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鹿结结巴巴口齿不清地解释:"蔓,蔓蔓姐,你,你不知道吗?怎,怎样了…?"
苏润一击头砸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问:"你不是说她流感住院了吗?"
"啊?"明鹿摸了摸脑袋,松了一口气,说:"你说江雨蔓啊?"
"难道,不是一人人吗?"苏润这才恍然大悟,还有一人蔓蔓,不是宸宸的妈妈江雨蔓,彼死去的蔓蔓,才是让黎铭泽发疯发狂的心上人。
人死灯灭,成永久的遗憾,也成心头抹不去的白月光!
江雨蔓生了个儿子,也永远比只不过去了!或许黎铭泽当初青眼相待,不过是因她的名字,能让他对着她叫出那一声"蔓蔓"!
可怜的何止是宸宸?
成远安慰地轻拍她,苏润终于慢慢坐下来,心头的震惊还未完全回过味来。
明鹿说:"你误会了,不是一个人,蔓蔓姐是黎总的妻子,自打她死了,黎总就喜怒无常,做事随心所欲统统不计后果,我说他生死置之度外并非夸张,蔓蔓姐的死对他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我感觉他每一天都在等待着重逢,这黎风酒吧也是,随时都会淹没在这座城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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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不想活了,自行了断便是,为何要玩弄那么多人的感情?他这样,就是将来,又有何颜面去见他的妻子?"
明鹿晃了晃脑袋,说:"黎总心智有时不受控制,我开始带他看过心理医生,可是他有时候又是好的,很难说,或许是他故意的。"
"你甚么意思?"
"蔓蔓姐死了,他见不得别人恩爱幸福,他用财物拆散了众多情侣,又将那些女人全部抛弃,就像外界传闻所言,没有哪个女人能连续待在黎总床上三天!"
"很骄傲是吗?"苏润不屑一顾地说。
"倒也不是!"明鹿有些不好意思,"江雨蔓便是唯一的例外!"
苏润挑眉,"那是,毕竟连宸宸都有了!"
"从未有过的见江雨蔓,她跟朋友一起来玩,说是朋友,其实是她喜欢的人,江雨蔓在台上唱了一首歌,说祝那个人生日快乐,并且还说了些许话,两个人相识怎么怎么的,反正就是表白了,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刚好黎总从外面进来,台下好多人都在高声附和,说答应她答应她,在一起在一起,就是这样的话,江雨蔓一脸期许,那个人却并没有给她想要的答案。"
苏润问:"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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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鹿点头,"彼男的具体说了甚么我早已记不清了,只是他叫她蔓蔓,说,蔓蔓,我有喜欢的人,抱歉。大概就是这一句,黎总停了下来脚步去看彼在台上噙着眼泪不尴不尬的女人,她走下来往外跑,刚好撞在黎总身上。"
"我明白了,黎铭泽并不是看上她了,只是看上了她的名字。"苏润感慨。
"对吧,黎总当场揽着她的腰对彼男人说,你可太没有眼光了,这么好的姑娘你错过了可要后悔一辈子,你不上我可上了啊!当时到家哄堂大笑,江雨蔓又羞又愤,恶猛力地踩了黎总的脚,气冲冲就跑出去了!
只是黎总并没有放弃,他喜欢叫她蔓蔓,即便江雨蔓不喜欢他,不让他那样叫,她说她的小名要亲近的人才能叫,别人不行,黎总就是那个别人。"
明鹿同时说同时去看成远和宸宸,骤然笑眯眯地说:"你们说的不错,不管他们如何,宸宸是无辜的,也是最可怜的,他多想要个爸爸啊,可是黎总,不是个好父亲。但是,"不知怎么,明鹿盯着成远的目光,让苏润很不舒服。
"但是,你看成总,不知道的还以为成总是宸宸的爸爸,真的是有点像,成总,你真的不认识江雨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成远生气地瞪了明鹿一眼,注视着苏润忙不迭地解释,"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她,宸宸跟我绝对没有关系!"
"噗!"苏润绷不住笑出声来,"我有说怀疑你吗?你看宸宸多大了,倘若是你的孩子,那估计是你大学期间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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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润笑得止不住,眼睛眯成一条线,成远和明鹿都有些窘迫,尤其是明鹿,呵呵讪笑两声,说:"也是哈!你们别介意,我瞎说的!"
说宸宸是成远的孩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他们到底有没有关系,还真不好说!
至少苏润心里隐隐有些疑问,成远跟江雨蔓,真的没有关系吗?
她对彼女人充满好奇。
"既然江雨蔓有喜欢的人,一开始也没有对黎铭泽感兴趣,为何会有了宸宸?"
"此物嘛!"明鹿伸手摸了摸宸宸的头,说:"我们黎总是谁,哪个女人能抵挡他的魅力?"
成远鄙夷地哼了一声,又转头去看苏润,苏润用手撑着脖子,斜靠在桌面上,对成远挑挑眉,说:"对,我,我就抵截住了!"
明鹿哈哈笑了两声,接着说:"黎总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全都一人个扑上来,只有江小姐,我们黎总是蔓蔓长蔓蔓短地追了一段时间,给她买了一套房子,财物,花,礼物更是不明白投进去多少,关键是,江雨蔓全都给他退了赶了回来。"
苏润呵呵地笑,"好,有个性,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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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来,后来有一天江雨蔓哭着跑来找黎总,问黎总说,他送的那套被退赶了回来的房子,能不能要回去?黎总问她为何,她说她父亲病重,她要把房子卖了换财物,黎总二话不说就把钥匙给了她,但是房子没有卖,黎总额外支付了巨额医药费,但是黎总是有条件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心知肚明。"
苏润忍不住咋舌,问:"他们是这样在一起的?"
"对啊!我当时几乎都以为黎总改邪归正收心了,谁知唯一的例外也没有坚持多久,两个月后,黎总给她一笔钱,说是以后两不相欠,江雨蔓却又不依了。依我看,江雨蔓早就动了心,只是不承认罢了。"
成远忍不住问:"这个黎铭泽,是有病吧?"
苏润点头,"对,他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转头又问明鹿:"因此,江雨蔓怀了孕,黎铭泽也不管不问?"
"黎总知道怀孕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江雨蔓也是辛苦,一人女人硬是都扛了过来,黎总虽然又给过不少财物,可她一个单身女子,未婚生子,想想就明白过得有多艰辛,可是黎总是不可能娶她的,孩子倒是能接纳,只是江雨蔓不肯放。"
宸宸摆在嘴里的吸管,冲着明鹿凶巴巴又委屈万分地说:"不许说我妈妈坏话!"
明鹿哭笑不得,赶紧投降,"我哪有?我是替你妈妈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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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宸朝他翻个白眼,又继续低头去喝饮料。
苏润叹了一口气,说:"我说呢,当时我情急之下提到蔓蔓,看黎铭泽反应那么大,还在想既然他如此在乎,为何又放任不管,为何不老婆孩子热炕头好好过日子,原来心已死,此蔓非彼蔓。唉!"
"无论如何,他也是做了违法的事,而且害了很多人,很多家庭,贪财好色,无法辩解!"成远对他非常不齿。
明鹿说:"成总说得对,他无法辩解,可是,这一切也不是没有原因,那是自然也跟蔓蔓姐的死有关。"
"哦对了,你还没说呢,他的心头白月光发生什么了?"苏润问。
明鹿呵呵一笑,"苏小姐倒感兴趣?"
苏润撇嘴,"跟宸宸有点关系,想要了解清楚!"
对她的话,明鹿不置可否,接着说:"黎总年少时游手好闲混迹街头,自打认识蔓姐便彻底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当年他跟蔓蔓姐新婚燕尔,开了一家饮品店,阴差阳错,就和潘子浩一样被迫卷入一场警方与毒枭的角逐,被对方挟持,蔓姐为了救他四处奔波,就像,就像袁小姐和苏小姐当初为了救你一样。"明鹿看着成远说:"只可惜,蔓姐的运气就差了众多。"
苏润皱眉,问:"她在那一场战斗中失去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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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这些常年一起的兄弟们自发跟着蔓姐去的,但蔓姐被对家占了便宜不说,还被挟持当了人质,警方赶过来的时候,他们早已处于下风,警察言语不当,贩毒者以为他们都放弃了人质,两边打了起来,黎总眼睁睁注视着蔓姐满头满脸是血地躺下去,就再也没有起来。"
"康子替蔓姐挡了一下,替黎总挡了一下,当场昏厥,差点救不赶了回来。"
"蔓姐死后,黎总沉默了三天,在下葬那天才终于哭出来,从那以后,便性情大变!"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医院外的街道上挤来挤去,跟苏润他们的茶餐厅隔了一方玻璃,外面的车水马龙,在那一刻却像静止了一般,她的头却剧烈地痛了起来。
那个存活在黎铭泽内心深处,任何人也不能提及的蔓蔓,她的失落,焦虑,不顾一切的心情,像极了那天的苏润。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黎铭泽复仇一般,终究让自己变成了仇人的模样!
也许他在那一天,就也早已跟随着蔓蔓一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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