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啊，我认识你！
"关于这件事情，大哥你得相信我。"
瑞安诚心诚意地说："我真的不知道卡洛琳那么喜欢我，否则，我绝对，绝对不会主动和她上床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不喜欢你，你就可以随便和她上床了？"詹姆斯快被气笑了。
天知道他辛苦一天回家，还没进家门就注意到邻居大叔举枪指着自家混蛋弟弟，这是什么见鬼的感觉，魂儿都差点儿吓飞了。
"能这么理解，我通常不会和太较真的姑娘上床。"瑞安不太好意思地揉揉鼻子。
他即便一向乱搞，但一向都是找一些彼此你情我愿，玩得来的对象。比如，最早的珍妮，大家玩一段时间后，就直接甩了他，投奔更好的前程；玛丽也属于一起玩的开心，但真正恋爱结婚也绝对不会考虑他的类型……
而卡洛琳，糟糕就糟糕在她表现的很玩得来，但实际上玩不来。
"傻姑娘。"对此，瑞安只能叹着气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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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承诺着说："我会处理好的，大哥，别忧心。"
"我怎样能不忧心？"
詹姆斯怒气冲冲地说："当天要不是我回来的早，搞不好直接就能看见你横尸家大门处了……"
"不会，福斯特先生还算理智。"
瑞安插嘴辩解说："他还计划送女儿上大学呢，不会……"
"你闭嘴！"詹姆斯快抓狂了。
他在屋子里困兽一样盛怒地走来走去，甚是想把此物不争气的弟弟暴打一顿。
可出于某种原则，他从来不会对家人动手，只能强忍着喊："我以前不管你，是觉着你足够聪明知道自己该做甚么，不该做甚么（瑞安：我的确是）。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瑞安弗洛西，你根本就是脑子长在裤裆里，你到底想没想过自己该干什么？考虑没考虑过自己的家人？肖恩那个小傻子都知道努力工作去赚财物，你他妈的还跟一滩烂泥一样在女人堆里打混。你想当垃圾？ok，没问题，我不嫌弃你，谁叫我倒霉地是你大哥。将来你没饭吃，我也养你，但我没打算给你收尸！当天没此物打算，明天也没有此物打算，以后更不会有！听清楚了，假如你因为这种事情死了，我就把你扔出去喂野狗！"
"詹姆斯你冷静下，单论危险度，你的工作比我危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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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安试图安抚自家如同老母鸡炸窝一样的大哥："我现在好好的，福斯特先生只是想吓唬我，让我离卡洛琳远点儿，他不可能开枪的。"
"擦枪走火怎样办？"
詹姆斯咄咄逼人地喊："总之，你……"
一阵嚎啕大哭地嗓音响起，家里的小哭包赶了回来了。
"上帝，你们在吵什么？我在外面敲半天门了。"
凯西背着书包，抱着大哭的莎莉匆匆迈入来，一脸不高兴地冲进了厨房："苏菲大婶忙着去上班，没给莎莉准备吃的。还有卢克，他快放学了，你们谁有空去接一下他。见鬼的，家里没水了，冰箱里的吃的快没有了，你们有空能不能看看报纸，找找最近做优惠和减价的超市，我们得去购物……不要所有事都等着我提醒！你们这群男人能不能有那么一天想想家里的事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我去接卢克吧。"瑞安急于摆脱兄长的教训，难得积极地说。
"安静待着。"詹姆斯冷声说："卢克会自己赶了回来，他比你懂事。别听凯西的瞎操心，男孩子哪有那么脆弱。我十二岁就满街乱跑想办法赚钱养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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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还不到十岁。"凯西喊："甚么叫我瞎操心？"
莎莉摇摇晃晃地从旁边钻出来，嘴里咬着一人小面包，好奇地望着这一幕，但总算不再用哭声来折磨自己的这些家人们了。
她从厨房冲出来，气势汹汹地打算讲道理，可一注意到客厅里一坐一站，以及瑞安那明显心虚的表情："呃……瑞安闯祸了吗？"
"那是自然没有，只是有点儿小疏漏。"瑞安回答。
詹姆斯冷笑一声。。
这时候，门又被推开了。
"大家怎样都站在这个地方？"
肖恩牵着卢克的手，笑容灿烂地从门外走了进去："我刚才路过，碰到卢克就一起赶了回来了。你们在讨论什么？开家庭会议吗？"
"对，研究你二哥怎么作死。"詹姆斯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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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在这些更小的弟弟妹妹面前发脾气，也不想再和瑞安争论，转而嘱咐："你们最近都离隔壁的福斯特先生远点儿。"
"何故？"肖恩疑惑地问。
"没有为什么。"詹姆斯粗暴地回答："因我是大哥，我说了你就得做。"
"福斯特先生一定是发现瑞安和卡洛琳的事情了吗？"凯西一语中的地问。
"你怎么明白？"詹姆斯诧异地目光投向这个妹妹。
凯西翻了个白眼："你和瑞安吵架，又嘱咐我们离福斯特先生远点儿，这还用想吗？"
詹姆斯望了望凯西，又瞪了一眼瑞安："瞧瞧，凯西比你聪明多了。"
瑞安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对对，卢克比我懂事，凯西比我聪明。"
"我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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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但肖恩一直努力、积极地参加家庭的每一人交流活动。
"你当然比我蠢。"瑞安毫不迟疑地回答。
詹姆斯反手就给了他脑袋一巴掌："不许欺负弟弟。"
肖恩一下子笑了起来，这种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他得意洋洋地呲出小虎牙，朝瑞安做了个鬼脸。
过了一会儿，凯西用冰箱里仅剩的食材，勉强置办出了一桌晚餐。
"我们需要买牛奶、麦片……"
她坐在餐桌前掰着手指头念叨。
"让我沉寂吃一顿行吗，小管家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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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不耐烦地说："我这一天够心烦的了。"
凯西抿了抿唇，终于不再念叨了。
她低头注视着麦片粥，脸上的神色有些难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詹姆斯瞥过去一眼，似乎有点儿愧疚，却又不好意思示弱，只好转换话题地问："当天就没甚么好消息吗？那个……我想换换心情。"
"恢复单身算吗？"瑞安不怕死地撩拨着，换来詹姆斯怒火中烧的瞪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当天上课，老师奖励给我一枚美国队长贴纸。"卢克举着手说。
"干得好。"詹姆斯摸摸他的小脑袋："只有你被奖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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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全班都有。"卢克天真地回答。
詹姆斯立刻收回了手，翻了个白眼。
"呃……我可能有机会获得一个角色。"肖恩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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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凯西惊喜地抬起头追问："不是树，不是被杀死的奴隶，不是扛枪的跑龙套？有台词，能说话的那种？"
"还不确定，只是伯尔曼导演说想排个新戏，或许会给我个角色，也可能只是鼓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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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窘迫地回答。
如果不是今天家里气氛有点儿古怪，他还没打算把这种没确定的事情说出来，倒不是怕没选胜丢面子，而是担心家人为自己空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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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很棒了，肖恩。"詹姆斯的神色终于好了很多。
他欣慰地看着这个以为会是个小傻子的弟弟："真难以置信，在半年前，你还傻乎乎地只会流鼻涕呢，现在居然要站在舞台上表演了，变化真大啊。"
"我长大了。"肖恩有些心虚地说。
然后，为了让大家不再继续讨论他的性格和智商变化，他拿出了一人袋子："我本来打算吃完饭再说的，但既然提到了……"
"礼物吗？"凯西睁大了双目。
"答对了。"肖恩掏出好看的粉色笔记本和漂亮的卡通笔递过去，换来妹妹喜悦地感谢，还有一个大大的拥抱。
紧接着，詹姆斯得到了一盒烟和一支手表，卢克得到了一人车辆玩具，莎莉也得到一件有着蕾丝花边的小裙子，最后是瑞安……一盒避孕套。
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喂，小子，你就是这么欺负哥哥的吗？"瑞安故作凶狠地瞪着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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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款。"肖恩笑嘻嘻地说。
瑞安气的追着他打，但显然现在家里大部分人都站在了肖恩这边。
最后，他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抱着手臂不想理人的样子。
肖恩这才拿出真正的礼物，同样是一款手表，只是比詹姆斯那个看起来秀气一点儿。
瑞安这才露出一人尽释前嫌的表情。
第二天，肖恩的心情依旧很好。
一点儿小礼物带给兄弟姐们的快乐，远远超乎了他之前的想象。
可能是因为弗洛西一家太穷的缘故，大家只想着吃饱穿暖，很少会有礼物此物概念。
作为送出礼物的人，肖恩莫名地觉得骄傲又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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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当真的收到礼物后，激发的喜悦比常人更强烈。
这种把快乐带给家人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他带着这份好心情去剧院上班，全天笑容灿烂。
直到一位据说是很有名的陌生导演出现在了史密斯大剧院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群剧院的管理人员，还有部分工作人员，都围着此物陌生的导演说着话。
肖恩不认为这会和自己有甚么关系，毕竟，他只是个普通的群众演员。
可伯尔曼导演却骤然喊着他的名字，叫他过来一下。
肖恩敏捷地从舞台上跳下来，急步过去："导演，您叫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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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伯尔曼导演指着一人看起来年龄不大的男人介绍说："这是斯蒂文导演，你……"
"啊，我认识你！"不等伯尔曼导演介绍完，那个叫斯蒂文的男人骤然喊。
他冲口而出就是一句："你是那头认真的鲨鱼！"
所有人：……鲨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肖恩懵逼地看着他：……开，开玩笑的吗？认真的鲨鱼？甚么鬼？
好心情，瞬间消失！
他内心深处都快被一连串吐槽刷屏了：
能不能别再在鲨鱼前头加任何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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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它单纯的是一头鲨鱼，不好吗？
从鲨鱼微笑到有故事的鲨鱼，现在又冒出个认真的鲨鱼！
我早已快对鲨鱼产生心理阴影了！
伯尔曼导演茫然地看了看他们："这是什么？你们，唔，属于年少人的特有打招呼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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