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下)
大堂上其他人都被李慕云极不要脸的一句话惊呆了,只有陈木对其投去极度鄙夷的目光,不过却没有说甚么。
而孙主薄则是讪讪的笑着,一人劲的念叨:"该当的,该当的。"
李慕云对孙主薄的表现很是满意,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汤吸溜了一口,顿时口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又苦又酸又涩完全说不清楚。
"呸,呸呸……,这,这特么甚么东西!你想毒死老子是吧?"费了半天的力气,好不容易将嘴里的怪味儿弄干净,李慕云耷拉着有些发麻的舌头,口齿不清的骂道。
注视着李慕云跳来跳去不知他在干甚么的孙主薄第二次被吓到了,极力否认道:"少寨主,这,这不是毒,是茶,上好的茶!"
"我呸,别以为老子没喝过茶,正经的茶根本就不是此物味儿。"李慕云跳着脚的骂道:"你老小子一定是别有用心,想要毒死老子是不是,陈木,一会儿老子要是死了,你不用管我,快马回去告诉我爹,这里有个山阴县衙门是个黑店"
"不,不是,下官没有啊!"孙主薄早已快要急哭了,明知道是李慕云在放刁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连连摆手否认,看到坐在一边的苏婉晴,脑中闪过一闪:"不信您可问问这位小姐,她适才喝过,可以证明。"
但李慕云根本不接孙主薄的话茬,瞪了眼苏婉晴,继续拍着桌子:"她一人娘们儿,懂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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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一人娘们儿’?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好吧!倘若不是考虑到李慕云很可能有其他计划,苏婉晴真的想很一记扁踹将此物混蛋给踢出县衙大堂。
可是李慕云这货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同样他也没有意识到适才给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只是继续在那里逼问孙主薄是不是想要毒死自己。
最终,孙主薄没招了,哭丧着脸说:"少寨主,您有啥事儿直说也就是了,下官一定照办,您看如何?"话音方落,一贯在跳脚的李慕云瞬间平静了下来,盘腿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淡淡说:"真的?"
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孙主薄苦着脸回道:"千真万确!"
"那好吧,你写个公告,内容嘛……你就这样写……"李慕云见孙主薄早已怂了,便也不为已甚,开口便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可怜的孙主薄早已顾不上琢磨李慕云何故翻脸比翻书还快了,听着从他口中说出一的一个个条款,心中只有一人念头:还是马上回老家把祖坟迁了吧,眼下这种情况已经不是没烧对香能解释的问题了。
即便当初在‘金銮殿’的寨子里听李慕云说过一碗水卖一文钱的事情,可孙主薄当时只是当成一人笑话在听,他无论如何都没联想到,这货说的竟然是真的。
听听吧,
一碗水:一文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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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馒头:两文财物!
停车费:五文钱!
……
这特么是抢钱啊,难怪自己给他送钱他都不要。
倘若这货真的在官道上弄了这样一人驿站,何止能发财,简直就是发大财了好不好!
就在孙主薄被一条又一条的价格标准折腾的欲仙欲死时,李慕云总算闭上了嘴,敲着桌子说:"行了,暂时就这么几条吧,回头你给此物告示上盖个官印,以后就没你啥事儿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厉害啊!后加入的苏榛注视着李慕云在那边耀武扬威的欺负孙主薄,整个人都在兴奋的发抖。
刚刚在城门口发生的事情或许还能理解为李慕云在虚张声势,可是眼下却是实打实的在威胁一个朝庭命官,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做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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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明白,就算是当初黑虎寨最鼎盛的时候,他们也没干过这么出格的事情,威胁朝庭命官,敲诈官府,这要是放在以前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而陈木则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上,略有些鄙夷的注视着狐假虎威的李慕云,心中感叹这家伙的运气。
苏婉晴此时也顾不上琢磨如何整治李慕云了,看着盘坐在那边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未婚夫婿,怎么看怎么觉着帅。
倘若不是机缘巧合被老李渊认为义子,估计这货在城门口的时候就会被乱刀分尸,砍成肉泥,脑袋挂上城门楼子吧。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李慕云那得屁往饱吃的无耻嘴脸,你一个堂堂郡王(虽然没有公开)去欺负一个只有九品的主薄,真的那么有意思么?没看人家孙主薄都早已怂到亲自给你送银子的地步了,丫竟然还要继续欺负他,这人的节操到底还特么有没有!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啥用,孙主薄就是明明白被李慕云欺负了,也不敢放半个屁,毕竟人家的靠山是太上皇,不是他一人小小的主薄能抗衡的。
联想到这个地方,孙主薄毫不迟疑的照着李慕云的吩咐将他所有的要求都写到了纸上,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取过官印,‘哐’的一声盖了上去。
李慕云拿过孙主薄亲手递上来的告示,注视着上面满满的鬼画符,点头赞道:"唔!不错,好字,好字啊!老苏,拿出去找个地方表起来。"
"诺!"接过早已加盖了官印的告示,苏榛笑逐颜开,如飞一般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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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有了这东西,他们今后便可以在官道上设立驿馆,可以合理收费,这可比拿着大刀片子下山打劫要强得多了。
李慕云注视着苏榛跑出去,嘴角微微扯了扯,回头看了一眼有些踌躇的孙主薄,开口说道:"孙主薄,现在正事咱们谈完了,在下还有点私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想着刚刚那不着调的告示,孙主薄好像也认命了,苦笑说:"您说,只要下官能够做到绝不推辞。"
"主薄言重了,在下私事对于主薄来说,小事一桩。"李慕云笑着说道,就好像适才撒泼的事情向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孙主薄现在只想快点把李慕云这个瘟神送走,哪里还会和他继续磨叽,闻言供手道说:"少寨主请讲。"
但是,让孙主薄没想到的是,李慕云所谓的私事可是远比适才的‘公事’要严重的多,只一开口便吓了他一人哆嗦。
你道那李慕云说的是什么事情?嘿嘿,咱们次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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