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傅沉把脑袋上的伤口处理好,陈西才畏畏缩缩地开口,"我好冷,我能先去洗个澡吗?"
傅沉回过头来,嘲弄地看了她一眼,"蠢的跟猪样。"
陈西脸色涨红,反驳道:"三年前你要是去相亲了,就没有后面那么多事了,我现在老公没了,我爸还立了遗嘱把集团跟财产都交给恶毒的后妈跟继女了,我这么可怜都是你害的。"
傅沉面对她的强词夺理都想竖大拇指了,"就你这样,你还指望我去跟你相亲了就能看上你?"说着霍然起身身居高临下地瞥着陈西,"做梦!"
傅沉像想到了什么般,冲着陈西邪气一笑,紧接着说,"好啊。"
陈西被傅沉骂的鼓起脸,但还是扭扭捏捏地说,"我还是想洗个澡。"蠢的跟猪样也还是想先洗个澡,湿衣服粘在身上太让人难受了。况且她怀疑傅沉适才那盆水是从马桶里接的,味道太难闻了,她觉着自己跟发酵了的豆腐似的,又臭又馊。
陈西立即扔了被子东倒西歪地往浴室走,而傅沉却跟在她身后。
陈西回头,双手环住自己的胸,"你跟过来干嘛?"
傅沉冲她滋了滋好看的白牙,"陈小姐,你不是让我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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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西直觉没好事,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你赔了。"此物动作本没甚么,但对于一人醉酒的人来说却并不适合。
陈西被自己晃得头晕,站都站不稳,身子一歪就要往地面上倒去。
按照傅沉的清醒程度及身手,要扶住她易如反掌,但他却任由她倒下去,紧接着假意好心地去扶她,"唉呀,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不如我帮你洗吧。"
说完也不等陈西反抗,几乎是用提的把人提到了浴室,开了花洒也不管水温如何对着陈西就是一顿猛冲,后者被他冲的直咳嗽。
打击报复!这是赤裸裸的打击报复!
陈西抹了把容颜上的水,呸了几声呸出嘴里的水,一双手胡乱攀住傅沉的双臂以免自己滑下去。
"傅沉,我道歉!我跟你道歉,你放开我。"
傅沉哼了哼,"陈小姐,不明白你爸让你跟我相亲的时候有没有告诉过你,得罪我的人,哪怕对方是个小孩,我也不会放过!"
说完傅沉扔了花洒去剥陈西的衣服,由下至上的水流将两人的衣服都淋湿,陈西被傅沉吓得大哭,"我不要被剥干净玩啊,你别把我扔下水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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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被陈西的话雷得不行,眼下此物形象全无的女人简直能归到不可理喻的范畴,这种女人要搁平时,他肯定下不了手,但今天不知怎么了,手上的触感竟让他没有放手。
他诱哄道:"你乖一点,听话一点,我就不杀你,也不把你扔下水道怎么样?"
陈西混沌的脑子反应只不过来,忘了她除了这两个选择以外还有别的选择,竟然点点头,乖乖地任由傅沉剥了她的衣服。
傅沉在浴室占尽便宜,洗完之后将人用浴巾一裹扛回床上,而他方才才包扎好的脑袋也被水打湿。
傅沉觉着身下的涨痛比脑袋上的更甚,他俯下身子,一双手撑在陈西两侧,盯着她的眉目,灼灼地看着她。
"陈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西呼吸沉重,听见他叫她,本能地嗯了一声。那一声跟猫叫似的嗓音,击溃傅沉的忍耐,他伸手一掀,陈西身上的浴巾就被扔到了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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