,很多莫名其妙的记忆片段,如小溪流水一般,在他的脑海里徐徐流过。但却又都如天外宫阙一般,可望而不可即,都很熟悉,又都有些陌生,他明明该记起什么的,可总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又骤然被生生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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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实让人头疼。
"看来……公子好像有些不便。"
奕星见他呆愣,大致也猜出几分缘由,或是大脑受损,或是伤势过重,影响了原本的记忆,这些事情他见的也是颇多,倒是不难猜测。
"既然如此……"
"凯……铠因……"
"嗯?公子是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铠因。"
他抬起头,注视着奕星,"铠因,便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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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之地,三大魔道世家,墨家之子,铠因,正是他!
脑海里的记忆此刻正一丁一点的恢复,即便不能说恢复的完全,但也足够他回想起一些事情来了,母亲的死,血色之夜的杀戮,还有他的妹妹娜娜……以及,自己曾失忆过一段时间,而那段时间里,他认识了些许人。那些人的名字……花……甚么……
"凯……因?"
奕星心下轻轻重复一遍,但很显然,此物名字有些陌生,断然不是他听过的名字,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人,或许只是一人籍籍无名之徒了?
可一人籍籍无名之徒,为何阿隐会对他那般重视?
想不通,想不通啊……
"原来你这大坏蛋叫铠因啊。"
正想着,从奕星的背后,骤然探出来一人小脑袋,嘟着嘴巴,一边好奇的审视着铠因,同时脆脆的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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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因被吸引了注意力,抬头望去,却发现竟然是一位不大的女童,看模样,至多不会超过十二岁,一头粉色的头发,被绾成了可爱俏皮的双髻,齐齐的流海下一双灵动的大双目,眼底闪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狡黠,小巧玲珑的鼻子下一张嫣红、水润的小口。再加上婴儿肥的小容颜上甜甜的笑容,更显乖巧可爱。现如今才只不过十岁左右年华就早已出落成这般模样,不明白长大以后是多么的倾国倾城。而更让铠因觉得惊奇的是,在她的脑袋上面,居然竖着两只可爱的兔耳,粉色的耳廓,白色的绒毛,在女孩儿的头顶上时不时的颤动着,看起来倒是异常的真实,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
铠因很确定,这个小女孩儿自己是不认识她的,不明白为何她要称呼自己为……大坏蛋?
"阿离,莫要胡闹。"
见背后冒出来一人小女孩儿,奕星倒是没有任何惊奇,显然是已经习以为常,而眉宇间时不时露出的几分无奈,更是显露了对这小丫头的溺爱。
"哼!"
奕星伸手去摸她的脑袋,小女孩儿也没想要躲开,任由奕星揉着她的头发,只是哼了一声。
"阿离只是想来看看他醒了没有,可是这家伙却吓了我一跳,不是大坏蛋又是甚么?"
铠因哑然失笑,这小丫头,想来方才在外面发出声响的便是她了,沙沙沙的嗓音,许是她在用指甲抠弄房屋上糊的纸吧。这小丫头,倒是活跃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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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粉色的头发……
为何……他会觉着有些亲切?
长城……花……兰……到底……
"公子莫怪,阿离生性活跃,确实有些调皮了点,但她本性纯善,还望公子不要与她计较。"
奕星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倒是也不曾生气,唯见铠因盯着阿离,渐渐的出了神,虽不知缘由为何,但他还是出声打断了铠因的晃神。
"哦,无妨无妨,只是偶然间想起一位故人,不免有些失神,倒是失礼了。"
铠因如梦初醒,缓缓地摆了摆手,就在刚才,他早已想起来了。粉色的头发,长城守卫军,不过双十年华,一名女将军,花木兰。这是他在"失忆期间"遇到的事情,现在正在徐徐地被他想起。
百里玄策,苏烈,百里守约,而他自己,也曾被称之为……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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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倒算得上是一段趣事,只是自己记忆中断前,那位少年……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略略略,大坏蛋不止坏,原来还是个大笨蛋,阿离看你不过才二十岁左右,阿离却早已十二岁了,阿离不认得你,自然不会与你相识,你这般年纪,又不可能有像阿离一般大小的孩子,怎会通过阿离想到别的人?哼,分明是在为自己的痴傻找借……哎呦。"
阿离吐了吐舌头,一副"我都早已猜到了"的表情,得意洋洋的注视着铠因说。却不想,奕星却深处两根指头,轻微地地敲在了她的脑袋上,让她忍不住一声痛呼,话也就此中断。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这小丫头,得意起来便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奕星没好气的低头看着她,敲她的那一下,他自然是不会下重手的,只是做做样子给她一人教训。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略略略……"
阿离摸摸脑袋,也不觉得疼,见奕星说教她,直接就吐了吐舌头,紧接着调皮的一脚踢在了奕星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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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打我!"
一脚踢中,阿离便像是偷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回身就跑,一边跑还同时咯咯咯的笑,不过一小片刻,声音便变得轻不可闻,也不知跑去了何处。
"阿离这般顽劣,倒是让凯兄见笑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奕星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倒是也不曾生气,微微抱拳欠身,对着凯说。
"无妨无妨,孩童生性罢了,铠因又岂会小气到与一孩童计……咳咳……计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铠因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并无大碍。只是他伤势未愈,撑着身子与奕星谈了许久,未免又有些累了。
"方才我观凯兄气色欠佳,想必是伤势未愈,既然如此,我等不妨以后等凯兄回复之后再聊,此刻,便不打扰凯兄休息了,膳食稍后我会让人送来。凯兄尽管放心在此养伤便是。此刻,在下便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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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咳嗽,奕星也识趣,顺着说了几句,便要告退。
"如此,便多谢阁下收留之恩了。"
铠因自然不会阻拦,他现在脑海里还些杂乱,不管是以前的事情还是现在的情形,他都需要有一定的时间去整理一下。
"告辞!"
奕星点点头,回身便出了屋门,门被轻微地带上的一刹那,铠因便收起了笑脸,捂着嘴巴咳嗽两声,带着苍白的脸色缓缓地重新躺下。
闭上眼睛,审视着体内的情况,许久过后,他睁开眼,眼中却多了几分惊奇。
天焱……
即便不明白你为何沉寂至此,但很好,你不在我身边干扰,我才有机会做更多的事情。
他自小便被称为天才,而天才,总是与众不同的,不被家族承认,母亲在他尚小的时候身亡,若不是他后来展现的天赋对墨家还有些用处,怕是他都活只不过十三岁那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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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的目的只有一个,一定要让墨家,让整个蛮荒之地,甚至整个大陆都知道他铠因的名字,让那些欺负过他,欺负过母亲的人,通通付出应有的代价。
后来,他的目标成功了一半,让所有欺辱过他的人都付出了代价,墨家上下无一生还,无论老弱妇孺。他知道,此物消息一定会被传出去,别的不说,至少蛮荒之地日后定会流传他的事迹,他不在乎那是好的还是坏的。外人的看法,他从来都不会在意。
而之后,在他逐渐时,魔种被天焱破碎,他被墨家上下嘲弄驱逐的时候,母亲也是为了保护他才身陨,他的仇人便多了一个,他的目标也就多了一个。
天焱……
他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他。
现在无法驱逐他,无法伤他,只是他的实力不够,因此他要变强,无止境的变强,那些活着的人早已得到了报应,只剩一人天焱。
"以前,你总会干扰我,导致我的实力提升起来寸步难行,也有众多次不得不向你委曲求全,但现在你既然陷入了沉睡,虽然不明白会持续多久,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可能的在这段时间之内提升实力。我的目的,可是杀死你,我一定会让你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成长起来,如何……杀死你的。"
怔怔的看着眼下的屋顶,铠因近乎无神的说出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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