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没财物、没身份证、手机没电,来回跑了许多家酒店都被拒之门外,放低要求辗转了许多家小旅馆也被果断拒绝,最终死乞白赖的以路言深的手机作担保,央求着最后一家旅馆老板提供了一人单间。
站在大门处,凝神审视着室内,不约而同的叹了叹气,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了进去。
"我要睡觉了,好累。"白籽墨有气无力的坐在了床沿上。
"我也要睡觉了,真累。"路言深紧挨着她坐了下去。
眼里骤然迸射出震惊的光芒,"只有一张床。"
路言深模糊的笑容里有着宠溺的味道:"我知道啊,双人床。"
"不行。"白籽墨忐忑不安地站了起来,心里扑咚扑咚地跳个不停,"你,你睡地上,我睡床。"
笑容徐徐绽放,"那你求我?"挑眉期待的凝视着她。
白籽墨微笑着抬起头,软惜娇羞注视着他的眼睛:"你睡地面上,我睡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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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娇嗔的声音来回在耳旁回荡,路言深只觉脑子发晕,身子发酥,竟像醉了一般,一会工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他的容颜上来了,热辣辣的。
白籽墨面颊燃烧着鲜艳的红晕,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轻微地颇动,迅速的脱掉鞋子,拘谨的背过身子侧躺在床上,紧张的揪住一旁的被子,"待会儿不要关灯,我习惯开灯睡觉,感谢。"
低声应允了一声,抑制不住的笑容溢满全身每个细胞,仅仅是一人略带撒娇的语气就满足的像个得了奖励的孩子,路言深意识到自己近几日的反常现象,深知自己身中剧毒,却又乐在其中。
凌晨的小镇寂静无声,利刃深深的插入了路言深的脖颈中,鲜血四处飞溅,痛苦的拔出血淋淋的利刃,路言深面色煞白的从梦中恍惚醒来,畏惧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坐在地面上,许久,低眼望了望被床沿磕出红印的脖颈,长舒了一口气,一阵阵傻笑伴随着哭泣声从床上飘来,起身绕过床尾走到了白籽墨的床边。
白籽墨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甚么,身子时不时地抖动着,路言深拨弄着她被冷汗浸湿的刘海,小心翼翼的面对着她躺了下去,抓住了白籽墨不停晃动的手,试图给她些许安全感,让她能够睡得安稳。
清晨,白籽墨慵懒的睁开双眼,蓦地,她怔了一下,惊声尖叫着一骨碌滚到了床下,容颜上先变得青白,之后又涨得徘红。
路言深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茫然的注视着从地面上爬起来的白籽墨,"怎,怎样了你?"
她气咻咻地赤脚站在地面上,头上冒着热气,鼻尖上缀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
路言深急忙下了床,将拖鞋放到了她脚下,"地上很凉,不然躺床上,不然把鞋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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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话,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的瞪着路言深,奋力的将拖鞋踢向了远方。
"哦,你有起床气对不对?不管怎样,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养生专家说:女人不能让脚受凉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脚。"蹲下身子试图帮她穿上鞋。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了我在地上睡吗?怎么?"脸像阴了的天,灰蒙蒙、黑沉沉的,猛烈向后退了几步。
路言深悄悄的瞥了她一眼,似乎并未消气,眉毛时而紧紧地皱起,时而愉快地舒展,"因,因,我坐在地上头伏在床沿上,一直做噩梦,你看我脖颈间都快被磕破皮了,是你主动牵住我手的,对天发誓。"
方义根据路言深昨晚电话的指示与旅店老板结算了费用,百无聊赖的等候在大厅,瞳孔猛的一缩,好奇的注视着路言深和白籽墨从楼道口走了下来,仔细的上下审视了白籽墨,冲着她礼貌的笑了笑,"甚么情况?安排的甚么剧情?这么破旧的旅店,她是哪个第七天,在你的计划栏里我怎样没看见过她的照片。"八卦的趴在他肩上窃窃私语道。
瞟了一眼他被磕的通红的脖颈,眼神柔和了许多,白籽墨抢过他手中的拖鞋,迅速穿上后迈入了厕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用力推开了他的头,"方义,我朋友,白籽墨,我朋友。"
"幸会,很高兴认识你。"方义友好的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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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籽墨敷衍的笑了笑,漠然的从他们身旁经过。
讥笑着轻拍路言深,"一早上就闹情绪,昨晚没服侍好么?我们路氏集团的准继承者,选了一间这么破旧的旅店,还选择了设施条件最LOW的廉价促销房,怎么?以平民落难王子的身份来博取对方的同情心啊!"
"少废话。"路言深撇开方义,急忙追了出去。
从未有过的,有女人在的情况下,路言深没有选择坐副驾驶,反而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坐在白籽墨身旁,满脸内疚的表情令方义无比开怀。
"座位后面是你让准备的早餐和饮料,我一大早去逛超市可是生平从未有过的,一大早起来榨果汁也是生平第一次,这从未有过的吧!弥足珍贵,因此你可要为我第一次负责。"方义言语中满是嘲笑。
路言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方义,怯怯的将蓝莓果汁和蛋糕递了过去,"先吃点东西吧!"
白籽墨面无表情的接过,直接扔进了纳物袋里,倚着车窗,烦躁不安的闭上了双眼。
路言深嘴唇不断张合着,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一直目送,直到白籽墨的身影消失在小区大门处,路言深释然的倒吸了一口气,对着空无一人的她的方向,微微地笑了笑,随即敏捷的从后座爬到了副驾驶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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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义放肆的嘲笑着,乐趣的戳了戳他的肩膀,"风光无限的路大少爷也有当天,你看你刚刚那怂样,所以这次演的什么剧情,提前剧透一下给我们这些吃瓜群众呗!"
路言深急速系上了安全带,调节了一下座位。
"从你看她的眼神中我仿佛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爱慕,不知是你演技越发精湛,还是你的确对她有所企图?"眼里泛着惊疑的目光。
本该找各种理由反驳、搪塞,路言深却低垂着眼睑陷入了沉思。
方义笑容紧紧凝固了起来,"因此,真的喜欢她了。"突然,严肃的注视着路言深。
眨了眨空洞的双眼,"你能体会那种想靠近又畏惧靠近、想爱又怕爱的感受嘛!明明无数次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克制住这种想法,只是一见到她大脑却一片空白。"凝重的沉默了片刻,"她是一人和我一样,被伤的遍体鳞伤的孩子,因此必须把自己包裹的像个刺猬,给自己一丝安全感,我特别怕她因我受伤,也特别怕自己因为她受伤。"
方义抑郁的神色从瞳孔中散播开来,"感同身受,我最近也遇见了一人女孩,每次和她在一起,似乎就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让你暂时性的忘却曾经受过的种种伤,那种感觉让我特别开心,特别幸福,只是当心越靠越近时,却让自己特别畏惧,如你所说,她也是一人被伤的遍体鳞伤的孩子,所以我怕她再受伤,也怕自己再受伤。"
沉默了数秒,不约而同的噗嗤一声笑了。
"现在是怎样,比谁的经历更凄惨嘛!那你的那个女孩喜欢你吗?"路言深暗暗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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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望向了窗外,"该喜欢吧,因此我才会特别烦恼,我怕她越喜欢我,我就越不能把控自己。"
路言深会意的颔首,"对哦,只是我彼女孩好像对我还没有感觉,每次都不留一丝情面的拒绝。"
"你不是撩妹高手嘛!是脑子短路还是有问题了,居然把她带到那么破烂不堪的酒店,毫无情调,别人会答应才怪。"方义吐槽道。
眉头拧在了一起,"我手机没电了,财物包落在别人车上,没有留宿街头算好事了。"
"因此,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不会吧!你可是情爱之事的王者,没想到没想到应付之策,不像你禽兽作风。"
拽住了方义试图掀开自己衣服的手,"你神经病啊!"
"我得确认一下,你身上是否遗留了指。"
"滚,脑子有病,赶紧开车。"路言深烦躁的丢开了他的手。
察觉到他反常的情绪,"怎么了?被拒绝了,心里不开心?其实这是好事儿,被拒绝,你才有机会去发现你自己的不足,你之前的那些前女友都太顺你意了,统统没挑战性,你超快就对其失去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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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揉了揉太阳穴,"我在乎不是被拒绝这件事,而是我根本不敢在继续下去,我怕我对她的喜欢会成为一种打扰。"
"如果不适合在一起,就别再去纠缠人家,反正你感情向来能收放自如,你的新目标是一人特别有韵味的office
lady,提前替你去酒吧接触了几次,御姐型的,身材长相同样爆好,这次新鲜的小奶狗人设,很感兴趣吧!这是详细资料。"方义将资料扔给了路言深,快速踩下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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