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此物罐子的确会招魂,只只不过加上后面那句可收鬼魂后,这个招字也有了不同的解释。
不管那个死亡委托是甚么人,光凭寄来这个满是怨气的招魂罐就明显不怀好意。
张伟被我的话吓了一跳,赶忙收回手,并且距离招魂罐远远的,"老大,这就是那人寄来的礼物?要不要我去查查?"
"不用了,你就算去快递公司那边也查不到什么东西,对方敢这么做,明摆着是在说不怕我们去查,我们现在只需要静观其变好了,不管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总会继续跟我联系的,紧接着让我按照他的设计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正好我现在没事,陪他玩玩又如何,我倒要看看最终结果谁输谁赢。"即便我有法力护体,不用担心怨气沾身,但这种东西我还是不愿意去碰的,把盒子盖起来后,就放到桌子下面的柜子里。
这种附着在器具上面的怨气,只要不是亲手触摸,一般是不会沾上的,因此放在柜子里还是相当保险的。
"哼,最好别让我明白这个死亡委托是谁。"张伟恨恨的说,明显对之前将他照片放在游戏里被分尸有些怨恨。
"会的,到时候抓到他后,只要不打死,随便你出气。"我安慰了一句。
"对了,今天晚上我,你,还有燕子一起去黄叔家。"
"好的。"上午宣布我当组长的时候,张伟就早已明白了黄叔退休的事情,虽然心中愤恨,但张伟也知道这是黄叔自己的意见,只是同样有些不开心罢了,此时听到我提议,立即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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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我坐齐燕的车,张伟骑着他的哈雷一起来到黄叔的家。
黄叔住的小区也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那种,小区有些破旧,下面连个停车位都没有,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后,我才提着礼物,跟齐燕一起上楼,张伟因骑摩托车,因此迅捷还要更快点,此时早已上去了。
来到黄叔的家,只有师母一人人在,说黄叔出去买菜了。
我即便不叫黄叔师傅,但却叫他的妻子师母,张伟跟齐燕也都跟着我这么叫。
"你们三个,又不是外人,到师母家还提着东西,是不是想让师母把你们赶出去?"师母是那种典型的持家妇女,很普通,但为人绝对值得称道。
"师母,我们这不是许久没来了,有些想你吗,而且我们也没买甚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些许补品,你平时跟我黄叔多吃点。"齐燕立即上前挽起师傅的胳膊,撒娇的说。
"你啊,就是口甜。"师母满脸笑容的注视着齐燕,不过倒也没有再提什么礼物的事情。
"大志没赶了回来吗?"我注视着师母问了一句。
大军是黄叔跟师母的儿子,全名叫黄志,之前我也见过几次,不过跟黄叔的关系不是很亲,但不管如何,当天都是他父亲退休的日子,他此物当儿子的理应赶了回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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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今晚跟女朋友一起赶了回来的,也不知道怎样还没到。"师母皱了皱眉头说道。
"师母,这才几点,我看大志也就刚下班,还要去接女朋友,再在路上耽误点,赶了回来晚点很正常。"张伟在旁边帮腔道。
只只不过这赶了回来晚点,到真成了赶了回来的很晚,一直到九点,黄志仍旧没有回来,并且电话关机,打到公司里,说早就下班了。
黄叔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饭桌上显得有些沉闷。
我注视着黄叔的模样有些心疼,却又不知道说甚么好,直到黄叔的电话响了起来。
黄叔看着手机显示的名字有些犹豫,我坐在黄叔身边,自然也看清了是谁来电,因此劝道:"黄叔,快接吧,说不定大志有事情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刚听没两句,黄叔就直接站了起来,面前的筷子,酒杯直接扫到了地面上。
听到我的话后,黄叔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甚么?在派出所,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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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立马过去。"黄叔摆在电话后,一脸的阴沉,胸膛急剧的起伏。
"黄叔,别着急,怎么回事?"我急忙安慰着黄叔。
"那臭小子没想到学会了争风吃醋,跟人在酒吧打架,把人家的鼻梁骨打断了,现在人家闹到派出所,说甚么都不算完。"黄叔平复了一下心境,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黄叔,以我对大志的了解,他该不会是那种因争风吃醋就打人的性格,这其中肯定有甚么原因,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保出大志来要紧。"我紧着说道。
黄叔迟疑了一下,旁边师母这时也反应过来,慌忙的道:"老黄,你就赶紧过去吧,先看看大志怎样样了。"
"好吧,你们先坐坐,我过去看一下。"黄叔说着就朝外走去。
"黄叔,我开燕子的车送你过去吧,有个人照应着比较好点,让燕子跟张伟留下来陪陪师母。"我冲齐燕使了个眼色。
"是啊,黄叔,你就让师兄陪你去吧,开我的车比较快。"齐燕说着就掏出钥匙递给我。
"嗯,也好,麻烦你了。"黄叔点头,没有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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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黄叔下楼,开着车一路赶到彼派出所,些许麻烦的是,彼派出所不属于安城区管辖范围,有点使不上力的感觉。
来到派出所,我跟黄叔在拘留室里见到了黄军,此时的黄军鼻青脸肿的坐在椅子上,衣服也被撕破了,整个人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在他的旁边,一个二十来岁,看上去挺清秀的女孩又心疼,又惶恐的靠着他。
"叔叔,你来了。"注视着我跟黄叔进来,那个女孩赶忙霍然起身来说。
黄志也注意到了黄叔,只只不过哼了一声就把头扭向一边。
"你就是黄志的父亲?你儿子在酒吧把人家的鼻梁骨打断了,现在人家非要告他故意伤害。"一个民警倒是挺客气的说,显然在此之前他就已经了解过了黄叔的身份,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虽然不在一个辖区,但说不定哪天就能帮上点忙,正所谓帮别人就是帮自己。
只不过被打的那位多少有点来头,跟他们所长挺熟,这样一来,事情就有些不好处理了。
"既然是他打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黄叔想也不想的说。
听到黄叔的话我就心想坏了,果然,入目的是黄军突然转头愤恨的注视着黄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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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这位兄弟,我能问一下黄志为什么打人吗?受害人现在在哪里?"我赶忙补救的说道。
那民警也被黄叔的话弄的愣了一下,暗想这还是自己亲生儿子吗?只不过接着听到我的话,就示意我们坐定,紧接着开口道:"根据我们了解的情况,被打的那位是黄志女朋友的上司,下班之后,非要拉着这位到酒吧说是谈业务,结果喝着喝着就动起手来,这个时候,黄志刚巧赶来,注意到女朋友被占便宜,就上前把那人打了。"
我听完民警的话后目光投向黄志旁边的女孩,只见她含着泪点了点头,神情充满了委屈。
"你怎么不把彼混·蛋的手折断?"黄叔看着黄志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我听到黄叔的话顿时汗然,这还是黄叔吗?只不过这也能看出,黄叔内心还是蛮在乎儿子的,估计一开始那句话只不过是拉不下大半辈子的脸而已。
"咳,开玩笑的。"我见那民警看向黄叔的目光有些怪异,又补救了一句。
"哦,哦,了解。"民警很理解的颔首,并且还道:"倘若是我的话,我也会揍那混·蛋一顿的,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是人家告他故意伤害罪,当时又全都是他们的人,因此情况对黄志很不利。"
"有没有办法让我见一下那位被打的人?"我看着民警说道。
"估计不行,现在人家此刻正医院里治伤呢,况且他跟我们所长很熟,没注意到他们连个人都没留吗,压根不担心黄志跑掉。"民警二十五六岁,看上去刚毕业不久,不然也说不出这种话,旁边的那名年纪大点的民警几次用眼神提示他,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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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所长怎样交代的?"我又问道。
"此物···"那民警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咳。"旁边那名民警终于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后慢慢说:"按理来说,对方只是属于轻伤,顶多罚点款,拘留几天,只不过人家摆明了想要报复,因此这个验伤可能会些许严重点,至少也要够判个三年有期徒刑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听到这话,黄叔就忍不住想要站起来理论,任凭平日里多么稳重的人,在处理自己最在乎人的问题时都难免有些失态。
我拉住黄叔,继续追问道:"那私了呢?"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适才那名民警摆明了是话里有话,先说的严重点,紧接着才好趁机提条件。
"私了就简单了,人家要二十万。"民警坦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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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二十万?他怎么不去抢啊。"黄叔听后,顾不得我拉着他,立即叫了出来,他工作了大半辈子,都没攒下二十万,现在打断一人鼻梁就要二十万,就算他鼻子是金子做的也不值这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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