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章
丫鬟们将丰盛的菜肴端上桌后，便下去了。
柳氏注视着满桌的菜肴，给秦远德和秦凌晗盛了一碗汤，笑盈盈地说道："晗儿这些日子早出晚归的，忙着看顾铺子，肯定忙坏了。我看你小脸都瘦了一圈。"
"今日，难得有时间在家里用晚膳，可得吃些好的补补。"
秦远德和姨娘对视了一眼，喝了一口汤，才对秦凌晗慢悠悠说："哦？看来晗儿将铺子经营的不错。"
柳氏笑着回复秦远德道："何止是不错。老爷有所不知，晗儿的铺子可是现下苍州最出名的珍珠铺子。与周夫人闲聊时，听她说，晗儿的铺子门口门庭若市，生意极好。"
"是啊，姐姐最近铺子里生意好，家里人都不放在眼里了。就连我想去铺子里面订一套首饰，姐姐都不舍得呢。"秦云嫣嘲讽了秦凌晗两句。
秦远德淡淡瞥了秦云嫣一眼，随即放下了手中的汤盅，冲着秦凌晗追问道："何时想到开珍珠铺子的？"
秦凌晗低着头，状似乖顺地说："女儿一向都喜爱首饰。只是苍州玉器首饰铺子实在是太多。女儿店铺的位置又不好，因此才另辟蹊径，准备一试。"
"也是赶巧了，恰逢‘珍妃’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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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凌晗解释的合情合理，秦远德便也信了。
秦凌晗看了秦云嫣一眼，继续说："至于妹妹说的首饰，并非女儿不愿给，而是那套首饰早已被人定下。做生意最重要的是守信，因此无法赠予妹妹。"
"这话说的不错。"秦远德点头以示认可，随即对秦云嫣说，"你就是被你娘惯坏了，甚么时候能像你姐姐这样稳重识大体就好了，我也就不用操心了。"
"是，爹爹，女儿明白了。"眼见爹爹向着秦凌晗，秦云嫣咬了咬唇，只得敛眸说。
秦远德见状，不再理会秦云嫣，而是转而看向秦凌晗说："铺子现如今生意火爆，你铺内珍珠可还够卖？"
秦凌晗闻言，暗道正如所料如此，她的眼底隐含嘲讽。
秦远德从没关心过自己的事情，今日骤然这么发问，必是有所图谋。
珍珠生意火爆，秦远德如何不想分一杯羹。
掌柜的今日还与她说，苍州如今到处都收不到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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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秦远德收不到珍珠，便与柳氏一唱一和，将主意打到了她手里的珍珠存货上面。
算算日子，再过几日，便是"珍妃"开罪皇帝的时候了，她手里的珍珠也没必要继续留着了。
这般想着，她柔声对秦远德说："女儿一暗想做珍珠生意，所以之前将爹爹和祖母留给女儿的银财物统统都拿去买了珍珠。"
"虽说铺子里的珍珠卖得多，不过仓库里还余下了一小批，还够卖上一月有余的。而且女儿也早已命人去临海县城收购珍珠，想来能够维持铺子内的珍珠供应。"
柳氏立马意会，笑着目光投向秦凌晗道："看来晗儿的确是个有福气的人，一想到开珍珠铺子，这不珍珠就火热了起来。老爷，你说是也不是？"
秦远德闻言，看了柳氏一眼，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晗儿做生意确实不错。"秦远德点点头，接着又道，"可惜终究是未出阁的女子，不宜一直在外抛头露面。"
"届时给你找了夫家。你手里铺子的生意再好，也不能全便宜了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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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柳氏急忙点头附和道，"女子，终究是要以夫家和家人为重的。"
秦凌晗将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此刻听着柳氏的话，心中便有了计较，眼底泛着嘲讽，不过面上却依旧恭顺道："父亲和姨娘说的话，女儿明白了。"
"女儿这次的珍珠铺子生意大火，全凭运气，做生意方面，还是爹爹比较擅长。想来铺子如今的发展也早已到了头，很难再有更大的发展了。但若是铺子给了爹爹，珍珠生意一定会更加好。"
"女儿愿将铺子里面所有的珍珠都交托给爹爹。"秦凌晗状似恭敬地说道，"只是女儿手里的所有余钱都拿来购买珍珠了，若是将珍珠悉数交给爹爹，我手中空置下来的的两件珍珠铺子，就没法重新转型经营其他营生了。"
"这铺子既然是爹爹交托给女儿的，女儿便想将铺子经营好。"
"再者，铺子里伙计的工财物也还未发。若是珍珠统统给了爹爹，女儿对其他人恐怕不好交待。"
秦云嫣一听秦凌晗这是开口要财物的节奏，当即轻哼一声，说："听姐姐的意思，竟还想问爹爹要财物？"
"姐姐身为秦家的女儿，你的一切都是属于秦家的。铺子的营收，还有这间铺子，都应该无偿交给爹爹。"
秦远德打断了秦云嫣的话，冲她怒道："胡说甚么呢！你姐姐将清冷的铺子，打理成这样，你们谁能比得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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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你姐姐愿意放弃自己的利益，将铺子转让给秦家，对整个秦家而言都是大功一件。爹若是前脚收了你姐姐的珍珠，后脚却连一点补偿都不给她，传出去，你爹我在外头都成什么人了？"
秦云嫣莫名被秦远德训斥了一顿，委屈地红了眼眶却只能低着头，乖顺道："是女儿失言了。"
训斥完秦云嫣，秦远德看向秦凌晗，面色和善，一副慈父的样子。
"你是我秦家的女儿，爹爹又岂会让你白白吃了亏。你放心，你的这批珍珠，爹爹会按照现在市面上的采购价给你财物。"
秦凌晗说道："一切听爹爹安排。不过市面上珍珠的价格一日一变，移交珍珠一事，宜早不宜迟。爹爹明日得空，随女儿一同去一下铺子，统计一下珍珠的数量。"
"嗯。"秦远德颔首，对秦凌晗说，"便按你的意思办。除此以外，爹爹另外给你一千两银子，算作补偿。"
若是珍珠生意继续这般火爆下去，一千两银子只不过是铺子里半日的营收，秦德远的补偿，还真"大手笔"。
心中虽这么想，秦凌晗面上依旧恭顺道："多谢爹爹。"
晚膳过后，秦凌晗与玉露回到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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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一脸不满地对秦凌晗说："小姐，你就是太好说话了。珍珠铺子这般挣财物，你怎样说给出去就给出去了啊。"
"柳姨娘掌管家中财物，若是珍珠铺子大赚，这笔钱肯定又落入了姨娘的手中。以姨娘的性子，又怎么会给小姐你分一星半点？"
"小姐，我都替你委屈。你在府中被欺负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自己的铺子赚了些钱，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这一眨眼，又将铺子的珍珠交出去了。"
秦凌晗注视着为自己愤愤不平的玉露，忍不住笑了笑，安抚她道："别忧心了，你家小姐岂是会吃亏的性子。"
"这珍珠如今注视着涨势凶猛，可帝王的恩宠，又哪是那么稳固的。"
"我手中的珍珠都是低价收购而来，现在将珍珠交托出去。既不用承担风险，又能小赚一笔，何乐而不为呢？"
玉露闻言，崇拜地注视着自家小姐道："还是小姐你深谋远虑。"
"今日小姐也忙碌了一天了，小姐在房中先休息一会儿，玉露为小姐打水洗漱。"
秦凌晗颔首，回了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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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收拾完毕，秦凌晗打发了玉露去休息，便进入了空间。
她将今日在"珍宝坊"里采购的所有珍宝统统都放入了空间。
等空间将珍宝吞噬一空以后，木牌上的数字也产生了变化。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碧玉空间当前等级：0级（升级所需玉币：1000玉币）
当前玉币总量：550玉币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开辟水井所需玉币：100玉币
开辟土地所需玉币：100玉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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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玉币，离空间升级还差得很远。
天灾来临之后，气温骤升，水源枯竭，在逃荒路上，想要找到干净的水源甚是不易。
后来遭遇瘟疫，水源更是遭受到了严重的污染，干净的水变得极为重要。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因此囤水一事也甚是重要。
不过因空间能用玉币开辟水井，因此秦凌晗也没有先急着囤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刻眼见玉币够了，秦凌晗便消耗100玉币开辟了水井。
随着一百玉币耗光，一口架有木架和栓有木桶的水井，出现在了空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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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凌晗过去，摇动水井上木架的手柄，从井中打了一桶水上来。
井水清澈无比。
秦凌晗捧起井水，尝了一口，还有丝丝的甘甜，感觉像是上好的甘泉水，不愧是碧玉空间的产物，竟然连普通的井水都如此上乘。
水源有了，便能在空间内种植一些粮食蔬菜。
接着，秦凌晗选择了开辟土地。
随着100玉币的扣除，秦凌晗脚边的一尺见方的土地，上面的杂草突然消失，出现了一块被鹅卵石圈起的黑色的土壤。
而木牌上的数字也产生了变化。
开辟土地所需玉币：200玉币
看样子，每开辟一块土地，需要消耗的玉币也会相应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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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手中玉币还剩一些，秦凌晗又花费了200玉币开辟了一块土地，木牌上的数字再度产生变化。
开辟土地所需玉币：300玉币
目前秦凌晗还没来得及购买种子，倒是没法试一试土地的种植效果。
购买完土地，她现在手里还剩下的玉币为250。
眼瞅着距离升级空间所需要消耗的1000玉币，还差不少，看来明天还得再出去一趟，去别的铺子淘些许珍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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