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未远川之殇（6）
"我实在是没联想到，赢得竟然会是你。"
神父一手扼住了她的喉咙，一手反握着插在她胸膛的黑键，有些意外的皱起了眉头。
…吉尔伽美什失败了？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的确如此，原本刻印在自己右手背的圣痕已经消失，而有关archer的信息，自己此物master也全部感应不到。
种种情况都和之前assassin被消灭时一模一样。
但这实在是太不可置信了！那个英雄王…彼拥有着"初开剑"这种对界宝具的最强英灵竟然会输？
"放开她。"
满身是血的司仪看起来状态也不算太好，显然，为了杀掉吉尔伽美什，此物servant也早已竭尽全力。对神父来说，这也是唯一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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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作为berserker的职阶出现的servant应该不具备如同caster召唤的魔物一样自我再生的能力。
"愚蠢的问题，现在难道还存在谈判的可能吗？"
手中的黑键再度移动了几分，而被钉在墙壁上的雁夜也随之轻微地抽动…
啊…那大概是只有在梦魇中才会出现的场景。衣不蔽体的少女被人用锋利的黑键刺穿了手足，紧接着残忍地钉在了水泥的墙壁上，鲜血不断从身体各处的伤口流出，连同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也被划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那些类似于脏器的东西，在旁人看来如此扎眼。
"放开她！"
这一次，司仪直接举起了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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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再度加重了力道，而就在这时，魔物的背后，另一个嗓音却突兀地加入了这场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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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雁夜，你竟然成了这副模样！"
此物声音的主人雁夜实在是再熟悉只不过…
就算是放弃了所有作为人的尊严和底线，就算早已释怀了对于远坂时臣的恨意，这个仿佛吸血鬼一样的老人却始终都是她的梦魇！
——间桐脏砚。
如果不是这个老家伙为了实现自己长生的野望，那么之后许许多多的事情都将不再发生！此物情愿将所有人当做祭品实现自己未来理想的魔鬼，雁夜只恨不能亲手把他撕成碎片！
"脏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绮礼被好像破布似的丢在了同时。
早已放弃了人类外形的雁夜从体内伸出更多的可怕触手，紧接着操纵着他们同一时间向面前的老人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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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今，凭借虫术才能勉强使用魔术的他没有和对方相杀的能力，但是现在，早早已变成了怪物的雁夜恨不得一口把脏砚直接咬碎！
…
强有力的触手就和预料当中一样，毫无阻碍的刺穿了脏砚的身体。不过很可惜，就像是司仪之前做过的那样，身体被洞穿对于脏砚根本毫无影响…老人再度化身成为无数的蝗虫，然后同时发出阴测测的笑容，同时继续盘桓在雁夜的身侧。
怪物对怪物…
鲜血对鲜血！
疯狂的嘶吼和阴险的哄笑同时响彻了夜空。
"啊哈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明明是因厌恶间桐家的魔术才背离了魔道的你，到如今还不是把自己弄成了这幅鬼样子？"
间桐脏砚毫无顾忌的发出着嘲笑，对于此物老家伙来说，间桐家唯一还剩下的这个名为雁夜的子嗣不愿意修习魔道的原因他是再清楚只不过。但看看现在，还不只是虫术那么简单，这家伙现在全部把自己变成了一只魔物！
哈，还真是天意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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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罗嗦！"
早已全部脱离了人类范畴的声音从章鱼口器一样的地方发出，舍弃了人形的雁夜向着空无一人的黑暗中狂吼
"你给我出来脏砚！不要躲躲藏藏的，我要亲手杀了你这个老吸血鬼！"
"啊啦拉，别那么生气嘛雁夜，与其一心找我报复，你不如好好考虑一下关于自己的问题奥…你手中的魔导书的确是能够通过吸收魔力的方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但不管怎样说，这可还是caster的宝具啊。"
"…"
夜风仍旧冷冷呼啸，而怪物们之间的战斗也猛然一窒。
"雁夜哟，太过沉迷于从这其中攫取力气的你是不是忘记了甚么更重要的事情？"
恶魔般迷媚的嗓音继续响起，而原本早已被触手撕碎的脏砚也从更深的阴影中再次徐徐步出。
"你以为，作为这本魔导书的主人，被你们杀死的caster就真的甚么都没有对这本魔导书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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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随着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引灵魔术完成，已经化作魔物的雁夜骤然开始了颤抖。而在他的身体里，另一个疯子的笑声愈加清晰了起来。
…
"啊哈哈哈！！你们这些愚人，这些卑微而龌龊的败类！"
吉尔斯大声地狂笑，而那些恶劣的嗓音则统统都是来自魔物的口器…不错，也就是说，那些令人厌恶的哄笑正是出自雁夜的身体！
"看吧，神罚将从这里降临，而你们这些为了各自的狭隘夺走我一切的家伙，也注定会受到上天的惩罚！！！"
长满了触手的怪物再也无法集中精力，它疯狂的扭曲着，有力的触须更是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拍打着地面，把坚硬的石块都砸成粉碎…
早就将自己的一部分存在藏在螺湮城教本中的caster总算开始发挥最后的力量，这具雁夜通过螺湮城教本的能力亲手制造的躯体，现在正被caster一点一点地抢走！那已经去往地狱的恶魔，现在却向世界上存在的生命伸出了贪婪的双手。
"贪婪的人！从我这里掠走的东西，我要你们通通还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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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甚么玩笑…"
那嗓音同样是沙哑不堪，如同砂纸之间的摩擦。
但毫无疑问，对于怪物本身来说，却明心领神会白的明白此物声音，是属于名叫间桐雁夜的存在。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把这具身体让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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