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上校园热搜了！
昨晚，周肆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碍，把那堆蕾丝搓洗干净，紧接着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晾在了自己宿舍阳台最隐蔽的角落。
结果！
结果第二天正午去看——没了！？
一根带子都没给他剩下！
起初他以为是风吹跑了，可阳台是封闭式的，只有细密的防盗网。
他又怀疑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偷了，可谁他妈会偷那玩意儿？！
注意到黎若发来的消息，他猛地一下炸了。
满足私欲？？
他噼里啪啦一顿操作，凶气腾腾发了一连串消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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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老子藏那玩意儿干甚么！〕
〔晒在阳台，被风吹跑了！〕
〔肯定是！不然就是哪个不长眼的收错了！〕
〔反正老子没私藏！〕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校霸恼羞成怒、嘴硬强辩的样子。
黎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那些面料都很娇贵呢。〕
周肆暴躁式问话：
〔少废话！到底多少财物！赔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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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指尖轻敲：
〔财物就算了。那些内衣……是无价的回忆呢。〕
周肆咬牙切齿：
〔……你到底想怎样？！〕
〔说话！〕
〔那玩意儿到底多少财物？老子十倍赔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喂！〕
五分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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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勾了勾唇角，慢悠悠地打字回复：
〔学长，谈钱多伤感情。〕
〔我也不为难你。从明天开始，麻烦学长帮我买一个月的早餐，送到我们宿舍楼下。要营养均衡，不重样。一个月后，这事就算一笔勾销，怎么样？〕
消息发出去很久都没回应。
就在黎若以为周肆要气得直接打电话过来骂人时，消息回了过来，只有硬邦邦的一人字：
〔行！〕
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带着咬牙切齿的威胁：
〔要是敢耍老子，你就死定了！〕
黎若无声地笑了，回复了一个乖巧的猫猫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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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学长～次日我想吃南门那家早安时光的鲜虾云吞面和豆浆，不要葱花要香菜，豆浆要少糖，谢谢哦～〕
周肆：〔……你特么事儿怎样这么多！？？〕
话是这么说，但没再反驳。
回完消息，黎若又拨出一通电话。
电话几乎是旋即被接起，夏清禾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和急切：
"黎若！你在哪？你没事吧？江雾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黎若沙哑的嗓子带着哭过后的余韵：
"我没事夏小姐，就是……出了点小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夏清禾的心又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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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的拉链坏了，衣服……不太能穿了。"
黎若说得含糊，却足以引发联想：
"我现在在艺术楼附楼的卫生间里。表姐，你能帮我送一套衣服过来吗？要……保守一点的，长袖长裤最好。"
夏清禾听出她刻意压制的哭腔，瞬间脑补出了一场可怕的欺凌戏码，声音都抖了：
"他……他对你……？黎若，你等着！我立马过来！你别怕！"
挂断电话，黎若靠着门板，听着外面隐约的水滴声，轻微地吐出一口浊气。
很好。
她暂时用受害者的形象稳住了夏清禾，同一时间也加深了夏清禾对江雾的恐惧和对自己的愧疚，这对她维持挡箭牌的现有地位和获取资源甚是有利。
大约甚是钟后，急促的脚步声在卫生间外响起，伴随着夏清禾压低嗓音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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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黎若你在里面吗？"
黎若打开隔间门。
夏清禾手里拎着一人纸袋，脸色苍白，注意到黎若裹着破碎裙子，眼眶微红，头发凌乱的样子，她眼圈也跟着红了，一把将她拉过来上下查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你怎样会变成……？"
"夏小姐，这是意外，真的只是意外，拉链坏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黎若委屈巴巴的接过纸袋："我先换衣服。"
她换上了夏清禾带来的一套米白色高领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没露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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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步出附楼，回到主校区人来人往的路上，她才些许松了口气，但目光投向黎若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复杂的担忧和后怕。
步出卫生间，夏清禾立刻挽住她的胳膊，警惕地四下张望，仿佛江雾会从哪个角落突然跳出来。
"黎若，我听同学说……你，去江雾画室了？听说他性格有点怪，他真的……没对你怎么样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黎若又红了眼眶，低垂下眼眸，声音柔弱可怜，说话时就连嘴唇都在颤抖：
"……夏小姐能……别问了吗？我不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夏清禾早已猜出了黎若在艺术楼的遭遇，果然是被江雾彼疯子折磨过后的后遗症，和她上辈子如出一辙。
总算，自己又成功摆脱了一人疯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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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啊黎若，不过还真要谢谢你。
-
三年级S班。
周肆黑着脸坐在自己书桌前，移动电话屏幕还停留在和黎若的聊天界面，上面那个乖巧的猫猫表情包怎样看怎么刺眼。
"妈的……"
他低骂一声，烦躁地抓了抓寸头。
让他一人横行圣利亚的校霸，天天像个跑腿小弟似的去给个女生买早餐？
传出去他脸往哪儿搁？
可一联想到被他弄丢的那对破玩意儿，还没来得及看黎若穿上满学校溜达呢，就这么不翼而飞了，心里就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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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哥！快看校园贴子，你上热搜了！！！"
周肆：？
他赶紧捡起移动电话打开校园论坛。
其中学校匿名论坛的一个帖子悄然被顶上了热门。
标题耸动：
《惊爆！纪律部部长周肆私藏并手洗女生内衣！有图有真相！》
周肆：？？
帖子内容极其详实，甚至附上了几张模糊但能辨认出周肆侧脸和阳台场景的照片。
照片里，阳台上晾晒的，赫然是几件颜色鲜艳、款式性感的女性内衣，在风中微微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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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人还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周肆如何笨拙又暴躁地搓洗那些脆弱布料的过程。
一石激起千层浪。
周肆是谁？
圣利亚学院战斗力天花板，脾气火爆人见人怕的校霸，纪律部带头违反纪律的部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样的人，居然私下偷偷洗女生内衣？
还晾在男生宿舍阳台？
论坛瞬间炸锅，跟帖无数。
【卧槽？！真的是校霸？！我眼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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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照片角度……似乎是从对面楼拍的？】
【谁这么不怕死敢偷拍周肆？还发出来？】
【重点不是谁拍的，重点是校霸真的在洗啊！！看那动作，还挺认真（bUShi）】
【所以内衣是谁的？校霸有女朋友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可能！周肆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难道是……有甚么特殊癖好？】
【细思极恐……】
各种猜测、嘲笑、震惊的言论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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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的凶名在外，即便没人敢当面议论，但私下里的讨论已经沸反盈天。
周肆注视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消息提示和论坛截图，脸色黑如锅底，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前后左右的同学都噤若寒蝉，默默把椅子往外挪了挪。
"操……！"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人字，眼神阴沉得能吃人似的。
他第一反应是黎若干的。
毕竟只有她知道内衣的事，也只有她有动机报复他前一天的态度。
但转念一想，黎若刚才才用早餐和解，没必要多此一举。
而且这种偷拍角度和爆料方式，不像她的风格。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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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阴沉的目光扫过班里每一人可能的人，最终，定格在斜前方窗外一个正沉寂行走在走廊上低头看书的身影上。
裴清让。
三年级A班，常年稳居年级第一的学神，学生会副主席，气质清冷，容貌俊美，是学院里无数女生暗自倾慕的对象。
也是周肆为数不多能说上几句话，甚至偶尔一起打球算不上朋友但也不算陌生的人。
裴清让的宿舍，就在周肆宿舍的对面楼，阳台正好相对。
以那个角度，倘若想要偷拍，完全做得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而且，裴清让这人，表面温润如玉，与世无争，但周肆偶然见过他处理学生会事务时，那种冷静到冷酷、手段精准狠辣的一面。
这家伙，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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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
周肆想起，那天在樱花林，他堵住黎若翻行李箱时，好像瞥到不极远处的树后，有人影一闪而过。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
绝对是他！！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被窥探隐私的暴怒涌上心头。
周肆腾地站起身，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全班寂静的注视下，他大步走向门外路过的裴清让。
裴清让仿佛才察觉到周围的异样，从书本中抬起头，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目光投向凶气腾腾走来的周肆。
"有事？"他的嗓音清润，听不出情绪。
周肆没废话，直接把自己的移动电话屏幕怼到裴清让眼下，上面正是那个热门帖子的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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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的？"
周肆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怒火。
不知过了多久。
裴清让目光扫过屏幕，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是我。"
"放屁！"
周肆不信：
"对面楼就你彼角度能拍到！裴清让，老子没惹你吧？你他妈偷拍老子还发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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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让合上书，抬眼直视周肆，镜片后的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却莫名让周围同学感到一股寒意。
"周肆，说话要讲证据。"
裴清让语气平淡："我没有偷拍你的癖好。"
他顿了顿，又觑了一眼周肆的手机：
"你最近得罪了甚么人，自己不清楚吗？"
周肆眼神一厉。
"少给老子打哑谜！"
周肆逼近一步，几乎要贴着裴清让的胸膛：
"老子宿舍丢东西了，怀疑是你拿的。学生会有查寝权限吧？副主席，现在，跟我去宿舍，我要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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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提出的要求基本上算是挑衅和羞辱。
检查学生会副主席的私人物品？
还是以丢那种小东西这种大跌眼镜的理由？
班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一个是暴戾校霸，一人是高冷学神，这两人对上，简直比看动作片还刺激。
裴清让看着周肆，沉默了几秒。
就在周肆以为他要翻脸或者直接拒绝时，裴清让却轻微地推了推眼镜，开口了：
"能。"
"清者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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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倘若检查后没有找到你说的东西，周肆，你需要给我一人交代。"
"行！要是没有，老子随你处置！"周肆梗着脖子。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校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等周肆和裴清让来到男生宿舍楼时，后面早已跟了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甚至连隔壁班刚结束训练周肆的好兄弟，桀骜不驯的赛车手陆燃，都闻讯赶了过来。
陆燃一头嚣张的红发，穿着机车夹克，耳朵上戴着好几枚耳钉，注意到周肆和裴清让这阵仗，吹了声口哨：
"嚯，阿肆，你这是要抄学生会副主席的老巢啊？！带我一人！"
周肆没理他的调侃。
黑着脸看裴清让用钥匙打开了自己宿舍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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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让面色不变走了进去。
周肆和陆燃也跟了进去，其他学生被挡在了门外，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裴清让的宿舍整洁得近乎刻板，所有物品摆放井然有序，一尘不染。
书桌面上除了专业书籍和笔记本终端，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床铺平整得像军营。
周肆和陆燃毫不客气，开始翻找。
抽屉、衣柜、床底、甚至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都被抖开检查。陆燃还特意摸了摸床垫和被褥下面。
但是，一无所获。
别说那些性感内衣了，连一件多余的、不属于裴清让风格的物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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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刚回到宿舍的黎若也得知了消息，打开校园论坛同时吃瓜，还同时通过弹幕掌握男寝那边最新进展：
【哇！周肆洗内衣被曝光了！社会性死亡！】
【偷拍的人是谁？胆子好大！】
【裴清让出现了！白切黑学神！原著里他表面温润内心漠然，有收集癖，特别喜欢纯净和独特的东西！】
【难道真的是他偷的？因黎若的内衣符合他的收藏小癖好标准？】
【周肆和陆燃去搜查都没找到，裴清让藏东西肯定有一手！】
【黎若这下危险了，被这种表里不一的疯批盯上，比被明着的疯批盯上还可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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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裴清让段位明显更高啊！看他应对周肆搜查时那气定神闲的样子！】
哇哦～
再者两位疯批也自动上钩了。
周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陆燃也皱起了眉，低声对周肆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阿肆，是不是搞错了？裴清让这狗窝干净得能饿死老鼠，不像藏了东西。"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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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陆燃这才恍然大悟，如梦初醒：
"不是，阿肆！你真在男寝洗那些女生玩意儿晒阳台了？？兄弟，你变态啊！！！！"
陆燃浑身起鸡皮疙瘩，一下子蹦出了一米开外。
裴清让自始至终沉寂地站在窗边，看着他们翻找，容颜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也没有丝毫心虚，平静得可怕。
他全部没联想到自己此物糙汉死党，没脸没皮莫得感情，私底下竟然玩得这么变态，这么花？！
直到周肆和陆燃停下动作，他才缓缓开口："检查完了？"
周肆拳头握紧，额角青筋跳动。
难道真的不是他？
可是那个角度，那种窥探感……除了他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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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但事实摆在眼前，他确实没搜到。
"既然没有找到，那么，周肆，你答应我的交代，是不是该兑现了？"
周肆一拳捶在桌子上，紧接着坐下："你想怎样？"
裴清让慢悠悠走到他面前，紧接着微微倾身，在周肆耳边轻声说：
"把你身上的内裤脱下来，送给我，怎样？"
全身僵住的周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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