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保送生名单公布，名额被别人顶替了
一周后，周一早晨。
第三武道高中的公告栏前，挤满了高三武生。
红色的榜单贴在玻璃橱窗里，标题醒目：
《保送京都武大推荐名单》
林轩站在人群外围，没有往前挤。
王浩挤进去看了几眼，脸色难看地退出来。
"轩哥…"他欲言又止。
林轩径直走过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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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目光扫过榜单。
第1名：林轩
……
第98名：田潇然
第99名：范柠溪
第100名：陈星睿
没有苏沁落。
也没有秦念苏。
第101名：苏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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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名：秦念苏
林轩盯着那两行字，看了整整十秒。
周边很沉寂，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甚么。
保送名额只有100个，101和102，就是被踢出局了。
"让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轻柔的嗓音从背后传来。
苏沁落走到公告栏前，抬起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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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边，一动不动。
阳光照在她脸上，睫毛的阴影微微颤动。
秦念苏跟在她身侧，咬着嘴唇，眼圈早已红了。
"沁落……"她眼含泪光。
苏沁落没说话。
她只是举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橱窗玻璃，在那个"101"的数字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收回手，转过身。
脸上没什么表情。
"走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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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紧。
她拉着秦念苏要走。
"等等。"
林轩开口。
苏沁落停住脚步，没回头。
"你要去哪？"林轩问。
"教务处。"苏沁落说，"问问为甚么。"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苏沁落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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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我们的事。"
林轩走到她身侧，和她并肩站着。
苏沁落转过头看他，双目里有光在闪，但转瞬间又暗淡下去。
"林轩，"她低声说，"别闹了。你还有保送名额，别因我……"
"名额？"林轩笑了，"那东西，我不要了。"
周围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浩瞪大双目："轩哥你疯啦？！"
林轩没理他，只是注视着苏沁落："你去哪，我去哪。"
苏沁落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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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走向行政楼。
身后，人群炸开了锅。
"卧槽！林轩要放弃保送？！"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为了苏沁落？这也太……"
"田潇然她爸真够狠的，五千万就买两个名额……"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议论声中，田潇然和范柠溪从教学楼里步出来。
两人都穿着新买的限量版武道服，容颜上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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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名单出来啦？"田潇然走到公告栏前，注视着自己的名字，满意地点点头，"还不错，第98名，刚好够用。"
范柠溪挽着她的胳膊，娇笑："潇然姐，以后咱们就是京都武大的同学啦。"
"那那是自然。"田潇然瞥了眼远去的林轩和苏沁落的背影，嗤笑，"有些人啊，就是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以为武道练得好就能出头？天真。"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就是，此物世界，钱和权才是王道。"
两人说笑着走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留下身后一道道复杂的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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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务处，主任写字间。
黄磊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着热气。
面前站着三个人。
林轩，苏沁落，秦念苏。
"主任，"苏沁落开口，声音很稳，"我想问一下，何故我的保送名额被取消了？"
黄磊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苏同学啊，"他摆在茶杯，"这个名单呢，是学校综合考虑各方面因素后下定决心的。不只看成绩，还要看综合素质、发展潜力，还有……对学校的贡献。"
"贡献？"林轩冷笑，"田潇然对学校有甚么贡献？武道一品巅峰，文化课全班倒数十名，这就是综合素质？"
黄磊脸色一沉："林轩同学，注意你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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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态度很明确，"林轩上前一步，"我要一人合理的解释。为甚么苏沁落和二品武者秦念苏会被踢出名单，换上一品巅峰的田潇然和一品后期的范柠溪？"
写字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黄磊盯着林轩，几秒后，突然笑了。
"林轩，我明白你武道天赋好，这次模拟考拿了全市第一。"他靠在椅背上，"但你要心领神会，学校有学校的考虑。田潇然同学家里，对学校的发展做出了……重大支持。"
"重大支持？"林轩重复这个词，"多少钱？"
黄磊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轩一字一顿，"如果保送名额能卖，那我是不是也能买？开个价，多少财物能买赶了回来？"
"放肆！"黄磊拍桌而起，"林轩！你以为你是甚么东西！学校培养了你，给你保送名额，你不感恩就算了，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感恩？"林轩笑了，"我该感恩什么？感恩你们把努力了三年的学生踢出名单，换成两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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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黄主任。"
写字间门被推开。
校长谢军走了进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校长。"黄磊赶紧站起来。
谢军摆摆手，示意他坐定，然后看向林轩三人。
"林轩同学，苏沁落同学，秦念苏同学，"他语气温和，"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名单已经定了，这是学校领导层的集体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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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苏沁落开口，"我能问问，我哪里不符合保送条件吗？"
谢军看着她，叹了口气。
"苏同学，你的成绩很好，武道天赋也不错。但是……京都武大那边，对学生的家庭背景、社会资源也有一定考量。田潇然和范柠溪同学，她们的家庭能提供更多……支持。"
说得委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意思很清楚。
你们没背景，因此活该被挤掉。
苏沁落的手指微微收紧。
秦念苏已经忍不住了："校长！这不公平！我们努力了三年，就因为她们有财物，就能抢走我们的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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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同学，"谢军脸色淡了下来，"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他看向林轩。
"林轩同学，你是聪明人。你拿了全市第一，前途无量。不要因一时冲动，毁了自己的未来。"
"未来？"林轩注视着他，"谢校长，我想问问，如果今天被踢出名单的是我，你会怎么说？"
谢军沉默了两秒。
"我会说，学校会给你安排其他出路。比如……南疆军校。"
南疆军校。
那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写字间里的温度好像骤然降了几度。
苏沁落脸色白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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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苏咬紧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南疆军校今年也在招生，"谢军继续说，"即便条件艰苦一点，但毕业了直接进军部，也是条出路。苏同学，秦同学，学校早已帮你们拿下了南疆军校的保送名额。"
他说得轻描淡写。
好像那不是死亡率高达七成的"绞肉机大学"，而是甚么光荣的去处。
林轩骤然笑了。
哄笑很冷。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谢校长，"他说，"你知道南疆军校新生第一年的战死率是多少吗？"
谢军皱了皱眉："林轩同学，军人为国捐躯，是光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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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7%。"林轩打断他，"十个新生进去，第一年死将近七个。这就是你说的出路？"
写字间里死寂。
谢军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林轩，"他声音冷硬，"注意你的言辞。学校早已尽力为你们安排，倘若你不满意，能自己想办法。"
"但名单，不会改。"
最后三个字，说的斩钉截铁。
林轩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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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身，拉住苏沁落的手。
"我们走。"
不知过了多久。
三人步出写字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门在背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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